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縣里的這座官藥所。
是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而周邊好幾個縣里大多官藥所。
在前幾年就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
“要是知府衙門再給你們一年多的官費?!?br/>
“能把缺乏的藥材湊齊嗎?”
“只是藥材的話倒是可以。”
“但是藥所衰退已久?!?br/>
“縣里人們多去了王氏醫(yī)館?!?br/>
“和晉江醫(yī)館看病?!?br/>
“就算藥材有了?!?br/>
“官藥所也很能長久運(yùn)作下去。”
“先把藥材的事做好?!?br/>
“其他的,我會帶病人過來的。”
呵呵呵,真是有趣。
旁邊的張洛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前面三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向張洛。
白紗女子對著張洛問道:
“這位公子,你在笑什么?”
遭了,在邊上聽人說話。
還被人抓了個正著。
張洛只得敬聲說道:
“小人無意偷聽三位的話?!?br/>
“實在抱歉,小人這就離開?!?br/>
“公子且慢,你剛才是在笑我嗎?”
看著這女子雖然帶著白紗帽。
張洛看不見里面的表情。
但從言語中還是聽出了些許不滿。
可張洛也不想遷就他,直接說道:
“我見過有帶人去喝茶,吃飯的?!?br/>
“就沒見招呼人來看病的?!?br/>
“到了醫(yī)館發(fā)現(xiàn)病治不了,又有何意呢?!?br/>
吳金兩位大夫都低頭不語。
他二人的醫(yī)術(shù)算不得差。
看一般的病都足夠了
但礙于藥材的不足。
就算看了病,也開不出藥。
白紗女子聽的有些不自在。
但張洛確實沒有說假。
看病又不是喝酒。
還有請人來的。
她往張洛這走近幾步說道:
“剛才的話公子應(yīng)該都聽清了。”
“官藥所現(xiàn)在到了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br/>
“公子可以好的辦法?”
怎么,想讓張洛出主意?
張洛對這事沒太多看法。
緩緩說道:
“治病的關(guān)鍵在于藥到病除?!?br/>
“無藥而治不了疾,時也命也?!?br/>
“小民也無話可說?!?br/>
說完張洛正打算離開。
但卻見這白紗一把拉出了他。
“公子言之有理?!?br/>
白紗女子聽到張洛的有些道理。
覺的張洛不像是一般人。
張洛只看到這白紗女子。
對著他隆重的行了個拜禮。
“官藥所是為百姓設(shè)立的?!?br/>
“公子若有良方?!?br/>
“請不要吝嗇。”
張洛沒想到這女子沒完了。
想到這女子身上的衣紗比較華貴。
還有提舉大夫在邊上相陪。
還說可以帶人來看病。
應(yīng)該是出身不俗的世家。
她也沒有強(qiáng)硬讓張洛出主意。
態(tài)度還是不錯的。
并且她提到了百姓二字。
官藥所開著一天。
人們就得些實惠。
要是真關(guān)了。
家里沒錢的人們。
就看不起病真沒救了。
張洛想著這些。
也是為老百姓都做些實事。
他說道:
“吳大夫,可有筆用?”
吳大夫立馬說道:
“有筆,紙也有,我給你拿來?!?br/>
吳大夫帶著張洛坐在柜邊。
把筆紙放到張洛面前。
張洛身高腿長。
有著讀書人的氣質(zhì)。
吳金二位大夫期待著。
這少年能給出什么好的辦法。
張洛拿著筆,快速瀏覽了下系統(tǒng)里的醫(yī)學(xué)知識。
然后寫下了幾副藥材。
他才剛學(xué)會醫(yī)學(xué)技能。
腦子也沒什么厲害的配方。
但想讓官藥所起死回生。
不用什么驚天動地的神藥。
隨筆寫下糖漿和藥茶。
兩個味道不錯的配方之后。
就交到吳大夫手里。
“這幾天你們就按藥方里寫的?!?br/>
“準(zhǔn)備好茶水”
“半個月內(nèi)讓百姓們免費試喝?!?br/>
“十五日后再按價來賣。”
“至于價格的話。”
“你們按照里面配方定的合理就行?!?br/>
“記得賣的時候多給些?!?br/>
“這兩副藥味道不錯,可當(dāng)糖水賣。”
吳代夫拿起藥方看了眼。
然后對張洛問道:
“公子,這兩幅藥有什么功效?”
張洛說道:
“上面那個可以用于治療咳病?!?br/>
“第二個能去火解熱?!?br/>
吳代夫摸著頭。
又看了眼紙上的方子。
官藥所不是開藥的地方嗎。
怎么可以賣起漿茶來了。
白紗女子在一邊,看著張洛微微一笑。
她看出了張洛的意圖。
利用美味的湯水進(jìn)行味道治病。
也算是一種常見的方子了。
雖然不清楚張洛開的方子。
味道具體如何。
但是官藥所賣湯水也說的過去。
以白紗女子手里的脈路。
也能請些城里的富商們過來嘗嘗。
紙上寫藥材大多比較便宜。
都是很容易買到的。
官藥所還有些存貨。
只要把價格定的合理些。
還是能賺點銀子的。
有了銀子。
官藥所就能請更多的伙計過來。
再多買些藥材。
官藥所就能辦下去了。
待吳大夫把方子收好后。
白紗女子又對張洛優(yōu)雅的行了個禮。
“感謝公子的幫忙。”
“請問公子貴姓何名?!?br/>
“要是您的方子有用。”
“定有謝禮送到府上。”
看上去只是兩個漿茶而已。
但方子看起來還有些工整。
張洛這個忙。
幫的真是雪中送炭了。
張洛其實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
要這兩個湯水真有效果。
張洛打算讓鎮(zhèn)海衛(wèi)的人。
在道上擺些攤位賣茶。
張洛也是看在這白紗女子的態(tài)度上。
讓城里的百姓得些實惠。
到底能不能官藥所起死回生。
掙了銀子田主還會不會來要錢。
這些張洛就不會去考慮了。
不過趁著好事。
多結(jié)交些人物。
也是張洛一直以來的風(fēng)格。
他拱手說道:
“小民乃鎮(zhèn)海衛(wèi)張洛。”
“在縣學(xué)康教諭門下讀書。”
張洛本想就報個名號。
卻瞧見這女子歡聲說道:
“原來是公子就是以巧記破章題的張公子。”
“真是失敬,失敬了。”
“??!”
張洛倒是沒想到這一茬。
這貴人家出身的女子。
也聽過自己破知縣考題的事。
晉江縣未免也太小了點。
隨后這女子又走到張洛面前笑著道:
“既是張公子?!?br/>
“還請將兩幅漿茶的名字告知。”
張洛摸著下巴。
說道:
“這兩個方子本身沒有固定的名字?!?br/>
“要我說可以叫糖漿為泉州糖漿。”
“藥茶為安民藥茶。”
白紗女子反復(fù)回味著。
張洛給的兩個名字。
“泉州糖漿倒是把泉州給名揚(yáng)出去了?!?br/>
“安民藥茶更是個美名?!?br/>
“張公子真是出口成章?!?br/>
“在下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