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溪只能一個餛飩一個餛飩的喂他吃,顧念離呢,目光落在莫云溪的臉上,看著她那無可奈何卻又不能不照做的表情,他的心情大好。
莫云溪剛剛拿勺子舀起一個餛飩,顧念離卻說道:
“我要喝點湯!餐”
“哦?!?br/>
莫云溪只能放下餛飩,舀了一勺燙,似乎是怕燙太燙,她下意識的輕輕吹了一下。
而這樣的的動作落在顧念離的眼中,很快被他自我轉化成為莫云溪對他的關心。
顧念離心想,如果要是能讓莫云溪一直對他這么好,那么,就算是一直病下去他也樂意。
“喏,怎么不喝湯?想什么呢?”
湯勺都送到他嘴邊了,可是他呢,竟然瞅著她微微有些愣神斛。
她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顧念離笑了笑,將那一勺湯喝下去,然后說道:“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晚上很可愛呢?”
莫云溪一怔,緊接著瞪了他一眼,“吃東西都擋不住你的嘴嗎?”
這個油嘴滑舌的家伙!
“哎,你別不相信啊,我說的是實話!”
莫云溪哼了一聲,“實話?那可未必!我記得曾經有那么一段經典的話,說男人夸獎女人,如果不漂亮就說她可愛,如果不可愛就說她有氣質,如果沒氣質就說她溫柔,如果她不溫柔就說她善良,如果不善良就說她賢慧,如果不賢惠,干脆直接叫她美女算了……所以現(xiàn)在,大街小巷是個發(fā)傳單、打廣告的,看到女人就喊美女,現(xiàn)如今,美女這個稱呼,已經被用爛了!”
“……”
顧念離沒想到莫云溪竟然跟她扯出來這么一連串的話,頓時笑起來。
“云溪啊,你怎么能把我跟那么膚淺的男人劃等號呢?”
莫云溪撇撇嘴,“是個男人都是膚淺的視覺動物,更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何以見得?”顧念離來了興趣。
莫云溪開口說道:“上世紀80年代末,美國佛羅里達州立大學進行了一個影響深遠的心理學實驗:心理學家安排一批年輕女孩兒跟男生搭訕。這些女孩兒有的對男生說,我在學校曾經見到過你,你很討人喜歡;有的呢,提出和男生約會,邀請他晚上到她的住處坐坐;還有更大膽的,的甚至直白地提出上床的“性邀約”。
結果,大約50%的男生同意約會,70%的男生同意去女子住處,75%的男生接受了性的邀約。甚至還有一個男生急不可待地說:“為什么要等到晚上?”
不過呢,也有一個男生看了看自己的日程安排,說今天不行,改成明天。只有一個男生很堅決的拒絕了,理由是自己已婚,并為此而道歉。
這個實驗完成以后,心理學家將男女角色互換后,重做實驗。結果呢,很少有女生答應晚上去男人的住處,更沒有一人同意隨便上床。你知道這些女孩子的回答是什么嗎?
她們通常會回答說:“你在開玩笑吧!”“你有毛??!”
這個實驗說明了什么問題呢?男人需要女人,那是非常急切的,今晚就要,最遲也不能超過明天。
可是女人卻不一樣,她們不會隨隨便便跟陌生的男人上.床。
所以說,男人遠比女人隨便,在初次約會就想跟女人發(fā)生性關系,更加印證了一句話……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莫云溪說完,目光落在了顧念離的臉上,想要看看他的表情有沒有什么變化。
可是顧念離呢,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不過很快,他就抬起頭來,目光柔柔落在莫云溪的臉上,笑著反駁道:
“你說的這個實驗的確很出名,不過呢,我還是有不同的觀點。沒錯,男人是一種動物,但也是經歷漫長歲月生物進化的結果,好色是繁殖后代的本能使然。
其實男人并不膚淺,而是很復雜:他們很在乎苗條而浮凸的身材,男人看見女人0.2秒內就不自覺判斷其身材,最吸引的腰臀圍比例是0.7。
就這一點而言,男人的確重視女人的外表,可是女人呢?如果一個帥哥和一個丑男擺在眼前,女人第一眼憑著直覺去選擇的話,你覺得她們放棄帥哥而選擇丑男的幾率會有多大呢?相信不用我說,你自己的心中也有一個衡量。
當然了,他們在選擇配偶的時候,也看重女人的人品性格,當然,還受到經濟環(huán)境等影響,所有的這些因素,讓男人的擇偶標準也復雜多變。
可是對于女人來講,現(xiàn)在又有多少女人不看中男人的外在物質條件,而單純的去憑著自己的喜好選擇跟他在一起呢?如果女人看中的都是純粹的愛情,而不是那些權力和財力等外在的條件,這個世界上也就不會有那么多的第三者出現(xiàn)了。
