“這管用嗎?”林小心不確定地問。
“當然管用了,你告訴你那個什么親戚,就按照我的方法,保證她一個月之內(nèi)把她老公給奪回來。要是奪不回來的話,你讓她找我,我請她吃飯都行!”丁半容可真是敢夸下??凇?br/>
“好,那可就信你的了。”林小心笑著打趣道。
可是掛斷電話之后,她卻再也笑不出來了,轉(zhuǎn)而又開始焦慮起來了。
丁半容說的辦法或許管用,可她真的要那么做嗎?
真的要去偷偷跟蹤宋青云,看看他在外面的女人到底是誰嗎?
那豈不是成了電視和新聞里那些草木皆兵的黃臉婆了嗎?
林小心每次看到諸如什么原配當街扒光小三之類的新聞,都在心里下兩個決心,一個是她自己堅決不做別人的小三,以免遇到狂暴的原配。第二個決心就是絕對不會做個到處找小三的原配,她絕對不會找一個容易出軌的老公,即便真的眼瞎找了一個,萬一對方在外面找了小三,林小心也一定會毅然決然地和對方離婚的。
林小心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真的會面對老公在外面找小三的問題,而且自己居然處在了一個不能和老公離婚,還要千方百計防止老公和自己離婚的境地!
可是她就處在這樣艱難的境地上,客觀條件不容許她和宋青云離婚。
她只能逼迫自己那樣做。
第二天晚上,她破例地很早下班了,然后戴上了一個口罩,打了輛出租車到了宋青云公司的門口,等待著宋青云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跟蹤別人。
什么口罩、出租車這些都是在網(wǎng)上查到的,她甚至連“出租車在門口等著要花很多錢,如何避免”這種問題都拿到網(wǎng)上搜索了。
可無奈網(wǎng)上沒有人像她這么小氣的,所以沒有搜到回答。
她坐在出租車里,一會兒看看帝亞集團門口的方向,一會兒低頭看看計價器,心里既希望宋青云快點出來,又害怕宋青云快點出來。
出租車司機看出了她的擔(dān)憂,于是跟她搭訕:“小姑娘,你是想要跟蹤別人吧?”
“恩。”林小心點了點頭,承認自己是要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林小心覺得怪怪的。
“別擔(dān)心,你跟蹤人啊,找我的車就找對了?!彼緳C師傅很有自信地說道?!熬蛻{我這開車的技術(shù),就算是一只兔子,我也一定能跟上,而且還不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所以姑娘你就大可放心吧?!?br/>
聽了司機的話,林小心真的覺得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
就在這時候,她看到那輛黑色蘭博基尼從帝亞集團的車庫里開了出來。
“師傅,跟上那輛車?!绷中⌒闹钢谏m博基尼說道。
可是出租車司機剛才一臉的輕松得意卻褪去了,轉(zhuǎn)而浮上了一抹擔(dān)憂之色。
“那車是蘭博基尼吧?我的天啊,小姑娘,你這讓我跟蘭博基尼,先不說我這車的速度能不能跟上。就算我能跟上,我也不太敢跟啊。能開這車的,都不是一般人,這要是讓對方知道我在幫你跟蹤他,東窗事發(fā),那我可能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司機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說。
“司機師傅,您就幫幫忙吧。我這也實在是逼不得已?!绷中⌒纳塘康馈?br/>
“那也不行,姑娘,你這單活兒我真是不敢接了?!彼緳C立刻拒絕。
“我給您加100塊錢,這樣可以嗎?”林小心真是下了血本,為了能夠讓宋青云不和她離婚,她覺得自己做點犧牲也是必要的。
“不行不行,我是貪錢的人嗎?”司機義正言辭道。
“那加200?!绷中⌒挠忠淮畏叛?br/>
“行吧,看你這孩子這么著急,我就勉強做次好人,幫你這一回?!彼緳C顯得很勉強,把林小心遞過去的200塊錢裝進了口袋里,然后說了句:“孩子,你坐穩(wěn)了?!?br/>
說完,便猛地一踩油門,車子便開出去了。
因為是下班高峰階段,路上的車很多,所以即便是蘭博基尼蝙蝠這種變態(tài)的車,也根本沒有發(fā)揮的空間,只能隨著浩浩蕩蕩的車流慢慢地蠕動著。
宋青云坐在車里,皺著眉頭。
他最討厭堵車了,因為這耽誤了他可以用在工作上的寶貴時間。
所以平日里他很少在下班時間離開公司,往往都是在下班高峰后幾個小時才會開車回家。
可今天情況特殊,因為林惜柔約他見面。
林惜柔今天下午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看到是林惜柔的號碼,便把手機放在一旁置之不理。
