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殯儀館館長,問他:“那你記得當(dāng)時的李蓉,是具體什么時候過來的么?”
館長回憶了半天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在夏天很熱的時候,應(yīng)該是八、九月份吧,具體的記不清了。怎么了,警察同事,李蓉有什么問題???她這個人就是比較悶,不愛說話,其他也沒什么不正常的?。 ?br/>
“現(xiàn)在一切還說不好,那你記得不記得當(dāng)時她來的時候,是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呢?還有,你們就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是假的?畢竟連個家庭住址都沒有!”
館長說:“這個誰注意到過啊,**們這行的,平時又沒有多少交集,看她這么五大三粗又正干,就讓她一直在這里工作了?!?br/>
我點點頭沒有說什么,讓他把太平間的門開了。
我和潘鵬一起朝太平間里走過去,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平間的電源是斷的,館長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開關(guān),所以我們就只能摸黑過去了。還好之前我和潘鵬準(zhǔn)備的到位,拿了警用的手電過來。
所有的太平間都這樣,充滿著陰森的氣息。我們從走道里朝深處走過去,越發(fā)的感覺里面有些冰冷。
推開厚厚的木質(zhì)大門,就到了存放尸體的地方了。這點是有打著冷氣的,所以我剛一進來的時候,就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拿手電朝前面看過去,結(jié)果剛好看到一排的尸體整齊的排在那里,蓋著白布露著頭,煞白的臉猛的看上去怪嚇人。我不禁嘟囔了一句:“我說你們對尸體也不會好好的保存一下,怎么還把臉給露出來。”
館長解釋說:“不是,你不懂,這是張老頭說的,必須這樣,不能蓋住尸體的頭,否則晚上他們會出來的?!?br/>
“別瞎說!”潘鵬瞪了館長一眼,問道:“尸體美容的地方在哪里?”
館長指著左邊的一個廊道,我和潘鵬朝里面走過去。但是館長卻在后面說:“那啥,這里面怪滲人的,要不然兩位警察查吧,我出去等著你們!”
我拿手電照了他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館長真是膽小。沒有多想,就和潘鵬走過去、
所謂的尸體美容間,就是單獨的一個隔間,旁邊的架子上放著一些化妝的東西也沒有其他了。我和潘鵬朝架子上的工具照過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我卻感覺背后有人看著我們。我們的背后就是太平間了,太平間里都是一些死尸。
“鵬哥,有沒有感覺,背后有人?”
潘鵬說:“別瞎說,怎么可能有人!”
雖然我也知道沒有人,但是那種被窺探的感覺明明就很清晰。
找了半天正以為沒有東西,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哪里不大對勁,然后拿著手電就朝停尸床的下面照過去。這一照不要緊,我發(fā)現(xiàn)下面有很多張臉!
我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潘鵬緊張的也過去張望,然后我就看到他從下面拿出一個塑料東西,手電照上去,我發(fā)現(xiàn)這一個人臉的模型。
我和潘鵬相視一眼,這個東西怎么會無緣無故在床下面?然后我們再朝床下面照過去,發(fā)現(xiàn)果然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臉的模型。
“難道說,人皮真的是李蓉割下來的,然后套在這些模型上修剪,修剪成我和王可的樣子?”
潘鵬說:“現(xiàn)在還不確定,但是這些算是物證,必須收藏起來。關(guān)鍵是,我們還是沒有李蓉作案的直接證據(jù),她作案的東西要不然在工作的地方,要不然就在住的地方。我看咱們還是別打草驚蛇,明天找到她,到住的地方確認(rèn)一遍就行了。而且根據(jù)現(xiàn)在的這些線索,咱們是足可以拘留她的?!?br/>
潘鵬說前半段話的時候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作案的東西不在工作地方,就在住的地方,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是被帶在自己身上呢?如果是待在自己身上,就說明她要有所動作!
“不好鵬哥,王可有危險!”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和王可一起回來的時候,路過殯儀館時分明的有人把門打開了一條縫,而如果當(dāng)時我不在的情況下,是不是王可就遭遇不測了?畢竟,第三起命案現(xiàn)場就是發(fā)生在王可家!如果兇手是李蓉,說不定真的是她對著王可存在著某種畸形的變態(tài)心理!
