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能絕望,曾經(jīng)那個一文不值的屌絲劉精,甚至于能打梁勇,干侯鵬,逆襲小黃毛,他已經(jīng)成功了,他已經(jīng)一步步的崛起,得到了人的尊敬。
怎么能就這么倒下,但是,那一刻我真的沒有力氣。
我鼓足了渾身的勇氣,卻只能張張口,朝秦震吐了口吐沫,艱難的說:“我草泥馬,孫子?!?br/>
說完這一切,我感覺意識更加的模糊,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一旁有人說話的聲音,才緩緩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我躺在了一張病床上,而面前擠滿了我的好兄弟們,李果兒也在其中。
“劉精,我恨你?!崩罟麅嚎匆娢倚褋?,眼睛先是一亮,隨后一咬牙關(guān),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
我苦笑一聲,其中的滋味沒人能懂。
“老大,你總算醒了,還好,醫(yī)生說你沒什么事?!绷钭呱锨皝?,輕輕握住我的手,從他的眼神里我沒有看到失望,反而是前所未有的羨慕與信賴。
“精哥,你跟秦震約戰(zhàn)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為什么自己一個人扛啊,兄弟們跟你在一起,是不會害怕的?!壁w昊也走過來,咬著牙,心中是關(guān)心和憤怒。
我不想說這些,更關(guān)心他們是怎么知道我打架的事情,二胖解釋說:“新疆大盤雞的老板有趙小虎的電話,知道你打架的事情,就立刻給我們打電話了,但還是來晚一步?!?br/>
原來是這樣,這一場架秦震直到把我干昏迷了,才帶著人走,剛才醫(yī)生的檢查結(jié)果說我有些輕微的腦震蕩,需要休養(yǎng)。
我搖搖頭,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針頭,說:“沒毛事,老子狀態(tài)好的很,用不著扎針?!?br/>
柳宇說:“老大,咱們兄弟直到你是個窮b,不過錢的事你不用擔心,趙小虎身上有,可是他都沒用上,就被你老婆搶先把住院費都交了?!绷钫f著還故意努了努嘴,我看到病房外面李果兒并沒有走,而是站在門口朝這邊看,發(fā)現(xiàn)我瞅她,這妮子臉一紅,又趕忙把頭轉(zhuǎn)過去。
我當時心底里那叫一個暖,什么是患難夫妻,從這一點就可以深刻的體會啊,老子雖然被人打了,但是知道李果兒心底里是多么的關(guān)心我,即便這位女王一向態(tài)度冰冰的。
其實,我當時頭有點痛,但醫(yī)院這個地方我屬實不愿意呆,見我態(tài)度很強硬,兄弟們?nèi)柫酸t(yī)生,醫(yī)生說回去休息也可以,按時吃藥,還有千萬不能勞累,尤其打架堅決不行,否則容易加重腦震蕩的情況。
聽到這話,我哈哈一笑說:“那就等于沒事了,走吧,出院,二胖今天我到你家里去住哈?!?br/>
我大手一揮就帶著人往外面走,我估計我現(xiàn)在的臉已經(jīng)腫成了一個豬頭,這個狀態(tài)回家,指不定我爸媽得哭成啥樣呢。
可是二胖剛想答應(yīng)下來,趙昊卻在背后捅了捅他,朝他使了個眼色,二胖本來很2b,但是自從跟李二丫碰撞出火花之后,這貨就像是開了竅的木頭嘎達,腦子變靈光了。
“哦,對了,晚上我大姨夫要來我家里住,沒你地方了精哥?!蔽遗該狭藫项^,臉一紅說道。
我干你舅的三公子啊,我都沒聽說過你有大姨,啥時候弄出個大姨夫呢?