當然,我只是就事論事,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看法。畢竟,那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也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女人的身上,畢竟男人也是有責任的。
咱們言歸正
傳,接著談男人。
男人也很感性,先說“我愛你”的比例占60%—70%,比女人整整早了6星期。女人呢,其實很害羞,骨子里面很矜持,就算她很喜歡一個男人,但是,也有可能很久都不會開口跟他表白,因為害怕被拒絕,或者是因為其他各方面的原因??傊嗽诟姘追矫娴挠職夂湍懥?,實在跟男人無法相比。
因此,如果說一份愛情能夠收獲豐碩的果實,有八成原因是因為男人堅持不懈的努力,而女人呢,只有兩成。
與女人在一起的日子,男人不一定都是花心蘿卜,也有一些重感情、著眼于長期發(fā)展的好男人,他們即使遇到誘惑,也會自覺抵御,不會犯下那種背叛情侶的過錯?!?br/>
顧念離堅定的目光落在莫云溪的臉上。那種灼熱而又帶著審視的目光,讓莫云溪別過臉去。
顧念離的這番話,有很多……讓她不得不認同,而其中的那一句,就算是一個女人很喜歡一個男人,但是,也有可能很久都不會跟他表白。
一如……她的心情。
她對顧念離,始終無法表白,那是因為,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她不能去做那種破壞別人感情的、讓人厭惡的第三者。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方式,而這樣淡淡的相處,也是他們兩人之間最好的關系。
望著碗里的餛飩,莫云溪幽幽開口道:“只是你說的那樣的人,畢竟是少數(shù)!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啊,還真是越來也少啊!都快成為稀有物種了!”
“喂喂喂,當著我的面你說這些,就不怕刺激到我幼小的心靈嗎?”顧念離有些不滿了!
“現(xiàn)在你眼前就擺著一個稀有物種,你怎么不曉得好好對待呢?”
莫云溪忽的轉過臉望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鄙夷道:“就憑你?算了吧!”
“我怎么了我?你還瞧不上我了?再怎么說,我這長相也對得起廣大人民群眾吧!我的身高也屬于鶴立雞群的那種吧!我的智商143,也屬于天才類型的。怎么著,這么優(yōu)秀一男人擺在你的面前,你竟然看不到?”
顧念離要郁卒了。
莫云溪卻挑眉,“智商高不等于情商高。以通俗的話來描述智商和情商的關系,就是聰明不等于有智慧。三國時代,群雄割據(jù),所謂亂世出英豪,同樣,亂世也出神童,孔融、楊修,那一個不是才華橫溢,可最后落得什么下場呢?這樣的男人,又怎么能給女人安全感呢?”
“莫云溪,你這就是分明在氣我!哎呦,我的頭啊……頭疼死了……”
顧念離說著,伸手捂住自己的頭,身子往后仰,躺在了沙發(fā)上。
莫云溪看著他那副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
“悟空,別調皮了,為師還沒有給你念緊箍咒呢!”
聽聞莫云溪這句話,顧念離騰地一下坐起來。
“好哇,你竟然給我充當起師傅來了!”
說著,顧念離伸手就去撓她癢癢。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莫云溪連忙閃躲。
“顧念離,你夠了!別鬧了,啊……”
她轉身想要逃,可是,顧念離哪兒能讓她稱心如意?
莫云溪真的很怕癢,尤其是腰上,顧念離這么一陣疼,她連忙掙扎著,結果一不小心,一腳踢翻了茶幾上的碗。
“砰!”
瞬間,連碗帶餛飩撒了一地。
這一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愣住了。
莫云溪嘆了口氣,一把推開了顧念離。
“還鬧?看看吧,這就是后果!你今天晚上的口糧沒了!活該你餓著!”
莫云溪一邊說著,一邊去收拾地上的狼藉。
顧念離只是笑著,盡管被莫云溪這樣呵斥著,可是他卻甘之如飴。
只要她在這兒,他的心情就很好,就算是不吃東西,也能撐得??!
