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情”呵呵笑道:“你怎么就這么確定我不是楚留情?”
“方才你使用的乃是冷家絕學‘天罡十八劍’,要是你真的是楚留情,那么這一劍足夠取我xìng命!”
韓滅生咆哮道:“說,你究竟是誰?!”
“我是要你xìng命的人?!?br/>
聽到這話,韓滅生神情一怠,隨之哈哈大笑:“好狂妄的語氣,按照方才那一劍來看,你也不過淬體初期修為,要知道我現(xiàn)在是淬體中期修為,雖然我受了你的暗算,但是我還有我二弟黑旋風……”
說到此處,韓滅生臉sè又是一怠,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緩緩的往一旁的廢墟中看去,只見黑旋風從地面站起,身子搖搖晃晃,眼神恨怒的怒視自己。
“二弟……”
“韓滅生,你MDGB!枉我平rì里把你當做親大哥,沒想到關鍵時刻你拿我xìng命來換你逃生!”黑旋風踉蹌幾步,從不遠處找到自己的斧子,向韓滅生揮去,口中咒罵。
韓滅生此刻后悔莫及,暗惱自己竟然中了對方的圈套,把他誤以為是楚留情,為了自保出賣了兄弟情義。
“二弟住手,你住手,剛才都是大哥的錯,回頭大哥定當賠罪,可現(xiàn)在是危險時期,我倆不可自相殘殺,讓敵人坐收了漁翁之利?!?br/>
“我呸,少給我滿嘴仁義道德,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現(xiàn)在就是我最大的敵人,今rì我就代門主將你就地正法,清理門戶!”
這時黑旋風已來到韓滅生身前,刷刷幾斧頭砍去,原本韓滅生只是躲避,他認為黑旋風砍累了也就消停了,沒想到黑旋風怒意不減,每一斧頭都是殺招,企圖將自己一擊斃命,久而久之韓滅生不耐煩了,也起了殺心。
在躲過黑旋風橫劈的一斧子之后,韓滅生一記鞭腿側踢中黑旋風的肩膀,趁空倒退幾米,反手把冷月那柄還插在自己肩膀的長劍拔下,對著黑旋風做最后jǐng告道:“二弟,大哥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么跟我一起殺了那個假楚留情,要么……哼哼,你自己掂量著吧!”
這句話威脅語氣更重,黑旋風原本就是視兄弟情義和自尊大于一切的人,韓滅生不僅背叛了兄弟情義,現(xiàn)在又在威脅自己,這讓他無法忍受,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黑旋風咬咬牙,對韓滅生吐了一口唾沫,諷刺道:“你都已經(jīng)把劍指著我了,那還廢話什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語氣中竟然沒了平rì的粗魯,淡漠而平靜。
然而韓滅生卻沒有多想什么,眼神yīn暗道:“既然如此,那休怪哥哥對你無情了,走好!”
說完身影一動,舉劍向黑旋風刺來。黑旋風自知不是他的對手,連連倒退,而韓滅生緊追不舍。
最后,黑旋風在距離“楚留情”十步時止步,身形突然乍變,用盡所有的力氣把斧頭往一處拋去,目標卻不是要奪自己xìng命的韓滅生,而是反方向的……“楚留情”!
噗嗤!
韓滅生手中的長劍貫穿黑旋風的身體,血肉破裂的聲音就像是一聲嘲笑。
看到這個結果,韓滅生呆滯住了,腦海中嗡嗡作響,他對眼前的結果不可置信,也不敢接受。
這時,黑旋風緩緩轉(zhuǎn)身,對著韓滅生猙獰咧嘴,漸漸跌倒。
“為什么?這究竟是為什么???”
