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娜和小清可是絕情谷里培養(yǎng)出來的精英,那體力也是相當?shù)暮?,這不,居然從早上逛到下午,也不覺得累。
最后決定在蘇杭城最大的酒樓望江臺住下,因為據(jù)說呀,這望江臺有一處風景,必得到了晚間才能看到,那叫一個漂亮壯觀。
他二人也正是聽了這樣的傳聞,所以過來住的。
舒娜和小清并排站在望江臺門口,看著那客來客往,十分熱鬧的模樣。
小清低聲道:“那幾個人跟了我們一路了,主人打算何時出手解決?”
舒娜一挑眉,嘴角微勾出抹興味來,搖了搖手里的扇子,一副自命風流的翩翩佳公子模樣。
“解決什么?故事還沒正式上演哪,這么早就解決了多無趣?!彼芷诖酉聛淼墓适锣?。
光腦008翻了翻白眼,女王體內(nèi)的好戰(zhàn)因子,又開始不安份了,不知道又有誰要倒霉了呢?
望江樓的客房分為天地人三種,檔次越高,自然那看景觀的條件越便利了。小清一問價格,聽說天字房要十倆銀子一晚,便有些猶豫,誰料舒娜卻是大手大腳花錢慣了的人,當即就拋了錢袋子過去,讓掌柜的訂下兩間上好的天字房。
小清又肉疼了,十倆銀子一晚,太貴了吧,那干嘛要租兩間呀?
舒娜戲謔看她,輕聲問道:“難道你要讓人以為,我們有龍陽之興?放心吧,銀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必不會讓你睡大街,我覺得這蘇杭真是好玩的緊,我們多住幾天再走?!?br/>
小清苦著臉跟在后面,這么漂亮的地方,她也想多住幾天,但是銀子怎么辦呀?
錢胖子總共就留下一百倆銀子,如果按錢胖子原來的設計,他們一路吃食加上馬車費,到達京城,那是綽綽有余。
可是主人臨時起意,要來這蘇杭游玩,一路上的花費零零總總已經(jīng)去了七七八八,付完今晚兩間房錢,她們手里便只有十幾倆銀子啦。
當舒娜和小清的身影在客棧的樓梯道間消失時,云瑕才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自拐角地方出來。
云瑕高傲的抬頭看那尖嘴男子:“你都看清楚了?”
尖嘴男子立即陪笑道:“姑娘請放心,我劉三的畫技在這蘇杭,就算比不上妙手公子,但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姑娘只管放心!這二位公子面相上乘,皆是人中之龍,再加上劉三我這妙手丹青,定然能畫得更加風姿卓越,與眾不同!”
“錯,誰讓你畫成男子啦,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他二人給我畫成女子,個兒高的那個就畫成妖媚型的女子,右邊那個畫成清高型的女子,傾國傾城才好呢?!痹畦ρ壑虚W過一道犀利的光芒,嘴角翹起,露出得意的笑容來。
劉三瞠目結舌,指了指客棧的方向,滿頭霧水:“這明明是兩位公子,剛才小人看的一清二楚,不論是從聲音,走路,講話方式上面,都是男子,絕對不會有錯,剛才小人還特意觀察了下,若真是女子扮男裝,很容易露底的地方有喉節(jié)和耳洞,這兩位都無耳洞有喉結的,所以萬萬不可能是女子呀。”
云瑕俏臉微見薄怒:“廢話那么多做什么,不想賺銀子是不是,本姑娘讓你畫成什么樣,你就得畫成什么樣兒。并且以后如果有人問你,是否親自當著那兩位姑娘的面畫的,你就說是,還要暗暗透露出,她們本是將來送進宮中待選的秀女,所以才有如此姿色,你可明白?”
劉三雖然還有些不懂,但一看見云瑕手中碩大的銀元寶,立即笑瞇了眼,把頭點的跟雞啄米一樣,保證一定完成任務,必會將這兩位公子畫成傾國傾城美佳人。
劉三離開后,云瑕朝著客棧的方向撇了撇嘴,吩咐身后跟著的兩個青衣小廝:“替我隨時盯緊了,如果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來報。如果他們要離開蘇杭,不管用什么辦法,也要給我攔下來。辦好了差事,少不了你們的好兒,但若辦砸了,等著挨板子卷鋪蓋滾蛋吧?!?br/>
“是,云瑕姑娘,你就放心吧,哥幾個定然把事情辦的妥妥當當!”
望江樓的天字號房間里,小清和舒娜一起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拿下假喉結和敷在耳朵上面的一塊粘膠皮,一個小巧的耳洞赫然出現(xiàn)。
“這玩意兒裹著真不舒服!”小清將假喉結小心翼翼的放進盒子里,又開始解束胸的帶子,看著自己原本就不算高聳的包子,快要被壓成大餅了,略有些不舒服的抱怨起來。
舒娜姿式慵懶,極具美感的靠在美人靠上面,仍舊做公子風范,拿了扇子扇風:“我們所學的易容喬裝術,都是最上乘的。這世人都鬼精的很,你以為我們只要將頭梳成男式,換上男子的衣服,就是男人了?別人只要一看耳洞和胸口,再瞧喉結,便可知你是男是女。束胸是必須的,并且還要放絕情谷特制的彈板,這樣當有外人接觸胸口時,才不會接觸到綿軟?!?br/>
劉三今天下午跟蹤她們倆的時候,趁著雜耍人多之際,故意去撞她們,結果發(fā)現(xiàn)舒娜的胸部撞的他生疼,又有喉結,他才因此肯定,對方肯定是男人的。
誰料云瑕想要害人,誤打誤撞,倒道出了二人的真實性別和身份。
“今天玩了一天,你也累了,不用你侍候了,先回去歇著吧。”
小清將東西整理好,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走了一天,舒娜倒是玩的痛快,但她卻時時警惕四周,精神還真是累的很哪。
光腦008探測到小清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陷入沉睡中,這才提醒舒娜,她剛才磨磨蹭蹭不曾更換裝扮,就是為了等此刻。
只消再系上一面黑色的紗巾,掩住半邊臉孔,便大功告成!
