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山苦笑起來:“許戰(zhàn)沒那么容易殺死,不然這么多年他也不可能一直好端端的活著?!?br/>
“可我們已經(jīng)做到萬無一失了,就算前兩重計劃都失敗,但第三重計劃一定可以成功的!”林小柔肯定道:“那畢竟是位蛻靈境……”
“小聲點!”林小山小心的提醒道,“記住,我們倆跟那位沒有任何關系,也跟這清風酒樓沒有任何關系,知道了嗎?”
林小柔輕輕點頭。
沒過多久,在侍女的引路下,許戰(zhàn)和冥蝶來到了這里。
天風廳的大門輕輕敞開,許戰(zhàn)兩人緩步走進。
“這里環(huán)境不錯嘛!”許戰(zhàn)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裝飾,浮雕畫作全部鑲金帶銀,各種名貴珠寶嵌在其中,與浮雕完全的融入一起,給人一種華麗高貴的感覺,又不會太俗太土。
“許戰(zhàn),你們來了,趕緊入座吧?!绷中∩叫α似饋?,笑容真是讓人如沐春風。
林小柔也趕緊站起身子,蓮步輕移忙著斟茶倒水。
“客氣了客氣了,隨意就好。”許戰(zhàn)擺擺手,道:“既然我們來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br/>
林小山和林小柔對視一眼,林小柔輕聲道:“哪有什么事情,只是想跟許哥哥交個朋友?!闭f完,面色俏紅的就要貼的更近些。
“哼!”冥蝶冷冷的瞪了林小柔一眼,戒備之色非常明顯。
林小柔就如同沒看到一般,但她也有所收攬,做了個請的姿勢,道:“許哥哥,您喝茶。”
“哦?!痹S戰(zhàn)點頭,端起手中的茶杯,卻突然愣住了。
青綠色的茶水晶瑩剔透,幾片茶葉仿佛錦鯉一般在茶水中來回游動,哪怕杯子靜止,那錦鯉也依舊十分靈動,就仿佛累了在小憩一般。
放于鼻尖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直沖腦門,讓人心曠神怡,身體一陣輕靈。
“好差!”許戰(zhàn)由衷的贊嘆一聲,這茶水在醉仙樓也見過,但許戰(zhàn)卻從來不喝。因為這茶,實在太貴。而許戰(zhàn)又不會品茶,喝了也是浪費。
只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喝到。
輕輕的將杯子放了回去,林小山兄妹卻是神色一沉。眼神交流著,林小柔試探的問道:“既是好差,你怎么不喝呢?”
許戰(zhàn)哈哈一笑道:“這茶太金貴,我喝了怕浪費啊。你們也是,不過是吃頓飯而已,用得著這么破費……”
只是客氣的說了一句,卻無意中勾起許戰(zhàn)內(nèi)心的疑惑。
據(jù)林小山自己所說,他們來自一個小家族,林家。別說他們,就連金萬山和司馬軒都不見得舍得喝這玩意。
這茶可大有來頭,不只是能讓人心神舒爽,對于修煉也大有益處。甚至可以引發(fā)人的頓悟,但對低級修士來說,幾乎沒什么作用。
林小山道:“您現(xiàn)在可是貴為萬妖王,當然配的上這茶。不喝可就是不給我們面子了,再說這些茶不喝也退不了啊?!?br/>
“那我就不客氣了?”許戰(zhàn)笑著一說,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連那猶如錦鯉的茶葉也都一同吞下。
看的林小山兄妹和冥蝶臉皮直抽抽,知道這茶金貴,就不能裝作會品茶的樣子?尤其是冥蝶,對許戰(zhàn)投以鄙視的目光。
要知道許戰(zhàn)在醉仙樓里喝一杯清茶都要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感情那也全是裝的……
在林小山兄妹的刻意營造下,現(xiàn)場氣氛其樂融融??此凭秃孟裾娴氖且粓雠笥阎g的聚會一般。
冥蝶的戒備也稍有松懈,四處走動著。酒桌之外還有茶幾座椅,冥蝶隨手拿起茶幾上的杯子,掀開精致的瓷蓋,就要喝口茶解解渴,可眼中看到的茶水卻讓她一愣。
這擺在茶幾上的杯子里,竟然也是剛才許戰(zhàn)喝的那種茶!
不動聲色的輕走幾步,在天風廳內(nèi)繞了繞,所有的杯子里都是同樣的茶!這根本就不合常理!就算再有錢的人也不會將這茶如此浪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與許戰(zhàn)相談甚歡的林小山兄妹注意到了冥蝶,林小山朝林小柔使了個眼色,而后繼續(xù)與許戰(zhàn)交談。
林小柔輕聲告退,直接走出天風廳,時辰不早,該上菜了。
良久之后,天風廳大門再次敞開,一應侍女魚貫而入,手持托盤,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映入眾人眼中,直教人連吞口水。
一名身著金色圍裙,頭戴金色高帽的胖中年笑了起來,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許哥兒,今兒個我知道你是有備而來,但我也不怕你。論廚藝,我雖然創(chuàng)不出饕餮盛宴那般神宴,但也不會差上太多。這是歷年來我精心鉆研的所有拿手菜,任何一道都是我清風酒樓的招牌,今天就請你細細品嘗一番,如果有哪里不合口味,還請您不要責怪?!?br/>
許戰(zhàn)起身拱手,道:“喲,沒想到出了名的暴脾氣黃胖子竟然也有改性的一天?你忘了先前是誰率領著所有雜役侍女打到我醉仙樓里去了?”
黃胖子尷尬的笑了笑,瞇起的小眼睛中狠色一閃。
許戰(zhàn)抽動著鼻子,這些菜肴的確不錯,看來這黃胖子真是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
“敢問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嗎?”黃胖子笑著說道,說完撇了眼一旁的林小山兄妹,林小柔輕輕的點了點頭。
“瞧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今天是來刻意找茬來的。”許戰(zhàn)呵呵一笑,揮手道:“那就開始吧?!?br/>
好好的一個普通宴席,如今卻變成了一副品菜交流的樣子,但林小山兄妹卻好似提前知道一樣,并不意外也沒有反對。
當黃胖子準備介紹第一道菜時,天風廳的大門卻被猛地踹開。
金萬山大步走了進來,吵吵嚷嚷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老子來了這么久了,也沒個人招待招待,我要的招牌菜呢?明明能做,還做好了,為什么不給我上?我倒要看看是誰能如此霸道,將清風酒樓今日的所有招牌菜全部霸占!”
擠開一眾侍女,甚至看都沒看侍女手中托盤上的招牌菜,金萬山直接看向酒桌上的人,神色一愣,道:“許戰(zhàn)?怎么是你?”
這時,天風廳內(nèi)又進來兩人,正是司馬軒和歐陽帆。
此時司馬軒神色玩味,而歐陽帆則是有些氣急敗壞。
“金萬山!你到底想干什么!”歐陽帆沉聲喊道。
金萬山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什么想干什么?我不就是想看看誰這么大排場么?”
歐陽帆幾乎是從牙縫中咬出來的話,“我不是告訴過你,這里來的是許戰(zhàn)嗎?”
此時司馬軒突然輕飄飄的插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許戰(zhàn)來的是天風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