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就連劉三招都卜算不到絕世美玉和世界之心碎片的位置,但此地的詭異恰恰能證明它們就存在于這附近。
“走,我們先往前走,看看什么時候你卜算,先確定這處地域的具體大小?!背G說道。
劉三招點點頭,現(xiàn)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二人快速朝前前方奔去,邊跑,劉三招邊掐著手指,不求能夠找到楚荊所說的寶物,只求能確定這個屏蔽天機的地域大小。
足足跑了三十里遠后,劉三招才馬上叫停楚荊。
“是這個地方嗎?”楚荊了然地點下頭,然后繼續(xù)朝著右側(cè)前行。
足足花費了五個時辰,楚荊和劉三招兩名武者都很疲倦的時候,終于一個不規(guī)則的葫蘆型地圖便在二人腦海中緩緩浮現(xiàn)出來。
他們沿著屏蔽天機之地,行進的軌跡竟然是一大一小兩個圓圈組成的大葫蘆。
“莫非兩個圓的中心就是你所要的找的東西?”劉三招疑惑道,能夠屏蔽天機的寶物,這可不是絕不普通,足以讓那些凌虛境的長老和掌門動心,甚至是拼命。
那……
楚荊會不會在得到寶物只是過河拆橋?劉三招心中有些不安。
此時心中已經(jīng)有確切位置的楚荊也不著急,而是開始思索起來。
絕世美玉楚荊是肯定要拿的,因為那關(guān)系著他二星半常山趙子龍的傳承大事,但世界之心碎片呢?
之前楚荊不知道世界之心碎片的具體位置,當然不會為之心動,但現(xiàn)在世界之心碎片就在自己眼前,此時不取,下一次楚荊還有沒有機會再次進入秘境都是兩說。
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劉三招也知道世界之心碎片所在的位置,他會不會把消息出賣給其他人,或者自己去取。
現(xiàn)在看來,能夠順利找到絕世美玉和世界之心碎片,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走,我們先去小的那處看看,一般有寶物的地方必然會有妖獸守護,此行不一定安全?!背G沉聲道。
“呃……不安全?要不……我就不去了?”劉三招生出退意,比起什么不知道價值的寶物,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楚荊瞪了劉三招一眼,此時他不去,楚荊反而更加不會放心,頓時冷聲道:“一起去!”
劉三招唯唯諾諾的不敢再說什么,他卻是對楚荊心中已生出敬畏之心,絲毫不敢反駁。
……
越是接近小圓圈的中心位置,此地變得愈發(fā)詭異起來。
密林叢中,風(fēng)吹草動,數(shù)百只的六足鱷群,緩緩朝著兩人包圍了過來。
六足鱷,并不是真正的鱷魚,而是一種長得像鱷魚,有六只腳的爬行妖獸,而且是成群行動的那種,背甲堅硬厚實,十分難對付。
但是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它的腹部,極其柔弱,瞄準白肚皮,是獵殺它們的最迅速的一種方式。
“可惡……”劉三招咬牙,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心理壓力。
若是遇到一只兩只,他對付起來不要太容易,但一下子就出來數(shù)百只,看上去密密麻麻的,誰知道哪出草叢底下還有幾只隱藏,或者在樹葉底下也有它們的蹤跡,它們可也會爬樹。
“我們是不是快撤?”劉三招把大盾牌豎立在自己身前,而后提著馬刀嚴陣以待。
“慌什么?這還只是些小怪,精英怪都沒有出現(xiàn),如果連這些東西都解決不了,我們還怎去取我想要的東西。”
楚荊快速從芥子袋中取出弩,搭上三寸小箭。
劉三招心中腹誹:你想要的東西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還能分給我不成。
不過他卻是對楚荊的實力有充足的信心,不用其他,把那個三米高的丑陋巨人召喚出來,那大家伙無懼物理攻擊,六足鱷根本傷不到他,直接一拳一個就可以解決這數(shù)百只大爬蟲。
“弩沒用的,它們的弱點在腹部,我們必須配合把六足鱷翻過身來?!眲⑷薪ㄗh道。
“無妨!”
趁著一只六足鱷向楚荊咆哮尖叫之時,楚荊手一抬,三寸小箭便如一道銀芒飛射出去。
哧!
