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卦易因為失去了支撐而倒在了地上,可眼前的一切卻讓他無比的快意舒暢。
雖然有些恐怖,可卻是讓那些無辜的冤魂報仇雪恨了,而在剛才的冤魂之中,他好像看到了那幾個跟隨他一起去往莫家村的弟子。
自己沒有能力替他們報仇,可卻有機會見證這一切,想來他們也應(yīng)該放下怨恨而離開了吧。
秦卦易想強撐著自己站起來,可他的四肢卻困乏無力,甚至連睜眼皮的力氣也沒有了,眼前那道無比偉岸的身影也模糊了下去。
白子越,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終秦卦易還是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看著眼前倒下的秦卦易,古昊立馬上前去將他背起。
“玄鯨,將這里收拾一下。”
“是?!?br/>
玄鯨抽出十殺,古怪的長刀之上燃起了烈焰,輕輕一揮,那焚天般的烈焰便在這片地穴之中猛烈燃燒起來。
幽藍(lán)的火焰散發(fā)出一股神圣的氣息,像是要把這里的污穢和罪惡燒個干凈一般,幾人在火焰之中離開了這片罪惡之地。
當(dāng)他們離開地穴站在地面之上回頭看向這被火焰焚燒的地下試驗場時,通天的火焰直沖云霄之上。
而在白子越的眼中,那通天的火焰之中,一道道純凈的靈魂被陰差們接走,而他們身上的怨念也如同此地不堪的一切一般,被幽藍(lán)的火焰焚燒了個干凈,而那些陰差,也是恭敬的向著子越他們所在的方向躬身一拜后便離開了。
“走吧,回去了?!?br/>
婉舒疑惑的看向子越,趕忙追上去問道。
“陛下,為何不將剛才的幾人抓住,然后帶回墨玄閣,一舉讓赤霞洞天被玄冥古星所有的勢力討伐了呢?”
“就是啊,男人婆說的挺有道理的?!?br/>
古昊也開口說道,只不過,他剛說完,就對剛才自己說的話后悔了,因為婉舒殺氣騰騰地看著自己,朱唇中的潔白的小虎牙威脅性呲了呲。
“剛才的那幾人,腦海中都被種下了禁制,一旦說出與赤霞洞天相關(guān)的信息,便會自爆,連一句尸體都不給我們留下?!?br/>
“雖說抹去這禁制輕而易舉,但這人畢竟是我們帶來的,到時候赤霞洞天可能會拉上我們,不值,就算他們不說,我們把活著的帶回去,對方也可以否認(rèn),我們不過是幾個新晉弟子,除了自家人,誰會相信我們?索性讓那些冤魂報仇,了了此生遺憾?!?br/>
婉舒的眼中滿是星星,一副小迷妹的樣子看著子越,“不愧是陛下,想的如此周到?!?br/>
“你就拍馬屁吧,遲早有一天拍到馬屁股上去?!?br/>
說罷,古昊便覺得脖子后面涼颼颼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他脖子后面吹涼氣。
“拍馬屁?你是說本小姐是那阿諛奉承的小人嘍?”
古昊回頭,就看見婉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鞭子已經(jīng)捏的劈啪作響了。
啪。
古昊剛想說些什么挽回的話,婉舒便一鞭子抽到了古昊的身上,引起一陣驚呼。
“?。∧氵@個瘋婆娘!來人??!有虎妞虐待青年才俊了!”古昊一邊逃跑一邊痛苦的喊道。
“臭小子,你說什么?誰是虎妞,你給我站??!還敢跑?皮癢了是吧?”
玄鯨別過頭去,背著尚在昏迷的秦卦易,不想看見這兩個活寶,子越也是無奈的看著這兩個人,習(xí)慣了就好。
突然,子越面色一變,玄鯨和他對視一眼,心中不安地看向某個方向。
婉舒也停下了追打古昊,她也感受到了,在玄冥古星某個地方,正在爆發(fā)著強大的靈力波動,整個玄冥古星凡是三合境以上的修士,都心生感應(yīng),不約而同地看向同一個地方。
真是不讓人省心啊,這荒魘境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又一個讓人不放心的地方開啟了。
玄水大陸的墨玄閣之中,灰袍老者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起身離開了墨玄閣。
北魍山以西之地,玄月大陸之上,一座拔地而起的高樓直插云霄,一身材火辣妖嬈的貌美女子躺在床鋪之上,精致的容顏如同上天的作品,完美無瑕,一雙美眸更是如同精靈一般迷人,額頭上那一輪月牙,更是增添了一番妖艷之美。
“這時間不對啊,不應(yīng)該還有一年多么?這幾年真是怪事頻出,北冥古朝的寶藏本來盡在掌握,然而文老頭硬是給我攪黃了,真是氣人,荒魘境的暴動也讓我月影門損失不少弟子和資源,這下好了,這第一禁地又提前開啟了,唉,算了走一趟。”
女子起身升了個懶腰,那豐滿妖嬈的身姿引人注目,一雙雪白的長腿更是晃人眼睛,她佇立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便離開了高樓。
“沒想到,第一禁地竟然提前開啟了,雖然按計劃來說,楚文青本來還需要再多準(zhǔn)備一年,可現(xiàn)在卻不得不提前動身了?!币恢心昴凶訌耐踝险酒痖_口道。
“去,把文青給我找來,讓他結(jié)束閉關(guān),提前開始做準(zhǔn)備?!?br/>
“是,天主?!?br/>
王座后的一道身影單膝下跪領(lǐng)命,然后便消失在黑影之中。
赤月峽往荒魘境方向三十里左右的森林之中,一座營地駐扎在這里,而一頂白色帳篷之中,一青年男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呼。
不,不,不!