莫云溪那掃帚和簸箕把地上的餛飩清理干凈,緊接著又那墩布去拖地,好不容易才將這里的一切都清理干凈了,扭臉一看,顧念離已經把茶幾上剩下的那一碗米粥喝完了。
這個家伙,之前還嫌棄米粥沒什么味道,現(xiàn)在餛飩沒有了,米粥對他也成了寶貝!
不過,還好,那碗吉祥餛飩個頭兒比較大,一碗餛飩有十個,他吃了也有六七個了吧,也算可以了。再加上一碗小米粥……應該能撐一晚上。
實在不行的話,冰箱里還有兩三個雞蛋,到時候給他煮雞蛋或者蒸雞蛋羹好了!
等到一切清理完畢,莫云溪坐在沙發(fā)上,喘了口氣。
她覺得她今天過來,就是專門伺候這個大爺來了,又當傭人,又當保姆,而且還有那么一會兒甚至充當了母親的角色,跟哄孩子一樣哄著他,一刻都不得閑,還真是累得夠嗆!
房間里又安靜下來,顧念離一邊百無聊賴的按著遙控器換臺,一邊問道:“云溪,你今天怎么突然過來了?”
他不問還好,這一發(fā)問,她忽然間想到了自己的正事兒。
她來這里,原本是想要找顧念離送給你她的那個手鏈的。
“我有東西落在這兒了,所以回來找!不跟你說了!”
說著,莫云溪趕緊跑去臥室,打開書桌的抽屜,一個一個的翻著??墒牵锩婢谷欢伎帐幨幍?,什么都沒有。
突然,莫云溪的心慌亂起來。
難不成,她把顧念離送給她的那個手鏈弄丟了?
莫云溪有些慌亂,于是又在書架上面翻找,難不成,她把手鏈放在書架上了?
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發(fā)現(xiàn)手鏈的蹤影。
就在莫云溪心急如焚的時候,顧念離的身影卻出現(xiàn)在了臥室的門口。
他后背依靠著門框,手臂環(huán)抱在胸前,而一條腿呢,還搭在另一條腿的上面,就那么悠閑的望著她。
“找什么呢?要不要……我來幫忙?”
莫云溪心中咯噔一下,要他幫忙?還是算了吧!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
如果顧念離知道,她把他送給她的那個手鏈給弄丟了,估計……一定要發(fā)脾氣了吧!
手鏈的價錢那么貴先不說,那可是他憑著踢球賽賺來的第一筆錢呢,意義可是不一樣?。?br/>
如果換成是顧念離把她送給他的禮物弄丟了,她的心里絕對不好過!
所以,將心比心,她寧愿他不知道!
看著莫云溪著急的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站在門口的顧念離不由得嘆了口氣。
“云溪,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顧念離說著,將手輕輕的抬起來。
莫云溪一回頭,看到顧念離的掌心之中,有一串亮晶晶的東西,在燈光的照耀下放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她欣喜不已,連忙快步走到顧念離的跟前,一把將手鏈搶到自己的手中。
“它怎么會在你這兒?”
顧念離笑了笑,眼底流露出一抹溫柔的色澤。
原本莫云溪離開后,顧念離就覺得心底空落落的,他回到這個房間,想要看看莫云溪有沒有落下什么東西,到時候他也好找個借口,借著給她送東西的機會,再跟她見一面,可是沒有想到,他卻在抽屜里面發(fā)現(xiàn)了這串碧璽手鏈。
她把別的東西都帶走了,卻獨獨丟下了這個……
這是他送給她的禮物啊!她竟然扔在這里沒有帶走。
是真的……不喜歡,所以才這么不在乎的嗎?
那個時候,他攥著這個手鏈,心里一陣陣的擰巴著,疼的不得了。
仿佛,莫云溪拋下的不只是這個手鏈,還有,他的一份心意。
每每看到這串手鏈,他就會覺得心疼,心中對莫云溪的怨念都多那么一分。
那個晚上,他拿著手鏈站在窗前,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打開了窗戶,想要把手鏈從窗戶里面扔出去。
莫云溪都不要的東西,他還留下來……做什么呢?
可是手揚起來之后,他卻后悔了,于是趕緊收回來。
或許……莫云溪不是不要這個手鏈了,只是……忘記把它帶走。
或許再過兩天,她就會回來找的!
果不其然,她真的……回來找這個手鏈了!
看著她臉上那抹燦爛的笑容,顧念離只覺得心里那根扎得他疼痛不已的刺,忽然間被拔出了。
他瞅著她的眼睛,唇角上揚,幽幽開口道:“開心嗎?”
