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教室最后一排靠窗戶的位置。
陸陽伸手戳了戳正在思考問題的徐詩然。
“想什么這么入迷呢?”
“沒……沒什么……”徐詩然悄悄看了一眼陸陽,又低下了頭。
這丫頭,今天怎么有點反常啊。
陸陽說道:“剛才我讓班長把咱們的節(jié)目報上去了,你好好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到時候咱們要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br/>
徐詩然嗯了一聲。
陸陽沒在說什么,看到c語言老師在前門外說著話,他起身悄悄從后門溜了出去。
正在和副班長說著什么的牛元魁看到這一幕,苦笑了一聲,他非常羨慕陸陽的瀟灑,可自己身為班長卻萬萬不能那樣去做。
“付蒙,陸陽剛才說了,咱們班的節(jié)目他和徐詩然上?!?br/>
付蒙有些不可思議:“班長,你確定沒有聽錯?陸陽就算了,他唱歌那么好聽,但徐詩然……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兩次,別到時候又嚇哭了。”
付蒙其實不太喜歡徐詩然,覺得她太高傲了,和自己班的女生一點都不親近,反倒是和三班的陳秋月她們關(guān)系那么好。
女生都有一個小圈子,徐詩然顯然是屬于圈外生物。
“反正陸陽是這樣說的,咱們班就他和徐詩然關(guān)系好,他這樣說,應該問題不大吧。”牛元魁想了想說道。
付蒙皺眉:“要是到時候搞砸了怎么辦?”
牛元魁笑了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場合,都是他們專業(yè)自己人,搞砸了就搞砸了,陸陽和導員之間關(guān)系那么好,導員也不會說什么?!?br/>
“行吧,反正到時候搞砸了和我沒關(guān)系?!?br/>
c語言老師從外面走了進來,二人停止了談話。
和其他老師不一樣,c語言老師比較嚴格,每節(jié)課幾乎都會點名,課堂紀律也維護的很好,計算機系的學生,都不敢逃他的課。
照例點了點名,其他同學都到了,依舊只有陸陽一個人沒來。
c語言老師眉頭緊鎖。
“班長,咱們班這個陸陽同學究竟是怎么回事?”
牛元魁無奈說道:“老師,我也不是很清楚?!?br/>
“開學都快半年了,點名一次都不在,要不是我問過其他老師,還以為這個學生轉(zhuǎn)學到其他專業(yè)去了?!?br/>
班上的學生小聲的議論著。
他們知道c語言老師可能是真的生氣了。
徐詩然看著講臺的方向,眼神中有幾分的擔憂,悄悄拿出手機看了看聯(lián)系方式里的陸陽,猶豫了一下,又收回到口袋。
從教室出來。
陸陽來到創(chuàng)業(yè)園區(qū)的公司。
先是去問了問老周那邊的進度。
“老板你放心,我一直盯著,他們的速度還算快的,應該可以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完成,我和他們老板聊了不少,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小白,不敢坑人?!?br/>
周廣生笑呵呵的說道。
休息了兩天,精神不錯,在大廠996干的時間長了,回到老家,感覺像是養(yǎng)老一樣。
“你的能力我放心?!?br/>
陸陽點了點頭。
“對了,老板,網(wǎng)站出來之后,想要上線運營的話,咱們該辦的證件也要抓緊了?!敝軓V生提醒了一句,陸陽畢竟是年輕人,他怕不知道這些。
】
“我知道?!?br/>
陸陽說道。
“你說的是icp備案,還有網(wǎng)絡(luò)文化經(jīng)營許可證這些是吧,盧經(jīng)理很清楚這些,我都交給她處理了?!?br/>
聽到陸陽這樣說,周廣生放心了下來,盧小魚的能力他是見識過的,別看年紀不大,做起事情來雷厲風行,一點不虛那些大廠的高管。
和周廣生聊了一會,又去鼓勵了一下何藝這些小姑娘,陸陽來到盧小魚的辦公室。
“老周那邊一切順利,咱們這邊證件辦的怎么樣了?”
陸陽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盧小魚的對面。
盧小魚搖了搖頭:“不是很順利,昨天我跑了幾個地方,證明材料都交上去了,可卻遲遲都沒有答復。”
“這是內(nèi)地城市的通病,想要快的話,正常流程走不通。”
陸陽苦笑一聲。
上次書記說的好,真以為高新區(qū)建設(shè)好了,那些大型互聯(lián)網(wǎng)企業(yè)就會來這里嗎?
太天真了。
陸陽知道十幾年后的歷史,比所有人都有發(fā)言權(quán)。
“我們可以讓學校幫忙協(xié)調(diào)一下?!?br/>
陸陽想了想。
“這些證件,咱們自己去跑可能需要很長時間,如果有學校幫忙的話,也許很快就可以弄好了,我想學校對我們應該會給我們一些支持?!?br/>
盧小魚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說道:“學校副校長,以前是你們工院的院長,你可以去向他請教?!?br/>
陸陽記得,上次租房子的時候,這個老院長就開口說過話。
看的出來。
這個老院長對工院還是很有感情的。
陸陽點了點頭道:“行,宜早不宜遲,下午我就去看看,你知道老院長的辦公室在什么地方嗎?”