像是做了什么噩夢一樣,青年男子臉上滿是虛汗,后背更是大汗淋漓,在一聲驚呼之中,青年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男子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場景與夢中不同,這不禁讓他懷疑現(xiàn)在是不是夢,可身上傳來的痛楚感和白紗布清楚的告訴他這一切不是門。
“喲,秦師弟醒了?來來來,快把藥給喝了,現(xiàn)在你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體。”
帳篷簾子被掀開,林沐天那和善的笑容映入秦卦易的眼中,讓秦卦易有些措不及防。
是了,自己被白子越幾人從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給救了回來,現(xiàn)在這里應(yīng)該是在向著荒魘境前進(jìn)的路上吧?
“林師兄,我們現(xiàn)在不在赤月峽了吧?”
林沐天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啊,我們是在這里休息一會兒的,昨天小師弟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虛弱不堪,還好身體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養(yǎng)幾日就好了?!?br/>
秦卦易點了點頭,他本以為再也見不到林沐天等人了,也再也回不到玄冥閣了,自己更是無法替母親報仇了。
可他沒有想到,那宛如夢境一般的一切竟然是真的,白子越四人竟然真的將自己給救了回來。
不過,他頗為好奇他回憶中那奇怪的一幕,白子越幾人,竟然宛如陰曹地府的冥神一般,審判著這一切的不公與罪惡。
“秦師兄醒了?睡的怎么樣?”
又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簾外響起,子越笑呵呵的掀起簾子走了進(jìn)來。
“白師弟,你此次救我一命,卦易恩記在心,以后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白師弟盡管吩咐?!?br/>
秦卦易看到白子越來了,立馬起身要給子越行大禮,可卻被子越給攙扶起來。
“別這么說,咱們可是師兄弟啊,這么說可不是不把我當(dāng)自家人看么?”
“是啊,如果你和小師弟有難,我和老葉也不會做事不管的,對了,秦師弟,到底是什么人把你抓走的?”
林沐天嚴(yán)肅的問道,他知道秦卦易抓走做人體實驗,他很想知道,是什么人如此大膽,不僅設(shè)計抓走他們墨玄閣的弟子,還如此對待他,這件事必須得給個說法!
秦卦易看向了子越,不知道要不要全盤托出。
“師兄,是赤霞洞天干的?!?br/>
“赤霞洞天?!!”
林沐天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數(shù)十年來,赤霞洞天的人越發(fā)的囂張,在一些事的做法上越來越無法無天。
可他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敢如此做事!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做法,是要被天下人一起討伐的!
“那,小師弟,你為什么沒有抓幾個他們的人帶回來當(dāng)人證???”
林沐天疑惑的看向子越,發(fā)生這樣的事,以子越的聰慧,不應(yīng)該會放過這個機會啊?
“師兄,他們的腦海中,都被種下了禁制,一但提起,便會自爆,可如果他們不說,我就算抓來了,赤霞洞天也可以不認(rèn)賬,除了自家人,又有誰會相信我們幾個弟子的話呢?”
林沐天點了點頭,子越說的有道理,也確實是這么個理,不過好歹知道了那些異種是哪家勢力的手筆,以后可以小心提防著他們。
“對了,小師弟,還有秦師弟,你們兩個也該準(zhǔn)備準(zhǔn)備了?!?br/>
秦卦易好奇的看向林沐天,開口問道,“準(zhǔn)備?準(zhǔn)備什么?上前線殺恒獸嗎?”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你們知道第一禁地封天池吧?本來還有一年多才開啟的,可昨天閣主們那邊發(fā)來消息,封天池可能會提前開啟!”
聽到封天池三個字,秦卦易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封天池?是那個第一禁地,總閣主許諾給白師弟一個名額的那個?
秦卦易確實知道封天池,那是一個充滿了神秘傳說的地方,同時也是整個玄冥古星的第一禁地。
比北魍山都要危險數(shù)十倍的魔窟!
只有它開啟的時候,才是整個玄冥古星第一大機緣之地,剩下的時間,它都是玄冥古星最危險可怕的禁地。
“白師弟還好,為什么我也要準(zhǔn)備?不應(yīng)該是林師兄你們九玄子應(yīng)該做準(zhǔn)備嗎?”
林沐天俏皮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秦卦易的肩膀。
“這是你們的大機緣啊,這一次封天池開啟與以前不同,經(jīng)總閣主他們查探,這一次允許更多的人進(jìn)入封天池!”
“不過,雖然可能進(jìn)入的名額比以前要多了,但同時,除了三大勢力的固定名額外,其他的名額,都要靠我們自己去爭取了?!?br/>
秦卦易被林沐天的話語震驚了,怪不得林沐天讓他也準(zhǔn)備準(zhǔn)備,這確實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那我們是不是要和其他勢力的弟子們進(jìn)行一個大比?然后競爭出去封天池的名額?”
“說的不錯,所以你們要做好準(zhǔn)備?!绷帚逄禳c了點頭。
雖然他們墨玄閣九玄子的實力有目共睹,可其他勢力花大代價培養(yǎng)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這次大比,估計不容易。
“那大比的時間是什么時候呢?”秦卦易開口問道,確定了時間他也好規(guī)劃一下。
“一個星期之后,便是奪得這封天池名額的大比開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