潘鵬問我怎么回事,我也來不及跟他解釋,就朝外面跑過去。但是當(dāng)我剛剛跑出化妝間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前面的一排尸體中,有著一個尸體是站著的!
我嚇了一跳,我剛剛記得很清楚,在我進來的時候我有拿手電朝這排尸體照過去,現(xiàn)在尸體怎么竟然……
我再次的拿手電照過去,看到最里面的那具尸體果然站了起來,我嚇得趕緊叫過潘鵬,潘鵬也看到突然站起啦的尸體也嚇了一跳,對著那邊喊:“是人是鬼!”
結(jié)果是沒人回答。
此時我心中焦急,就不準(zhǔn)備問這個事情了,畢竟王可可能存在危險。但是下一刻,我突然看到哪個尸體轉(zhuǎn)過來了臉,他的臉上,有一道很深很深的刀疤。
出現(xiàn)過在我宿舍里的刀疤男?他怎么會在這里?
潘鵬緊張的立刻掏出了手機,對著盜版男,額頭直冒冷汗的說道:“你是誰!”
刀疤男穿著很死人一樣的衣服,我很好奇他是什么時候躲進來的,進來要干什么!這時候刀疤看向了我,淡淡的說:“王睿,你不聽勸?!?br/>
我愣了一下,我記得上次他見我的時候,確實是提到了讓我不要再查紅袍分尸的案子,可是現(xiàn)在那件案子都已經(jīng)了結(jié)了,為什么還說我不聽勸?但是現(xiàn)在我心急如焚,沒工夫跟他對峙,就轉(zhuǎn)身朝門口那邊走過去??墒沁€沒剛走兩步的時候刀疤男突然對我說:“你別去了,她該死?!?br/>
我愣了一下,面向他問:“你說的是誰?”
“王可。”
我剛想罵他,但是我知道這個家伙神出鬼沒,現(xiàn)在即使潘鵬手里有槍,也并沒有多少勝算。但是眼下更急的應(yīng)該是王可那邊!我懷疑王可出事了,而這個陌生人竟然直接說了讓我別去,說王可該死,意思不就是王可果然發(fā)生了意外么?所以當(dāng)下我不再遲疑,推開厚厚的木質(zhì)大門,直接朝外面飛奔了過去。
后面我聽到了開槍的聲音,我不知道潘鵬這一槍有沒有打中,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里面起了什么爭執(zhí),但是當(dāng)下,救王可最重要!
出了太平間,館長還在那里等著,可見刀疤男并不是在我們之后進去的,而是在我們之前。難道他早就知道我們會查到這里么?還有,他進來只是為了給我說這么一句話么?我隱隱的感覺不簡單,這個刀疤男應(yīng)該是是在里面布置什么。
可是我并沒有多想,一溜小跑直接到了軍療院,這邊的保安都認(rèn)識我了,讓我直接進去了。我來到王可家,發(fā)現(xiàn)她家并沒有關(guān)門,劉雪坐在客廳看電視。我一愣,難道是我猜錯了?我就問:“小雪,王可呢?”
劉雪指了指王可的房間,說:“進去睡覺了?!?br/>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是我多想了。然后我過去敲王可房間的門,但是敲了半天都沒有回音,我隱隱有種不好的念頭,抬起腳一腳就踹開了王可房間的門,然后我看到的是王可趴在棺材上,睜著眼睛一動也動不了,而她的身后,我看到李蓉正瘋狂的撕著王可的衣服。
“草!”我罵了一聲就朝里面走過去,但是當(dāng)我沒走幾步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很暈,整個沒有意識的就側(cè)躺在了一旁。
**?又是這種**!我憤憤的看著變性人李蓉,卻無可奈何,他已經(jīng)把王可的內(nèi)衣給脫了下來,我看到他伸出了邪惡的手,要對王可進行非禮。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我無能為力!我恨得牙癢癢的時候,余光我看到劉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房門口。劉雪看到屋里的場景之后,對著李蓉,抬起手畫了一個三角號,然后輕輕朝中間一點,接著我就看到李蓉跟癡呆了似的,松開了王可,拿著自己的頭就朝黑木棺材上,一下又一下的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