“在教研樓三樓,你去那邊就知道了?!?br/>
盧小魚說出了地名,她父母都是科大教授,知道這些也不奇怪。
“等我好消息?!?br/>
下午三點多,陸陽帶著一些資料來到教研樓,從樓梯到三樓,又問了一個老師,陸陽來到老院長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
“進來?!?br/>
屋內(nèi)的人咳嗽了一聲。
陸陽打開門進去,辦公室里只有一個老者,老人估計有七八十歲了,頭發(fā)稀疏,胡須都白了,戴著一個老花鏡。
“老院長好,我是陸陽……”
陸陽走到辦公桌前。
“你就是陸陽啊,工院那個創(chuàng)業(yè)的學生?!崩显洪L放下手上的筆,頗有興趣的看了看陸陽,見陸陽坦然自若,更是欣賞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有點當老板的感覺,坐吧?!?br/>
“謝謝老院長,這次我過來,是有些事情想請老院長幫忙?!标戧枌⒁环萜髽I(yè)規(guī)劃書放在桌子上,說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來向老院長借這個東風來了?!?br/>
老院長拿起規(guī)劃書看了看。
過了一會,才說道:“寫的不錯,是你寫的嗎?”
“不是不是,是我的一個伙伴寫的?!?br/>
規(guī)劃書當然是盧小魚寫的,陸陽可沒有時間去寫這東西。
“是那個水木的那個天才吧,我聽過她的故事?!崩显洪L笑呵呵的說道,上次學校領(lǐng)導從公司離開,盧小魚的大名也傳開了。
“就是她?!?br/>
陸陽點頭。
看完規(guī)劃書之后,老院長也大概知道陸陽請他幫什么忙了,他笑道:“是卡在辦證這個環(huán)節(jié)上了吧,呵呵,你們想法很不錯,不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分了心,黃標是你的老熟人吧,這些證件我會讓他配合你辦好?!?br/>
“謝謝老院長,您可幫了我大忙?!标戧柛屑げ灰?,沒想到事情這么簡單就解決了,學校出面,動用一些關(guān)系,肯定是一路都是綠燈。
離開辦公室,陸陽打電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盧小魚。
公司這邊交給盧小魚,陸陽回到宿舍,下午沒有課,丁超強在玩游戲,李明博收拾兩件外套,打算去西門出攤了。
“陸哥,今天c語言課,就你一個不在,老師又說你了?!?br/>
丁超強打小報告。
陸陽嗯了一聲,并不在意。
“陸哥,你真不擔心嗎?要是你c語言平時分是零分的話,肯定會掛科?!崩蠲鞑┫胍獎裾f一下陸陽。
“掛了又不是不能補考,畢業(yè)前還可以重修,擔心什么?”陸陽完全不擔心,這是一個人情社會。
見陸陽這樣說,李明博也沒有繼續(xù)勸說。
“陸哥,你最近一直在忙什么啊?!?br/>
丁超強有些好奇。
以前陸陽不上課,都是在宿舍碼字,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忙點小事情?!?br/>
陸陽并沒有將公司的事情說出去,他怕丁超強又傳的到處都知道。
丁超強也沒有追問。
點了幾下鼠標,準備開下一把游戲。
“超哥,你和許蓉蓉聊的怎么樣?”
陸陽好奇的問。
提起這個。
丁超強嘆了口氣,“還沒有怎么聊,我不敢給她打電話,發(fā)了幾條短信,她都沒有回我?!?br/>
聽丁超強這樣說,陸陽就知道,他們兩個基本上沒有什么戲了,和他想的差不多,丁超強不是許蓉蓉的菜。
不過,他還是勸說道:“不要著急?!?br/>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拒絕了,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倍〕瑥娛髽伺九镜陌粗瓷先ヒ呀?jīng)全心投入到游戲之中。
頓悟了?
還是賢者時間?
陸陽盯著丁超強看了一會,然后開門出去,準備去洗把臉,剛出門恰好碰到對面宿舍的張道明。
“道仙?!?br/>
陸陽打了個招呼。
之前因為韓東,陸陽也沒想和對面宿舍扯上關(guān)系,現(xiàn)在那家伙不在了,門對門的同學,沒有必要那么生疏了。
“陸哥。”
張道明見陸陽主動給他打招呼,有些驚訝,也有些高興。
現(xiàn)在整個專業(yè),誰不知道陸陽是一個高富帥,開豪車,頓頓在西餐廳吃,十幾萬的現(xiàn)金都隨便扔在宿舍里。
再加上種種的故事。
都已經(jīng)快成了計算機系的傳說了。
“道仙,你拿的是什么書啊?”
陸陽看到道仙手上拿著幾本書,看上去挺眼熟的樣子。
“是一本修仙,叫修真歸來,我非常喜歡看,咱們內(nèi)地沒有出版,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拖朋友寄過來幾本。”
張道明把封面讓陸陽看了看。
又說道:“里面是繁體字,一般人看不習慣,你要是想看的話,可以去網(wǎng)上直接搜名字就好了?!?br/>
原來是自己的書,難怪這么眼熟,他笑著說:“這本書,其實我已經(jīng)看過了?!?br/>
“你也看過?”張道明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樣,上大學,喜歡玩游戲的學生很多,和他這樣鐘情于的沒有幾個。
“看過,不僅看過,我還知道這本書的漫畫也出來,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