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虹若帶著疊翠一路小跑著出了清活寺,尋到同來的車夫火回府?!邸莅艘恢形木W(wǎng)≤﹤﹤.≦8≤然而快馬加鞭的回到宅邸,下人卻說今日閑王前來相請,一同去公主府做客去了。
“閑王?寧雙公主?”
安虹若著急的不行,怎么偏偏這會兒不在呢?“王爺可曾說何時回來?”
主事的笑道:“那倒沒說,不知夫人有何要事?要是不急就先等等吧?!?br/>
不行,不能等,安虹若搖頭道:“你找人駕車,帶我去公主府。”
“這……”主事的很躊躇,她一個妾室沒有王爺攜帶是不能去公主府的,自己找上門豈不被人笑話不懂規(guī)矩?
“有什么事情,我一人承擔(dān)?!卑埠缛粞凵駡远?。水窈身邊沒什么人,她就怕那位小姐有個什么不是,尚書大人愛女心切做出失去理智之事!
主事的看她神情著急,再加上妾室也是主子啊,不得不從,只能吩咐車夫帶著她過去。
好在衛(wèi)王被安排居住的府邸距離公主府并不是很遠(yuǎn),路上沒有耽擱多少時間,沒多久他們便到了門口。
恢宏大氣的牌匾,門口的白玉獅子盡顯莊嚴(yán)。
安虹若讓疊翠去敲了門,報明身份說上來意,門童一聽來者是個妾室,態(tài)度輕慢的扔下兩個字:“等著?!?br/>
說完便啪的關(guān)上了門。
過了好一會兒,大門都毫無動靜,安虹若心里著急,上前又敲了一遍。門童慢悠悠打開門,囔囔道:“急什么,已經(jīng)著人進去通報了!你們站遠(yuǎn)點別杵在大門口,公主府是阿貓阿狗都能湊上來的嗎?”
疊翠心中有氣,瞪他一眼,拉著安虹若回到路邊的馬車旁,道:“夫人你別在意那些勢利小人的話,王爺心中還是有夫人的!”
有嗎?安虹若垂眸,不語。感情之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好半天才有個小廝從旁邊過來,招招手道:“你們跟我來,走側(cè)門?!?br/>
安虹若讓車夫在側(cè)門處等候,跟著小廝進入了公主府,一路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個精致的亭子里。里頭一個女子正在擺弄花盆,十指纖纖,美簪華服,滿目珠翠。
小廝恭敬道:“公主,人帶來了?!?br/>
“妾身安虹若見過寧雙公主?!卑埠缛魩еB翠行禮。
亭子里一片寂靜,微風(fēng)徐徐,帶著香粉的味道。安虹若和疊翠不敢動的保持原有動作,好半響才聽到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起來吧……”
“謝寧雙公主?!?br/>
“安……什么來著?”寧雙公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怎得到本宮府上找人來了?”
安虹若不敢與她對視,低頭道:“妾婢安虹若,自知身份卑賤過來尋人于理不合,只是事出突然……”
“不巧得很,駙馬爺陪同二皇兄,三皇兄一同去珍品薈了?!睂庪p公主笑了笑:“你是三皇兄的人,來本宮府上就不說了,只是千萬別找到珍品薈去,那里可都是男人們,最好面子了,可別讓本宮的三皇兄丟臉?!?br/>
安虹若攥緊了手心,是啊……丟臉,她只是無名無分的妾室,出生平民,不要說當(dāng)王妃,連側(cè)妃都沒有資格。若帶著她出去,只會累得王爺被貽笑大方……
“夫人……”疊翠扶著她,聲音壓得極低。
安虹若深吸口氣,跪下道:“寧雙公主,此事關(guān)于衛(wèi)王妃,妾婢實在無法,求寧雙公主幫忙!”說著便她磕頭。
寧雙公主有點意外,事關(guān)衛(wèi)王妃?還以為她如此沒臉沒皮的找過來,是沖著三皇兄呢,沒想到不是為自己?她怎么這么上心?
“求寧雙公主幫忙?!悲B翠也跟著一同磕頭。
“行了,”寧雙公主揮揮手,“他們也該回來了,伊曼,你去前頭瞧瞧,駙馬爺和兩位王爺可回來了?”
