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須神和春日神沖向郝仁的時候,郝仁不避不讓,真元涌入雙拳,猛地轟出。
兩人被震退數(shù)十米,有佐須神的照應(yīng),春日神也只是魂力翻涌,呈現(xiàn)不穩(wěn)之態(tài),若非如此,在郝仁這一拳之威下,春日神就得步八幡神的后塵了。
趁機(jī),郝仁握拳再打,口中輕吐“空間破!”
佐須神和春日神都是一愣,搞不明白他這一拳是做什么,因為這拳打出,沒有任何力量出現(xiàn)。
但下一刻,就見府天神的身后空間蠕動,一股力量憑空沖出,轟在府天神的后背上。
“噗!”
府天神口噴鮮血,蛇神不受控制的被拋向幡布之中,幡布一卷,將其困入。
佐須神大驚“快纏住他!”
話音未落,他已經(jīng)朝著郝仁爆射過去,春日神緊隨其后,三人瞬間交戰(zhàn)在一起。
拳風(fēng)呼嘯,空氣中傳出噼啪爆響,三人的速度都極快,只能隱約看見三人在纏斗,卻看不清招式。
“啊啊啊……”
卻在這時,幡旗內(nèi)傳出府天神的凄厲慘叫聲。
佐須神怔住了,郝仁明明被他二人纏住,又怎能施法控制八幡旗?
定睛一看,他才發(fā)現(xiàn),郝仁至始至終都是單手和他二人纏斗,另一只手負(fù)于身后,應(yīng)當(dāng)就是在施法捏訣。
見此一幕,佐須神頓時就被驚住了。
此人強(qiáng)的可怕!
華夏何曾出了這等人物?
頃刻之間,府天神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這意味著,府天神隕落。
八幡旗的幡布散開,府天神連渣渣都不剩了。
“府天祀神大人也死了!”
“那人是誰?”
“不知道,但絕不是我日國人!”
下方群眾都是一臉驚怒。
這時空中的郝仁飛腿逼退佐須神二人,然后沖著下方群眾微笑道“我是華夏人?!?br/>
“華夏人?!”
“華夏狗,你怎敢在我日國的地盤大開殺戒!”
“華夏狗,昨天天狗、三荒、琉璃、淺間四大神社被毀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華夏狗,你給我滾下來!”
下方群眾怒了,紛紛出聲大罵。
郝仁雖強(qiáng),但在他們的地盤,他們怕個叼?
‘敢動我們這些無辜百姓,軍隊分分鐘出動弄死你!’
這就是他們的內(nèi)心依仗。
“看來都很恨我啊?!焙氯市α诵?,“你們看好了。”
話罷,他再次祭出星辰刀,刀刃閃耀這寒人的光,看起就非凡兵。
佐須神凝重道“春日,恢復(fù)本體,你別上,在后方為我加持復(fù)蘇之力,時刻注意他,別讓他近你的身。”
“佐須大人,您重生的儀式完畢了?”春日神怔道,如果重生的儀式未走完,就在現(xiàn)世現(xiàn)出本體,過后會有反噬,甚至可能功虧一簣。
“呵呵,我的重生儀式早成功了?!弊繇毶翊丝踢€附身在干瘦老者身上,他陰森森的笑聲傳出,就見干瘦老者的身體飛快收縮,最終化作一張人皮和一副枯骨,灑落下去。
佐須神的本體依舊是條大蛇,和八幡神和府天神不同的事,他這條大蛇要大的多,單看長度就至少有二三十米,而且頭上有兩個小角角。
“這老家伙守護(hù)我九十多年,一身的信仰之力已經(jīng)衍化成契合我的濃郁魂力,正是最好的補(bǔ)品。”
佐須神盤旋在天,看著自己無比凝實的本體,表示很滿意。
“嗨!佐須大人!”春日神低頭恭敬應(yīng)道。
她飛身退開數(shù)十米,同樣幻化出本體,也是一條蛇,不過額頭上有朵小紅花,從裝扮看就知道是條母蛇。
“那是佐須祀神大人!”
“還有春日祀神大人!”
“連佐須祀神大人都出動了,這華夏狗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佐須神的住地是靖國神社,也是日國最莊嚴(yán)、威嚴(yán)的神社,自然而然的,佐須神在日國民眾心中的地位也是更高,體現(xiàn)出的,就是更強(qiáng)的實力。
“佐須祀神大人,懇請您干死這只華夏瘋狗!”
日國群眾紛紛朝拜,神情激動而誠懇。
他們跪地磕頭間,郝仁手中的星辰刀已經(jīng)一戰(zhàn)而下!
