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會想起這句話呢,可能是因為他在我身邊吧?!蕛喝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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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長袖,正面印著白色英文字母。
girl’sgeneration
yoonna
no.93...
黑色小短褲,斑馬紋長襪遮住了膝蓋,腳下一雙帆布鞋,少女的嬌俏活潑和可愛,都顯露無疑,僅僅是站著,就讓人感覺充滿棉花糖的甜味。
允兒穿著的,正是少女時代的第一張正規(guī)專輯《少女時代》的打歌服。
景山瞳孔微微一縮,略帶些激動,和不可思議。
然而,當他看著允兒因為疑惑而抿起來的嬌嫩嘴唇,還有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時,情緒又馬上平復了。
她怎么可能想得起來...
露出略有些惆悵的笑容,景山伸手捏住允兒的臉:“不是不喜歡嗎?怎么連打歌服都穿上了?”
“因為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允兒邀功似的轉(zhuǎn)圈圈,然后兩眼充滿希冀地看著景山:“漂亮嗎?”
“漂亮死了!”
景山皺了一下鼻子,哄小孩一樣的語氣,惹得允兒氣嘟嘟地看著他,景山看著她發(fā)小脾氣的可愛模樣,笑得更歡了。
“景山?。 眘unny看著眼色,自然地抱起了景山的胳膊拉著他往里面走,邊走邊說:“我們已經(jīng)準備好晚餐了,快點來吃吧!”
“好啊?!?br/>
于是四人一起往里面走,允兒和sunny一人一邊擠在景山身邊,好幾次欲言又止,一直插不上話的泰花踩著小碎步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后面,然后突然加快了腳步,穿花蝴蝶一樣繞過三人,跑去盛飯,小手捧著大碗,帶著愛意地盛得滿滿的,然后雙手捧著,獻寶一樣遞給剛剛坐下來的景山。
臉上是那種小計謀得逞的得意笑。
“呀~wuli泰花開竅了呢~”sunny盛完飯回頭看到這一幕,笑著揶揄她。
泰花得意又臉紅,還是不說話。
“謝謝...”景山接過飯,好笑地看著她,問道:“干嘛這幅表情?那么開心嗎?”
泰花用力點頭,然后對著景山嘟起了嘴:“要啵啵。”
“呀!”
這回是成完飯回頭的允兒,咬牙瞪著泰花:“你這個未成年想要做什么?”
泰花不理睬她,繼續(xù)很油膩地努著嘴,景山笑得不行,放下飯,起身捧住了她巴掌大的小臉。
瞳孔地震...
剛剛還很主動的泰花,等到景山真的靠過來的時候,卻又虛了,看著景山近在眼前的臉,緊張得閉上了眼睛,雙手縮在胸前,像個受驚的小倉鼠。
景山低頭,吻在了她額頭上。
“喔~喔~你們...”sunny起哄,略帶點嫉妒地說:“景山啊,你這是在猥褻未成年少女啊!”
允兒持續(xù)激光眼,憤憤不平。
“吃飯吧?!本吧矫┗ǖ念^,輕聲說著,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sunny和允兒,伸手飛出兩個手指愛心:“撒浪嘿~”
“切~”允兒撇過頭,高冷范兒十足,sunny拉著自己的T恤,露出一邊香肩,輕咬嘴唇靠近景山:“我也要啵啵~”
“去死吧!你這個變態(tài)女!”允兒從后勒住sunny脖子,阻止了她的騷擾行為。
“哈哈哈...”
景山看得捧腹不已,泰花趁機走到他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等他一回頭,就嘟嘴踮起腳尖...
“呀!金泰花!”
————一場混戰(zhàn)就此拉開序幕————
夜深了,整個世界依然喧囂熱鬧,亮如白晝,車水馬龍,一派盛世景象,只有景山的紅色房子里,清凈悠然。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臨近十一點,窩在沙發(fā)上刷新聞的景山關閉個人微型電腦和所有的燈,只留下了書房的燈。
書房內(nèi),書桌桌面上刻著的奇異符號閃過一絲光亮,一個狹長的黑色木匣子緩緩地浮了出來,匣子上花紋精致,猶如浮雕。
景山走進書房,坐在了書桌前,伸手打開了匣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三個玻璃珠大小、散發(fā)著絢麗光芒的小水晶球。
看著三個小水晶球,景山陷入了深深的苦惱。
從最先出生的sunny成年之后,他就總是會這樣,隔三差五的,就要到書房里看著三個水晶球發(fā)呆。
“不知不覺,連泰妍都快成年了,我到底要不要把這些東西還給她們?”
景山眉頭緊縮,整張臉都因為糾結而糾結成了一團。
“好想給...可是她們之前都說了不要...還讓我要么自己收藏,要么就扔掉...啊啊啊啊...”