可是他查看手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條林惜柔發(fā)來的短信,他隨手就想要刪掉,可是視線一瞥卻看到了短信里面林小心三個字。
和林小心有關(guān)的短信,他便想要看一看。
林惜柔在短信里說,她認識那天和林小心私會的男人,想要約宋青云談一談,地點就約在那天林小心和賈寶禹見面的那家酒店里。
司機師傅一邊開車,一邊自夸道:“你看姑娘,我沒說錯吧?我跟人絕對不會跟丟的?!?br/>
林小心有些無語,在這里跟人,別說是你了,就算是騎著自行車都不能跟丟。
平日里坐在宋青云的車上沒注意,現(xiàn)在從后面看這輛車,才發(fā)現(xiàn)這輛車居然這么耀眼。
黑色的車身發(fā)出锃亮的光澤,如同黑色的寶石一樣璀璨發(fā)光,而且車身整體呈流線型,和周圍那些普通的大頭小尾的馬自達、雪弗蘭這些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圍那些車的車主們紛紛降下車窗,視線集中在宋青云那輛黑色蘭博基尼上,還有很多品評論足著。還有幾個女車主似乎要看清楚這輛黑色蝙蝠以及開著它的人是誰,于是總是和宋青云的車保持很近的車距,還有兩個女車主把頭探出車窗,和宋青云搭訕。
她們心里想的是能開這種車的男人一定特別有錢,要是能傍上這樣的男人,那以后最次也能混輛寶馬奔馳開開,不至于再開自己的小破馬自達了。
宋青云通過后視鏡便看出了那些無聊想要和他搭訕的女車主,他很煩這些無時無刻不想要搭訕他的女人們。
于是在綠燈亮起的時候,他猛地踩了一腳油門,蝙蝠就艘地一下子飛了出去,超出了其他車輛一大截。
宋青云利用這個加速優(yōu)勢,加快了車速。
而林小心乘坐的出租車司機可就有些手忙腳亂了,剛才還在自夸的司機,此時也有些慌張。
“師傅,快跟上。”林小心著急道。
“我在跟,在跟了。我這車和人家那車根本就不是一個數(shù)量級的,我能跟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不錯了?!彼緳C也猛踩油門。
30分鐘后,黑色蘭博基尼終于停了下來,出租車也緊趕慢趕停在了和蘭博基尼有一定距離的地方。
林小心付了錢,下了車,看到這里就是幾天前林惜柔請自己吃飯的那家酒店,
于是她跟在宋青云身后,朝著那家酒店走了過去,透過酒店的窗戶,她看到宋青云朝著一處座位走去,而林夕柔就坐在,那里看著他。
“青云哥,你來了?!绷窒嵝χ鴮λ吻嘣普f,臉上帶著一絲嫵媚,“剛才你在電話里說,知道和林小心私會的男人是誰?”
“是的,青云哥這個男人就是林小新的高中同學(xué),叫做賈寶禹。他們兩個在高中的時候就好過,這些年來也一直保持聯(lián)絡(luò),我聽別的同學(xué)說,有好幾次都看到林小新,和賈寶禹進了酒店,林小新還挽著賈寶玉的胳膊,樣子不甚親密。直到林小心遇到你?!?br/>
宋青云的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是說,你小心在遇到我之前還和這個男人有來往?”
林夕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在遇到你之前,而是在遇到你之后也是如此?!?br/>
宋青云聞言,眉間的寒意更甚,“你還知道什么?”
“我還知道,他們兩個,經(jīng)常私會的地點就是這家酒店,而且這酒店里有一個房間,就是被他們常年包下來,如果青云哥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上去看看。”
林惜柔說話間,便走到了宋青云的身邊,伸手在宋青云的肩上,緩緩地摸索起來,攬住了宋青云的胳膊。
這一幕,被站在窗外的林小心看了個正著,剛才他看到宋青云和林惜柔面對面坐下的時候,便覺得一陣難過,原來宋青云下班這么早,居然是趕來和林夕柔相會,此時看到林夕柔的舉動,林小新便猜出來了他是要做什么了?
她在心里默默祈禱著,宋青云千萬不要跟林惜柔走,
然而她卻看到宋青云站了起來,接著跟著林夕柔上了樓,
在林惜柔的帶領(lǐng)下,宋青云來到了酒店四層的一個房間門口,林惜柔微笑著,轉(zhuǎn)頭對他說:“青云哥,就是這個房間了?!?br/>
房間的門虛掩,酒店的清潔工正在衛(wèi)生間里打掃,
宋青云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床上凌亂的衣服,還有些衣服散落在了地上,那些衣服他在林家見到過,都是林小心的,所以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