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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a(chǎn)v網(wǎng)站大全 女皇寢宮昭賢殿東方晗沐浴后并

    女皇寢宮,昭賢殿。

    東方晗沐浴后并未入寢,而是屏退了侍女內(nèi)監(jiān),伏在桌案上,臨摹詩集。

    突然,一只骨節(jié)分明且修長的手,從她身后悄無聲息地探來,將桌上的詩抄拿起。

    東方晗一驚,轉(zhuǎn)過頭去,瞧見身后,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看著來者,她驚詫地問道:“楚王怎會出現(xiàn)在昭賢殿?這個時辰,宮門早已關(guān)閉,不允許任何人進出?!?br/>
    陸辭川翻看著手中的詩抄,漫不經(jīng)心地道:“只要是本王想去的地方,總會有法子?!?br/>
    其實東方晗知道他是從何處進宮的。

    皇宮中有大大小小六十四處密道與宮外相通,不過只有歷代皇帝知曉其具體方位。

    因為母親去世的突然,東方晗并未拿到母親手中的皇宮建造圖紙。

    不知怎的,皇宮構(gòu)造圖落在了陸辭川手中。

    “陛下真是好興致,這么晚了還不安歇,竟伏案臨摹本王所書的詩抄。”陸辭川道。

    東方晗抬眸望向他:“還不是因為殿下您不分輕重傷我的那一劍,手臂疼痛難忍,自是無法入睡?!?br/>
    那語氣,滿腔的委屈與怨懟。

    陸辭川沉眸:“陛下糊涂,你手臂上的那一劍,是瑞王所刺?!?br/>
    呵!還真是千年的狐貍成了精啊!

    東方晗無語,繼續(xù)演戲,一雙明亮的眸子中開始閃著淚光。

    她不理會陸辭川,徑直走到美人榻邊坐下,像是在刻意躲避。

    陸辭川喟嘆,這女人年紀(jì)不大,氣性倒是不小。

    他跟過去,從袖口中取出一個白玉瓶。

    “今日之事,本王給你賠個不是。喏,將此藥涂在傷口處,止痛且不會留疤?!?br/>
    陸辭川將藥瓶遞過去。

    東方晗未接,撇過頭去,幽怨地撅著嘴。

    見她此番舉動,陸辭川心下一惱。

    小皇帝膽子真是越來大了啊,竟敢對著本王甩臉色!

    他不由分說的抬起東方晗受傷的左臂,掀開她的衣袖,一條潔白如玉的手臂袒露而出。

    “你做什么?”

    東方晗下意識將手抽回,卻被陸辭川又握緊了幾分,不得動彈。

    “楚王殿下,請您自重,男女授受不親?!?br/>
    陸辭川陰鷙一笑:“怎的?陛下前些日子還對我投懷送抱,幾天不到,竟換了一副嘴臉?”

    “我……”

    東方晗剛想說些什么,卻見身旁的男人正在解開自己包扎傷口的白紗。

    手下的動作甚至輕柔,不似平時那個寒意凜然的攝政王。

    解下白紗,他將白玉瓶中的藥粉撒上去,東方晗瞬覺傷口處一陣涼意,疼痛感消失。

    手臂覺得有些麻木,她不禁動了動。

    “弄疼你了?”陸辭川低聲問道。

    東方晗周身恍惚一瞬,她沒聽錯吧,陸辭川竟然也會如此溫柔的對人說話?

    心頭爬上一絲酥麻之感。

    她鎮(zhèn)定神色,道:“你會心疼嗎?”

    為她包扎傷口的手怔停在半空。

    片刻之后,只聽陸辭川揶揄道:“女皇陛下可真會開玩笑。”

    誰知,此言一出,東方晗眼眶一紅,竟然開始落淚。

    陸辭川瞇了瞇眼,一股捉摸不透的煩躁涌上心頭。

    “你哭什么?本王又沒欺負(fù)你?”

    東方晗哽咽道:“在這世上,從來都沒有人心疼我……”

    陸辭川有些慌亂,暗自后悔今夜來了這昭賢殿。

    眼下只想盡快逃離。

    “既然陛下傷口無礙,那本王告退?!?br/>
    “楚王殿下——”

    東方晗攥住他的衣角,她眨了眨方才哭紅的雙眼:“多謝殿下深夜前來送藥,更深露重,晗兒還未來得及給您奉盞熱茶?!?br/>
    “不必!”

    陸辭川不想再與她過多的糾纏,這個女人慣會擾亂自己的心神。

    東方晗不依,站起身斟來熱茶。

    “殿下請飲杯茶再走吧。”

    她邁著快步走向陸辭川,話音未落,腳下一個趔趄……

    一杯滾燙的茶水不偏不倚地潑在了陸辭川的衣袍上。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都怪我沒留意腳下!”東方晗不知所措地用袖口去擦拭陸辭川衣袍上的水漬。

    陸辭川劍眉緊蹙,盯視著眼前女子惶恐慌亂的舉動。

    “外袍已經(jīng)濕透,得趕緊脫下來,不能再將里衣浸濕了。”

    東方晗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解對方的束腰。

    陸辭川捉住她的手腕:“外袍脫了,本王要怎么回去?”

    東方晗動作停滯,愕然抬眸:“確實……昭賢殿里沒有男子衣袍……”

    沉思片刻,她的眸子中閃起光亮:“殿下若是不嫌棄,可以換上內(nèi)監(jiān)的服制,反正夜深無人瞧見?!?br/>
    “什么?你竟然讓本王穿內(nèi)監(jiān)的衣袍?”陸辭川握著她細腕的手,又縮緊了幾分,語氣中帶著厲色。

    “有衣服換上總比衣袍濕漉漉裹在身上好!”東方晗勸說道。

    陸辭川想著自己八成是瘋了,才會覺得這個女人竟然說得有幾分道理。

    見他展眉動搖,東方晗立刻命東來送上一套內(nèi)監(jiān)衣袍。

    陸辭川脫下濕衣扔在美人榻上,不情不愿地背過身去套上新衣。

    然而,他并未察覺,此時的東方晗正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自己換下來的濕衣。

    她將手探進衣袍的袖兜中,摸到了他的私印……

    “殿下真是俊朗非凡??!雖穿著內(nèi)監(jiān)的衣服,卻掩不住周身的貴氣?!睎|方晗上前恭維道。

    陸辭川面露不悅之色,披上大氅,拿起換下的衣袍,往殿外走去。

    “殿下一路走好,明日早朝咱們再見?!?br/>
    陸辭川冷哼一聲,心底暗忖道:最好別見!

    ……

    陸辭川離去后,東方晗喚來侍女南音。

    她攤開手掌,上面赫然印著一個紅色的圖案。

    “立刻描摹出這印章的全貌,務(wù)必做出和陸辭川私印一模一樣的印章圖案來。”

    只見南音氣定神閑地在紙上畫著,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便將東方晗手掌中拓下的印章圖案完美的畫了出來。

    東方晗滿意地點點頭:“南音的畫工當(dāng)真是世間一絕?!?br/>
    南音說道:“主上,北雁傳來消息,那二人已經(jīng)安置妥當(dāng),問您什么時候過去?”

    東方晗杏眸微瞇,勾唇淺笑:“不急。先關(guān)上幾天,挫一挫他們身上的那股傲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