匣子被猛地合上,桌面上的奇異符號又亮了一下,匣子頓時如同沉船,又沉沒消失。
景山起身離開書房,徑直去洗澡睡覺了,被抓來當做奴仆的惡鬼為了少受到折磨,兢兢業(yè)業(yè)地工作,將所有的燈都通通關閉。
顯然,他這一次的糾結,依舊沒有糾結出什么結果來,不過,這也算是漫長人生之中為數(shù)不多的樂趣之一了。
與此同時,三個各懷心事回到家里的少女,閨房之內(nèi)又是不一樣的光景。
泰花手里攥著一只小巧可愛的麥克風,打開了音響,帶著點爵士味道的中速旋律流淌在房間內(nèi)。
一只棕色的小泰迪縮在角落,愜意地閉著眼,尾巴隨著節(jié)奏一晃一晃,一起享受著音樂。
“空空的街道...”泰花緊張地雙手抓著麥克風,好不容易等到前奏過去,馬上開口,結果卻錯過了拍子,頓時尷尬不已,訕笑著嘟囔道:“怎么那么難...”
原唱并沒有關掉,而是隨著旋律一起蕩漾開來,嗓音甜美,略帶幾分慵懶和溫暖,并沒有刻意賣弄風騷,卻反而更加嫵媚,動人心弦,即使同樣是女生,泰花也覺得自己被撩得心癢癢的。
“不行不行,不能放棄!”泰花元氣十足地給自己打氣,又一次拿起了麥克風,等待著歌曲到達副歌,高音爆發(fā)的時候,氣沉丹田,用盡全力地唱了出來。
“大雨滂沱,在流淌的記憶里,散開蔓延的心痛...”
又一次,錯拍了...
更糟糕的是,高音上不去,頻頻破音,音量還特別大,旁邊的小泰迪被突如其來的噪音嚇得活蹦亂跳,追著自己的尾巴轉(zhuǎn)圈。
“汪!汪!汪!”
三個音節(jié),雖然短,卻完美有力地表達出了泰迪懷疑狗生的迷茫。
五音不全都是在夸獎她的程度...
泰花沮喪地扔下話筒,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委屈地嘟囔:“難道我的音樂才華在上輩子全都用完了,所以這輩子一點都沒剩下?”
沮喪了一會兒,泰花又振作起來了,給自己加油打氣道:“不行!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我一定要...”
說著,泰花就打開個人微型電腦開始搜索。
《流行音樂歌唱技巧——從入門到精通》
《藍鴿教你唱歌》
《基礎音樂知識》
...
家就住在泰花附近的sunny,此時已經(jīng)睡了,性格跳脫,愛開十九禁玩笑的她,睡相分外地老實,規(guī)規(guī)矩矩地睡得筆直,黑色短發(fā)包圍著她圓圓的臉,看上去乖巧可愛。
過了好一會兒,睡夢中的sunny不知道夢見了什么,突然之間露出了笑容,一只手摸到伸到肩膀上,扯下衣服,露出香肩。
“景山...我們來啵啵...”
好吧,前面說她乖巧的話,可以收回了。
月光下,允兒正靠在窗上,偶爾看著五彩斑斕的夜景,偶爾看看皎潔的月光,偶爾看看虛擬屏幕上,自己搜索出來的新聞資料。
可能是因為比較聰明,所以她總是比sunny和泰花想得更多,之前在景山書房里看到的一切,泰花和sunny可能沒心沒肺地已經(jīng)忘掉了,可能都已經(jīng)忘了,她卻一想起來就起雞皮疙瘩,好奇心冒出來抑制不住的程度。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巧合?
相貌一模一樣也就罷了,但是死亡年份和出生年份的一致,就很嚇人了,連生日都一致,這就更加不可思議,有這種情況的還不止自己,連泰花和sunny也一樣是這種情況,這個就很離譜了。
世界上有巧合,但是不會這么巧,也不會那么多,允兒覺得這一切一定不是偶然。
回想起景山看到她穿少女時代打歌服的時候流露出來的那個眼神,允兒就很肯定,景山肯定知道些什么。
“明天,一定要去問景山oppa!”
明天,很快就來了...
在二十二世紀,學生們早已經(jīng)沒有了強制性的課程,九年義務教育過去,你想學什么就自選課程,沒有限制,學習時間也可以自由調(diào)整,即使不工作,國家也能養(yǎng)著你,只是不富裕而已,所以上課對于新世紀人類來說,并不是多么不可或缺的東西,允兒很容易就請到了假,直奔景山家。
登上二樓,允兒這次聽到的不是小提琴,而是鋼琴,琴音如泉水叮咚,清脆悅耳,余音裊裊。
允兒小心翼翼地靠近,彎下腰,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小山啊~”
琴音,亂了。
景山停止演奏,深呼吸一次,一只手還摸著自己的心臟,轉(zhuǎn)過頭白了允兒一眼說:“干嘛這樣叫我?怪心動的...”
允兒雙手抱臂,用審視的目光上下看著景山,突然問了一句:“oppa,你...是不是記得上輩子的事情?”
景山楞楞地看著她,隨后噗嗤一聲笑了:“你在說什么呀?”
這反應...難道我猜錯了?
允兒努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