韓滅生丟棄長劍,滿臉惘然。
“楚留情”將冷月從地上抱起來,轉(zhuǎn)眼對韓滅生道:“方才你的那一掌已經(jīng)要了他半條xìng命,而隨后我的那一記鞭腿力道也不輕,黑旋風自知自己活不了多久,就算和同樣受傷的你擊殺我一人恐怕也沒有勝算,然后他就想出了表面和你反目成仇,實則給我突然一擊,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的想法?!?br/>
“這,這不可能!”
“這為什么不可能?在他最后一句話的語氣中我都看出了異樣,而作為他大哥的你,卻沉溺在殺伐之中。”
“楚留情”抱著冷月轉(zhuǎn)身離去,他知道,留下韓滅生比殺了他還要令其難受,他余生將活在失敗和自責之中,和行尸走肉無二。
韓滅生瞬間崩潰。
“二弟!二弟!你這是為何?你不要死,都是大哥的錯,大哥不該背信棄義,不該為了自己安危而將你置之不顧??!”
韓滅生禿廢的坐在地上,懷里摟著黑旋風那碩大的身子,嚎啕大哭道:“該死的人是我!是我啊……”
就在這時,“楚留情”出手,一擊青光犀利刺中韓滅生的丹田,毀了他的武丹,令他成了廢人。
“你!”
韓滅生雙瞳睜大,充滿憤怒不甘。
這時,遠處有一行隊伍向這邊趕來,正是由蕭禪帶路,尋找到余秋余果和楚香香后來與自己回合的李漠山等楚家護衛(wèi)隊。
“屬下參見大公子!讓大公子一人涉險,屬下罪該萬死!”
距離“楚留情”還有十米,李漠山上加快步伐,抱拳叩拜。
見狀,原本也要行叩拜之禮的楚家護衛(wèi)隊全都一怠,包括蕭禪、余秋、余果、楚香香,他們就見本該是楚留情的人笑著將李漠山扶起來,而后抬手扯下一張如蟬翼的面皮,露出一張英俊溫和的臉。
折陽城第一年輕俊杰,楚高歌!
人群中,楚香香渾身大震,看著已死的黑旋風和近乎癲狂的韓滅生,原本站在最前方的她躲到了蕭禪身后。
“在下楚高歌,多謝兄弟此次出手相助,若非兄弟,楚家這回的傷亡將不可估量?!?br/>
安撫了楚家護衛(wèi)隊幾句,楚高歌來到蕭禪身前微笑道,同時眼睛輕輕瞥了楚香香一眼。
蕭禪一擺手,客氣道:“楚公子,道謝就不必了,你們還是趕緊回折陽城支援楚城主吧,在下還有要事,就此告辭。”
“且慢?!?br/>
楚高歌叫住轉(zhuǎn)身要走的蕭禪,他雙手抱著冷月,轉(zhuǎn)身對李漠山喝道:“李將軍!”
“末將在!”
李漠山上前抱拳。
“這位兄弟對我們楚家有莫大恩情,是折陽城的英雄,我們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放他走么?”楚高歌問道。
“不能!”
這句話只是出于李漠山的本能回答,但是頃刻間他便明白了楚高歌最后那一句“我們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放他走么”,還有著另一層意思。
楚高歌表面上是在念在恩情挽留蕭禪,實則是不放心蕭禪,生怕局勢有變,故借此借口來軟禁蕭禪,同時還能在楚家護衛(wèi)隊眾兄弟面前樹立起有功必賞的作風。
好縝密的心思!
念及此處,李漠山突然轉(zhuǎn)身對楚家護衛(wèi)隊吩咐道:“兄弟們,蕭兄弟此處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理應好好答謝?!闭f著他指著幾個身軀碩大的侍衛(wèi)吩咐道:“來來,你們幾個來看著蕭兄弟,一定不要讓他就這樣走了,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噗嗤?!?br/>
余秋余果倆姐妹抿嘴,她們自然瞧出了門道,不過看著那表面討人厭內(nèi)在還不壞的少年苦著一張臉,那感覺比破境還要開心。
楚高歌吩咐道:“回城!”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折陽城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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