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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成人網(wǎng)頁 陸濱柔低下頭看了眼自己今日的

    陸濱柔低下頭,看了眼自己今日的衣著。因為心情好,她早上還刻意打扮了下,除了上了妝,衣服也是凝香精心搭配過的。

    尤其是這條淺粉鵝黃間色鑲南海珍珠的百褶裙,京城最新流行款式,江南快馬加鞭送來的第一批料子,宮里除了那些得寵的娘娘們,怕是公主們都不曾上得身?;蛟S是因著自己與誠王府這層關(guān)系,陸家倒是首批得了賞賜,昨日才做好今早穿上的……

    可是這有什么用!

    她現(xiàn)在巴不得穿著的是條大紅石榴裙,越紅越好,最好什么花紋都沒有,與那正淌得正歡的某物一個顏色才好……

    現(xiàn)在可好,沒穿披風(fēng),沒有披帛,連個能遮擋一下的東西都沒有,也不知道自己裙子后面是不是已經(jīng)慘不忍睹了,她似乎都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周圍人都散的差不多了,陸濱柔一行人不多,也沒什么人注意他們,陸濱柔已經(jīng)悄悄挪進了一顆樹后的陰影處,兩個弟弟跟著她不知不覺也到了這邊,也沒發(fā)覺什么。

    “姐姐,怎么突然好冷?”木木縮縮肩膀道,他抬頭看了一眼,驚呼:“咱們怎么被擠到了這里,這么個大樹蔭,怪不得這么冷!姐姐咱們出去去陽光底下吧?!?br/>
    陸濱柔勉強擠出一個笑:“你倆先去罷,姐姐在這里站會兒,外面太曬,姐姐好不容易養(yǎng)白了一點,不想再黑回去。”

    朵朵聞言不屑地瞟了她一眼,嘀咕了一句,大概是“女人就是麻煩”這類的話,拉著自己雙胞胎哥哥快走幾步去陽光下了。

    一個小丫頭趕緊跟著這倆小祖宗過去,另一個仍在原地呆呆地站著,也不知道到陸濱柔身邊來。

    陸濱柔瞪她一眼,小丫頭一哆嗦,趕緊走了過來。陸濱柔招手示意她近點,微微彎腰在她耳邊小聲說了。

    小丫頭捂住嘴才沒叫出來,臉憋得通紅,忙不迭地不停告罪,陸濱柔又是無奈又是難受,讓她趕快回去找凝香姐姐過來。

    小丫頭手忙腳亂地跑走了,陸濱柔嘆了口氣,突然下腹一陣劇痛,她忍不住彎下腰,強撐著才沒讓自己摔倒,冷汗直接順著額頭滾了下來,沿著臉頰流到脖子里,涼涼的,讓陸濱柔更覺得痛苦。

    明明那個小丫頭才跑走一會兒,陸濱柔就已經(jīng)在心里咆哮怎么還不回來啊這種話了。

    木木和朵朵顯然也發(fā)現(xiàn)姐姐不對勁,都圍過來,拉著她問怎么啦。陸濱柔忍著下腹難言的墜痛,強作笑顏說姐姐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但她蒼白的臉色顯然騙不了兩個小孩,他們明顯是被姐姐的模樣驚到了,剛才還活潑潑地小臉滿是緊張,一個拉著姐姐的手,小眉頭皺的緊緊的,一個牽著姐姐的衣角,小嘴兒抿著,一幅要哭出來的樣子,看得陸濱柔心疼不已,忙摟住他們不住安慰。

    她在心里嘆息,有這么苦命的么,自己這么難受了,還得先安撫弟弟們……

    還好凝香趕過來得很快,身后還帶了兩個丫頭,一個她院子里的春暮一個被陸濱柔派過去叫她的那個,一行人抱著一大堆東西。

    凝香走得最快,一臉急躁地樣子,陸濱柔本來很焦慮的心情看到她這模樣反而放松下來,還覺得有些好笑。

    凝香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她面前,二話不說地把一件厚厚的深紅刻絲百蝶穿花披風(fēng)往她身上一圍,溫柔的動作中都帶上了一絲粗魯。

    她開口就念叨道:“我的大姑娘啊,您說您出來,怎么也不帶個人在身邊,或者好歹也穿件厚些的披風(fēng)啊,女兒家這么金貴的身子,可不是像姑娘這般糟蹋的。還有啊,這幸虧是近,要是您走得再遠(yuǎn)點,奴婢們沒趕過來,姑娘這模樣給外面那些人瞧了去,可怎么辦啊……”

    陸濱柔摸摸頭苦笑了下,凝香嘆口氣,道“姑娘你先把披風(fēng)穿上,春暮把你手中的熱湯給姑娘喝上一點,讓姑娘緩口氣。姑娘別著急,軟轎就在后面,抬轎的婆子們沒我們走得快,這也隨后就到了。軟轎上備了衣物,姑娘上去可以稍稍整理下,等咱回了院子里再沐浴換洗?!?br/>
    陸濱柔哭笑不得,道:“哪里就有這么麻煩了,左右住的那院子也不過就是一會兒的距離,坐上轎子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回去了,不用那么多講究了?!?br/>
    凝香給她系著披風(fēng)的帶子,恨恨地道:“姑娘也太好性子了,姑娘不瞧瞧,您現(xiàn)在的模樣,奴婢能不急么。這些個小丫頭也不知道都是干嘛的,跟著主子出來,跟沒長眼睛沒長手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帶,什么都看不到,一個個都把自己當(dāng)擺設(shè)么?擺設(shè)還不用吃飯呢,這可好,白養(yǎng)著不干活……”

    陸濱柔好笑地打斷她:“好了好了,她們還都小,又是跟著小公子的,不比你們這些大丫頭,哪里懂得那么多。姑娘我今天這事情也是突然,誰能想得到,你們不也沒注意到么?”

    凝香眼淚刷的一下掉了下來,哽咽著就要跪下:“姑娘,是奴婢不好,奴婢粗心,連姑娘的這么大的事都沒顧得上,姑娘您罰奴婢吧……”

    陸濱柔只覺得頭都大了,趕緊扶住她,嘆息道:“好凝香,好姐姐,你就別讓姑娘我再添堵了,成不?別動不動就一口一個該罰動不動就要跪的,姑娘不喜歡這套你在府里這么久了也知道,你這是誠心讓我不開心呢。”

    凝香趕緊抹去了眼淚,道:“姑娘說什么呢,奴婢哪敢讓姑娘添堵,奴婢就是自責(zé)……姑娘,軟轎來了,咱們快回去吧。姑娘身子肯定難受,我來之前冬至已經(jīng)吩咐廚下熬上紅糖姜母茶,洗澡的熱水也燒了,姑娘回去就喝盞熱熱的茶,沐浴更衣歇會兒吧,一會兒就好受了?!?br/>
    陸濱柔聽到這話,饒是下體仍然濕膩膩的,小腹也又涼又痛,仍然心里一陣熨帖,夸了凝香幾句,便轉(zhuǎn)身上了幾個婆子抬的軟轎,自是回院里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