第一刀。
“寂滅焚天刀!”
第二刀。
“大日金剛刀!”
第三刀。
“佛陀舍身刀!”
連斬三刀,他收起星辰刀,單掌猛然拍出。
“覆!天!掌!”
三刀一掌,皆是郝仁此刻的最強(qiáng)殺招。
他要春日神和佐須神絕望,他要日方絕望!
此刻,這邊交戰(zhàn)的畫面,已經(jīng)通過監(jiān)控反饋到軍部大本營。
松本老將軍,以及四大家族的家主,還有眾多日軍將領(lǐng),盡皆在場,凝目觀看大屏幕。
此刻他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即便隔著屏幕,他們也能感受到郝仁三刀一掌的可怕。
回到交戰(zhàn)現(xiàn)場,這方天地已經(jīng)被無盡的刀芒所充斥,就連太陽之光都退避三舍。
那蒼天掌印,仿若佛祖再世的手掌,遮天蔽日,令人感到無力之余,又心生敬畏。
掌印轟轟壓下。
眾人心中只有三個字不可敵!
“轟隆!轟隆!”
巨響滔天,大地崩裂,神殿化作灰燼。
待煙塵散去,光芒散去,一切散去!
眾人的瞳孔中,只倒映出一條虛幻的大蛇身影,至于春日神所化的母蛇,已經(jīng)被徹底湮滅在方才的恐怖殺招之中。
那大蛇的身軀幾乎接近透明,身體的魂力弱得可憐,它已經(jīng)奄奄一息。
郝仁一步一步,來到大蛇身旁,冷聲吐出四字“不堪一擊!”
話落,他抬起腳,向著佐須神的腦袋跺了下去!
“不要??!”
“砰!”
伴隨著佐須神的驚聲叫喊,地面炸開一個巨坑,佐須神的本體顫了顫,逐漸化作無數(shù)光點,徹底消散。
“春日祀神大人死了……”
“佐須祀神大人也死了……”
“我國九大神社的祀神大人都死了……”
下方的日國民眾滿臉呆滯,大腦完無法思考。
他們歷代信奉供養(yǎng)的神靈……竟然死了?死在一個華夏的年輕人手中?
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不愿意相信事實,還是隨著九大祀神的隕落,自己心中的信仰崩塌了。
信仰本無敵,不是嗎?
如果信仰的神靈能輕易被摧毀,那么為何要去信仰?
不!
都是這個該死的華夏人!
郝仁收起余下的五枚石珠,負(fù)手走出神社,前方日國群眾擋道,他淡聲道“你們的神,太弱了?!?br/>
眾人慘然一笑,讓開道路。
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年少背影,他們心中的怒火沖天而起。
“華夏狗,你死期將至!”他們心中咆哮。
這邊的一切,同樣被軍部的人看到。
大廳里一片死寂。
許久。
渡邊來福輕聲道“松本將軍,我四大家族的高手都埋伏在周圍,是否……”
松本老將軍抬起頭,擺擺手,直視眾人“不要做無畏的犧牲,連佐須大人都不是那人的對手,尋常高手再多也是無用?!?br/>
眾人沒再多言。
松本老將軍臉色一沉,寒聲道“事到如今,也該我軍方出手了。”
眾人精神一震。
“我方,誓要將此人,挫骨揚(yáng)灰!”
“嗨!”
在座將軍躬身應(yīng)道,隨后起身,快步走出大廳。
郝仁剛走到馬路邊上,一輛奔馳猛然停在他邊上。
“上車!”曾英梅急聲喊道。
郝仁坐上車,濃郁的疲乏感洶涌襲來。
接連兩天,今天這場大戰(zhàn)更是傾盡力,消耗太大了。
‘說到底還是我的修為不夠,如果我現(xiàn)在的修為是玄命境,就是整個世界,都要顫抖在我的腳下?!?br/>
郝仁心事重重。
他已經(jīng)服下玄靈丹,但也無法立即就恢復(fù),還需要些時間。
曾英梅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凝聲道“我們必須現(xiàn)在就走,老首長已經(jīng)派了直升機(jī),就在北海道郊外。”
郝仁沒說什么,力調(diào)息恢復(fù)狀態(tài),仙尊的靈感告訴他,事情不會就這么簡單的。
車子在馬路上急速穿梭。
才進(jìn)入北海道,前方大批軍車橫向排列,擋住去路。
每個士兵都副武裝,不下數(shù)千。
這時,后方遠(yuǎn)處也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軍車。
與此同時,遠(yuǎn)處的空中傳來轟鳴之聲,那是數(shù)十架戰(zhàn)斗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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