莫云溪連忙點點頭。
“當然。我還以為……我不小心把它給弄丟了呢!在宿舍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急死我了,后來一想,是不是走的時候忘了拿了,所以,我才回來找的……”
果真是這樣??!
顧念離松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慶幸,幸虧當時自己沒有在沖動之下將這串手鏈丟掉,不然的話,現(xiàn)在一定要郁悶死了。
顧念離把手鏈從莫云溪的手中拿過來,“不是跟你說過,戴上就不要取下來嗎?你怎么就那么不聽話?來,我?guī)湍愦魃?!?br/>
這一次,莫云溪倒是很乖順的把手伸出來,乖乖的讓顧念離幫她戴上了。
顧念離的動作很輕柔,而他那專注的眼神……也讓莫云溪的心底微微一顫。
“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呢,我當然會好好珍惜!”
顧念離手上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將手鏈戴好了。
他抬起頭來,玄黑深邃的眸子凝著她的眼睛,唇角微微揚起,“云溪,你知道嗎,其實……這個手鏈,不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
莫云溪一愣。
“不是第一份?”
怎么可能?明明她以前沒有收到過他送的禮物??!
看到她那驚愕的表情,顧念離不由得笑笑,轉身走到書桌前,打開了
她的背包。
莫云溪一愣,“喂,顧念離,你要干嘛?那是我的書包,你不能隨便亂動!”
可是她的話卻沒能阻止顧念離接下來的動作。他從她的書包里面拿出了她的車鑰匙,而上面掛著的……還是那個憨態(tài)可掬的大白鑰匙鏈。
顧念離將鑰匙鏈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莫云溪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笨?。 鳖櫮铍x無奈了,“什么意思你都看不明白?我想跟你說的是,這個大白鑰匙鏈才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這次,莫云溪又傻眼了。
“怎么是你送的呢?明明是林一澤送給我的!”
現(xiàn)在,怎么又變成顧念離送的呢?她真是鬧不明白了。
還有啊,就憑著當年顧念離那么拽拽的樣子,怎么可能會送她禮物!
“顧念離,你別開玩笑了好不好,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才不信呢!”
顧念離臉都黑了。
“怎么不可能是我送的呢?當初,買這個鑰匙鏈的時候,是我挑選的。最后這個鑰匙鏈的錢呢,也是我付的。所以,這個鑰匙鏈就算是我買的,當然了,只不過不是由我親自送給你的,如此而已,明白了嗎?”
當然了,中間他拍給林一澤二十塊錢的事情,還是不要提了,那些都不重要……不重要……
這次,莫云溪終于明白過來了,瞬間,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的神色。
顧念離這個家伙,送給她禮物,卻又不讓她知道,還真是……她那么喜歡這個鑰匙鏈,甚至到了大學還在用。
顧念離一直看著,卻什么都沒說,在他心底,沒準有多么美滋滋呢!
想到這兒,莫云溪哼了一聲:
“我還以為是林一澤送的呢!早知道是你送的,我才不會用這么久呢!早就丟掉了!”
瞬間,顧念離的臉又綠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又嫌棄我,是不是?你敢給我丟試試?”
“試試就試試!”
莫云溪說著,就走到顧念離的身邊,搶過了那個鑰匙鏈,走到窗前打開窗紗,揚起手就往外面丟去。
顧念離瞬間怒了。
“莫云溪,你……”
莫云溪卻回過頭來,將手中的東西在顧念離的眼前晃了晃,“哈哈,逗你玩呢,傻瓜,上當了吧!還說自己的智商有143,是個天才,現(xiàn)在看,也不過如此!”
莫云溪挑眉,臉上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快步從顧念離的身邊閃過,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顧念離的心情……瞬間陰轉晴了。
他無奈的搖搖頭,走到窗戶前,重新把窗紗拽下來。
“莫云溪,你這個馬虎的家伙,都不曉得關上窗紗嗎?到時候把蚊子放進來,我看你今天晚上怎么睡覺!”
聽到他說這話,莫云溪也是一愣,抬眼看看客廳里面的掛鐘,現(xiàn)在都已經將近11點了,回宿舍的話,恐怕又趕不上了。
看來,今天晚上她又得住在這里了。
無奈之下,她給宿舍的老大打了個電話,告知她們晚上不需要給她留著門,她今晚不回去了。
聽到她在那邊打電話說不回去,顧念離的心又砰砰砰的跳起來。
這邊,莫云溪打完了電話,扭頭一看,顧念離還站在那,臉上的表情怪怪的,她也有些不自在了。
“喂,你怎么還不去睡覺?時間已經很晚了!趕緊的洗洗睡吧!”