繁華熱鬧的望江樓,奇異的夜景冉冉升起,許多人在看著江上的夜景,誰也沒有留意到天字號房間的窗戶,被悄然打開一條縫,有道纖俏的身影微掠而出,飄然縱遠,只留下一道殘影。
今天下午舒娜和小清逛街的時候,經(jīng)過了蘇杭縣城的衙門,當時008掃瞄到一條有趣的通緝令。
蘇杭縣衙出資萬倆,懸賞捉拿采花大盜百花公子。
008根據(jù)這條信息,在人類書籍庫里搜索,找到了賞金獵人,采花賊,官府,這些定義及行使的任務,覺得十分有趣,便打算今晚干一票臨時的賞金獵人。
這也是她今天那么痛快豪爽,非要小清開天字號房的緣故,只要過了今晚,萬倆銀子就收入囊中,還怕沒有錢住好客棧嗎?
當舒娜到達縣衙后院時,發(fā)現(xiàn)月色下,已經(jīng)站了不少人了,最前排上方站著一個穿著紅錦皂衣的捕快頭子。
只見其劍眉英目,長相十分陽剛俊朗,此刻火把熊熊,他正在高聲說著什么。
舒娜朝自己四周一打量,這才發(fā)現(xiàn),只有她最為簡單,只是蒙了面,手上連利器也無,其它人都是身穿黑色斗篷,把臉都蓋的掩實的很,而且或是手里提著拿著或是背著各式各樣的兵器。
“先自我介紹下,在下是蘇杭縣衙捕快首領江逸航,今天把大家都召集到此處,乃是共商大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盜百花公子,近日來到蘇杭,并且做下好幾樁案子,擾的民不聊生。官府先前已經(jīng)出過幾期告示,但是很多都是有去無回,這百花公子武功甚高,不是一兩人可以力敵,所以才有今日一聚。我們官府已經(jīng)定下妙計,希望諸位江湖豪俠,能夠助我們一臂之力,若是能夠成功拿下百花公子,定有重謝!”
江逸航語氣稍頓,便又開始說起賞金的事情,大體價格如下:參與圍剿,協(xié)助牽制的,就算不成功,每人亦有百倆銀子酬謝;若參與圍剿又能將其抓住的則有五百倆酬謝;若能能百花公子造成重傷的獎一千倆銀子,若能取下首級的獎勵兩千倆銀子,若能孤身生擒的獎一萬倆銀子。
舒娜暗自咋舌,這蘇杭小小縣衙可真有錢,為了一個小小采花賊,居然要花費如此多的錢呀?
今天在場的賞金獵人,沒有五十也有二三十,就算無功而返,至少每人也要一百倆銀子哪。
“因為百花公子先前犯下的大案,已經(jīng)引起朝庭的重視,這批獎金乃是皇上親自撥款下來的,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相信諸位江湖豪俠齊心協(xié)力,必能將那賊子正法,還我浩蕩青天正義。”
舒娜這才明白過來,不禁越發(fā)對那百花公子好奇起來,倒底是什么樣的妙人兒,居然把皇帝老子都惹急了?
江逸航正打算說明明天行動的地點和時辰時,舒娜突然出聲:“江大人,不必再說,這件懸賞,在下接了,其它人可以回家洗洗睡了?!?br/>
她故意壓低嗓音,用了特殊的聲帶振動法,發(fā)出來就像在磨刀石上面滑過一般,沙啞尷尬難聽。
但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頓時都發(fā)出冷笑,一片斗篷人朝著她齊齊轉身,目光冷冷射來,更有一個柱著拐杖的老者啞聲道:“咳咳……哪里來的臭小子……咳咳……好大的口氣……老夫倒要……咳咳……領教領教……咳咳……”
他一邊說一邊還不停的咳嗽,那每咳一下就像重重敲打在人的心口,讓人氣血翻涌,極不舒服。
好像下一刻,他就要因為咳嗽而斷氣似的。
舒娜在黑紗下面的嘴角微翹,眼神里露出嘲弄的目光,“老伯,身子不舒服呢,就乖乖在家吃藥,好好配合大夫治病,這里可不是給你玩的地方,你說假如這百花公子突然出現(xiàn)了,你這咳的不行,難道你是想要把百花公子咳死不成?”
柱杖老者氣的眼睛瞪圓,陰森森朝著舒娜看來。
其它眾人聽見咳死二字,也發(fā)出低低的悶笑聲來。
江逸航立即阻止現(xiàn)場的混亂:“這位小兄弟,不可亂講,這位前輩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鷹爪前輩,一手神鷹爪使的神鬼莫測,乃是我們大人下貼特意請來的幫手。你若不是真心想要幫忙,還是趕緊離去吧,再搗亂下去,可別怪本捕頭不客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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