一旁候著的侍女笑道:“應(yīng)該差不多了,駙馬爺準(zhǔn)會記著公主的吩咐,把兩位王爺領(lǐng)回來用膳的!”
寧雙公主眉眼含笑,罵道:“就你話多,還不快去。”
“是~”
沒多久,伊曼帶著慕容崇昊的貼身小廝林雨過來了,回稟五公主道:“公主,幾位爺都回來了?!比缓笾噶酥赴埠缛舳?,對林雨道:“安夫人找衛(wèi)王有事呢!”
林雨向著伊曼道了謝,被疊翠扯到邊上,安虹若大意提了下桑月誤闖的禍?zhǔn)?,讓他稟報王爺,另此事尚不明朗,先不要太過聲張比較好。
寧雙公主吩咐伊曼把廚房備著的點心呈上去,轉(zhuǎn)頭看他們幾人小聲說著話,想著也許真有急事,便道:“看來三皇兄今日是不能在本宮府上用膳了?!?br/>
伊曼替她倒上一杯花茶,笑道:“那正好讓駙馬爺歇歇~過兩日便是太后娘娘壽辰,駙馬爺可忙著呢,還要代替公主作陪幾位王爺,累壞了公主又該心疼了~”
“盡胡說!”寧雙公主拿著手帕輕輕抽打她,道:“要不是二皇兄鬧著要去珍品薈玩玩,哪用得著駙馬作陪?”
珍品薈經(jīng)常是尚陽京里鑒珍、賞珍的場所,有鑒定賞玩就免不了交易攀比。因為門檻高,普通人也進不去,里頭非富即貴,真學(xué)識的有,腹內(nèi)空空的紈绔也不少。
上流人士哪個不是好臉面的人?后來甚至帶的女伴都會被攀比,寧雙公主自認(rèn)金枝玉葉,與她們做比實在有**份,所以都不愛去。
不一會兒慕容崇昊便急沖沖的過來了,見著安虹若便問:“王妃又闖禍了?”
“王爺,”安虹若搖搖頭道:“三言兩語說不清,還是先去清活寺吧?”
寧雙公主府上這么一個來回,又耽擱了不少時間呢!
慕容崇昊點點頭,向著寧雙公主道:“看來五皇妹好意,皇兄只能心領(lǐng)了?!?br/>
寧雙公主揮揮手,道:“行啦,知道你心疼衛(wèi)王妃,既有急事就快去吧,至于我特意準(zhǔn)備的菜品,哼哼,那是三皇兄沒口福咯~”
“如此,便讓二皇兄替本王多吃點罷!”慕容崇昊也不多言,告辭離去。
清活寺這邊,安虹若離開沒多久,房內(nèi)的呼聲越來越微弱,穩(wěn)婆滿頭大汗的出來,直囔著讓他們另請高明。
“不準(zhǔn)走!”賈永旭胡子都要炸了,大吼:“誰都不準(zhǔn)走!”
眼見著一盆盆熱水進去,變成血水出來,自己女兒正承受生子之痛,這婆子居然想中途跑掉?
穩(wěn)婆急了,她好心來幫忙,別給賴上了!“這位老爺,你閨女身子弱你自個兒應(yīng)該也是知道,平常婦人生育都是險事,何況是底子不好的呢!”
賈永旭瞪大眼睛,態(tài)度強硬:“保我女兒母子平安,自然重重有賞!否則,誰都別想好過!”
“這這這………”穩(wěn)婆看他帶來的家丁守住門口不讓走,轉(zhuǎn)向住持求助:“大師……”
“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還是盡所能的施以援手吧!”住持雙手合十,對賈永旭道:“不論結(jié)果如何,施主都不該遷怒于人。”
“行了!快去救我女兒!”賈永旭氣急敗壞的揮揮手,瞪著一旁的桑月,惡狠狠的:“我當(dāng)然不會遷怒他人,自然有人該為此事負(fù)責(zé)!”
這完全是恐嚇好吧!本來易水窈還想著己方理虧,但這位戶部尚書咄咄逼人的樣子,明擺著即使母子平安也不愿意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