可是,還不等我發(fā)飆,趙昊就朝我努了努嘴,說道:“我聽說果果姐家里的房間很多啊,要不,你去那里擠擠唄?!?br/>
我剛要罵出去的話,頓時順著嗓子眼咽了下去,瞅著柳宇嘿嘿的傻笑,這家伙也是個單身狗,但是怎么這么會辦事膩。
我走到李果兒面前,拽了拽她的衣襟,嘿嘿的笑道:“二老……不,果果啊,我無家可歸了,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啊?!?br/>
其實,我這話是說給別人聽的,我都已經(jīng)在二老婆家住過一次了,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估計這回能很不一樣吧。
可是,李果兒卻轉(zhuǎn)過頭,白了我一眼,對其他人說道:“我家里沒人,晚上都去我家吧,秦震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另外,我的幾個姐妹也都會來?!?br/>
幾個姐妹,五朵金花嗎?
揍,這是要在家里開派對啊,還不等我說同意,柳宇這家伙的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拼命的說好。
他是一個饑餓的單身狗,好吧,精哥我原諒他。
不過,李果兒確實是我的賢內(nèi)助,說話總是能說到點子上,原本,我是想跟他們劃清距離,免得因為秦震的事情受牽連,可是通過今天這一出事,我知道我的想法全錯了。
就算事打完我,秦震也會挨個找他們報復的,尤其是李果兒,如果,不想出一個完全的辦法,我的兄弟和我的女人,下場都會極慘。
我們這么多人,直接打車來到李果兒家的高檔小區(qū),他們中除了趙小虎之外,都沒來過這么高檔的小區(qū),當時各種夸贊,尤其是柳宇和二胖,對我那叫一個羨慕,都說我走了狗屎運,找了一個這么好的老婆。
我只是很牛b的搖搖頭說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別亂說,其實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來到李果兒姐,她和何欣怡忙著幫我們倒可樂,切水果,打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的屁,沒過多久,又走進來四個女人,是五朵金花的另外四枝。
當時,別人的反應(yīng)也就是很好奇,但是柳宇這b瞬間由白癡變成了花癡,盯著波浪妞小雅的大長腿一動不動的看著,好險沒留下口水來。
而小雅至始至終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似乎有心事,我知道,被亮哥那個狗b跟坑的沒有了貞操,怎么能高興起來。
還沒等別人開口,果果姐直接開口道:“劉精,你說這事該怎么辦?”
我被她這么一問,著實一愣,雖然在龍之夢里我是老大,一直拿主意的人也是我,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問,我當時別說還真有點緊張。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轉(zhuǎn)過頭,一臉期待的看著我,當時那真叫一個萬眾矚目。
不過,我現(xiàn)在明白打架不是鬧著玩,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談不上你死我活,但關(guān)系到一個人能不能在學?;煜氯?,我知道,今后在一中,我跟秦震之間是有你沒我,只有一個人可以存在的地步。
“今天秦震找了三十個人過來,其中一半是我們一中的,有幾個是亮哥的人,但是另外一些,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我估計那是秦震的真實實力,必須要弄清楚他的底細,我們才好徹底把秦震擊敗。”
秦震對于我估計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因為我出道的時間太短,人手就那么幾個兄弟,秦震不一樣,混的久,跟亮哥這種社會人關(guān)系也熟絡(luò)。
聽到我的話,屋里的人場中反應(yīng)都不一樣,我知道柳宇他們對這些肯定也是不清楚。
“那些人我知道,是三十中的?!崩罟麅撼聊撕镁?,忽然開口說道。
我和兄弟們都是一愣,三十中?
方耀那個狗b富二代是三十中的,五朵金花是三十中的,就連秦震找的那些人也來自三十中,三十中離我們一中很遠,屬于城北和成南兩塊。
按理說,初中亂的學校很多,但我們一中和三十中不同,是出了名的升學率高,出好學生,同時也出混子的學校。
聽到李果兒的話,五朵金花中的其他四人表情都很凝重起來。
波浪妞小雅看著李果兒說:“我果,那件事情非同小可,還是別說出來了,那會引起兩個學校的爭端。”
兩個學校的爭端?這句話,我從田野口中也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