“哦!”
顧念離答應著,就去洗手間洗臉刷牙。
等到他收拾好了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他臥室里面床上的被子換了一床,他不由得一愣。
“你幫我換的?”
“恩?!蹦葡c點頭,“你之前發(fā)燒出了那么多的汗,這個被子里面還有點潮,所以晚上蓋著會很不舒服。換一床新的,你睡著才舒服!”
她說的很自然,口氣上也沒有太多的變化,可是落在顧念離的耳朵里,卻又是一陣暖流。
“謝謝!”
“不客氣!你現(xiàn)在是病人,所以呢,照顧你也是應該的。好了,趕緊去睡覺吧!”
莫云溪說著,轉身朝外面走去。
“喂,等一下!”顧念離叫住了她。
莫云溪站在原地,回眸望向他,“還有什么事兒?”
顧念離清了清嗓子,“那么,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那你可不可以……陪著我睡?你在我身邊,我睡得比較踏實!”
莫云溪先是一怔,緊接著怒了,“顧念離,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
“哈哈……”顧念離笑著擺擺手,“開個玩笑,玩笑而已!”
“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色胚!”
莫云溪轉身走出去,哐當一聲把門關上。
顧念離嘆了口氣,“房門不
是你家的,所以你不心疼,嘖嘖,這門框邊的墻皮都要被震下來了!真可憐!”
他關了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嘴角卻噙著一抹笑。
現(xiàn)在,莫云溪就在外面,跟他在一起……心滿意足了!
正當他翻了個身,準備睡覺的時候,忽然間敲門聲響起。
他坐身來,這個……莫云溪又有什么事兒找他?難不成,她改主意了,準備過來陪著他了?
顧念離瞬間心花怒放,連忙起身去給她開門。
“云溪,難不成,你今晚上決定陪著我一起……啊……”
話還沒有說完,他只覺得腳趾上一陣痛意傳來。
她居然踩他的腳!這個丫頭,夠狠!
“云溪,疼啊!”
莫云溪瞪著他,“顧念離,你發(fā)燒一定燒壞腦子了吧!這還沒睡覺呢,就開始做夢了是不是?”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暴力,現(xiàn)在我還是個病人!”
“你也知道自己還是病人?”莫云溪哼了一聲,“這有病呢,就得吃藥!”
這話……聽起來很像罵人??!
顧念離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莫云溪一只手里拿著藥,另外一只手里拿著水杯。
“喏,今天晚上再吃一頓藥,不然的話,我怕你明天早上醒過來,燒傻了,到時候連自己都不認識了,那可就悲劇了??!”
“沒事兒,我認識你就行!”
顧念離結果水杯,然后就著水將藥吃下去,最后又將水杯放回到了莫云溪的手中。
“反正,你是我未婚妻,你得對我負責!要是我真的燒傻了,那就賴你一輩子!”
他說話的時候,定定的瞅著她的雙眸,看起來很認真的表情,可是,這句話真真假假,讓莫云溪分辨不出,心里忽然一慌,她連忙轉身。
“無聊,你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好啦,趕緊睡覺去吧!”
顧念離望著她的背影,淡淡的說道:“晚安?!?br/>
“恩,晚安!”
*
第二天一大早,顧念離還在睡著,莫云溪就已經起來了,她洗漱完畢,就出去買早點。
畢竟現(xiàn)在顧念離還是病人,所以……看在他以前那么盡心盡力的照顧她的份上,她也得好好照顧他一次。
等到所有的早餐都準備好了,已經八點多了。
莫云溪敲了敲顧念離的房門。
“喂,顧念離,該起床啦!”
忽然,門被拉開了,只見顧念離光著上身,只穿著一條長褲就出來了。
莫云溪嚇了一跳,連忙朝后退了兩步。
“喂,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再出來嗎?”
顧念離睜開惺忪的睡眼,低頭看了一下,“我這不是穿著衣服了嗎?難道這并不是衣服?”
“……”
莫云溪無語了。
這個家伙……
算了,先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忽然間,敲門聲響了。
這一次,莫云溪愣住了。
這么早,會是誰呢?
打開門一看,站在門口的人,長發(fā)披肩,鴨舌帽、墨鏡,全副武裝。
莫云溪愣住。
“請問,你找誰?”
當那個女人將墨鏡摘下來,莫云溪看到了她的臉,臉色也在瞬間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