一聲輕響,六足鱷從脖頸下至白肚皮被三寸小箭輕而易舉地切割開來,劃出一道猙獰恐怖的傷口。
這只倒霉的六足鱷還在仰首挺胸,大量的鮮血就從傷口噴涌而出,內(nèi)臟器官也拋灑出來。
撲通一聲,它的頭顱重重倒在地上,瞬間染紅周圍一片草叢落葉,身軀劇烈地抽搐兩下后,徹底不動彈了。
它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么容易?”看到如此良好的攻擊效果,劉三招驚異地怪叫道,雖然知道楚荊的弩用的很強,但沒想到已經(jīng)強到指哪打哪,隨心所欲的程度。
楚荊面色卻是一沉,道:“把你芥子袋里的弩、弓、箭都給我,我只剩十幾支箭,不夠?!?br/>
劉三招慌忙把自己芥子袋里的弩拿了出來,上一次他可是拿出一排,這一次他拿出三十幾把上好箭的弩,還有數(shù)百支弩箭。
早就知道劉三招神秘不凡,但最夸張的就是他的芥子袋了,楚荊得到其他門派天驕的芥子袋,空間也不過不到兩平米,而劉三招從芥子袋里拿出的東西都幾乎能裝下一兩輛馬車了。
芥子袋絕對非常珍貴稀有,不然火鋒長老他們早就有了,容量越大的芥子袋就更是無價之寶,看來這劉三招身價絕對想他表現(xiàn)的那么窮,尋找天材地寶或許只是他的興趣所在。
吼!
群鱷嘶吼。
六足鱷被楚荊一箭射殺,獸群如此受挫,同伴的死亡激發(fā)了它們的憤怒和狂野。
無數(shù)雙血紅的眼睛,都狠狠地盯著楚荊。
妖獸的智慧不低,立刻就分辨出這里對它們威脅最大的就是那手持弩箭,遠程攻擊的射手。
這些六足鱷都是將危險性最高的敵人,當做第一戒備,首先要鏟除的對象。至于手持盾牌,在前方一只沒有動手的劉三招,他們都選擇性忽略了。
“來吧?!眲⑷幸膊缓?,既然楚荊如此輕易就能解決六足鱷,他也不能扯后腿不是,直接持著巨大盾牌頂著楚荊的前面,替楚荊阻擋六足鱷的攻擊。
咻、咻、咻……
三十幾把上好箭的弩如雨點一般,射向敢于上前的六足鱷,僅僅只是一瞬之間,三十幾只六足鱷便接連喪生在弩箭之下。
情勢一片大好,楚荊臉色卻變得沉重,因為弩上箭是比較慢的,射箭只需要扣動一下扳機,但上箭卻需要搭箭拉弦兩個步驟。
他沉聲喊道:“上前阻擋片刻,不用攻擊,只需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br/>
“好來?!北緛砼e著大盾牌的劉三招,把大盾牌往地上一插,給楚荊當做一面掩護墻,自己則在芥子袋中取出一面小圓盾,直接殺入六足鱷群當中。
身為能進入龍門大會最后一輪的門派天之驕子,實力自然不凡,在六足鱷中騰挪輾轉(zhuǎn),只是試探性攻擊,還真吸引了一大批六足鱷前來圍攻,為楚荊減輕不小的壓力。
而楚荊可不會躲在盾牌后能六足鱷包圍,而將數(shù)百支箭矢放入芥子袋中,自己手持一把弩,開始移動射擊。
楚荊忽而上樹,搭箭,射出,然后跳到地面,再次搭箭射出……
一頭頭六足鱷倒在地上,楚荊大殺四方。
“照這樣下去,六足鱷群不足為懼。”
見到楚荊如此神勇,劉三招亦是心中大定。
戰(zhàn)斗繼續(xù)著。
大量的六足鱷尸體,倒在這處密林間。
楚荊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弩箭攻勢緩慢下來。
他體力不足了!
弩箭并不真的只是扣動扳機,還需要大力拉弦,射出的時候還要注入部分內(nèi)力,雖然比真刀真槍的戰(zhàn)斗要輕松許多,但百多支弩箭射下去,楚荊也會感到疲憊。
如今激戰(zhàn)了大半個時辰,他終于是累了。
劉三招也是,畢竟很久沒有睡覺休息過,又圍繞此地轉(zhuǎn)了五個時辰,卜算也耗費了大量心力,或許二人應(yīng)該需要休息一下。
“怎么辦,我們恐怕應(yīng)付不了這么多六足鱷……”劉三招大口喘著粗氣,叫道。
說話間,他狼狽地躲開一只六足鱷的撲殺,旋即強撐著酸軟的膝蓋,踉蹌地站起身。
咻!
一支弩箭把那只六足鱷射殺,楚荊聲音冷酷道:“再等一下,這些六足鱷畢竟只是妖獸,已經(jīng)死了這么多同類,只要再死傷一些,它們必然會自行潰散?!?br/>
訓(xùn)練一般的軍隊在損失超過百分之十的人數(shù)后,便會開始潰散,妖獸沒有貪生怕死的念頭,但它們也不會自愿送死。
再多的牛群也不敢去沖撞一頭瘋狂殺戮的雄獅!
楚荊正色道:“只需用輕功身法閃避,不要和它們硬碰硬,還有,把盾牌扔掉,那玩意沒有的,只會強行消耗你的體力?!?br/>
劉三招頓時覺得在理,把盾牌和馬刀收回芥子袋,開始使用身法和六足鱷周旋。
他的身法也是不凡,一看便是比較高級的,在六足鱷間游刃有余。
此時的六足鱷早已不如之前那么多,騰挪的余地也多了不少,反而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