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世上最遙遠(yuǎn)的距離不是時間、空間。哪怕相處在兩個截然不同的時空的人,或許命運的某個時機,跨位面的相遇也會變得順理成章。最遙遠(yuǎn)的距離莫過于我想要的卻是你不想要的...命運就會在這條選擇的岔道上越分越遠(yuǎn)。
--------------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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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做秀!”
這就是他們的初識,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巷道里。
低矮破舊的墻壁上布滿了綠油油的青苔,呼吸之間中也彌漫著潮濕的空氣。這是一個清涼的上午。
然而在都靈看來,他并不寬闊強壯的背脊上早已布滿了大汗。這算什么情況,她認(rèn)識他?
只見面前的少女穿著一身皓白的夏日短衫,鵝黃色的迷你短褲,露出一雙白的令人眩目的大腿。厄...看到這,都靈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搭訕?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yīng),同時他的心里也忽的飄出了頭戴雙角的小惡魔。只見它血紅色的雙眼咧開同樣猩紅的大嘴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大吼:是的,沒錯少年,這就是搭訕。不然她會莫名其妙的叫住你?把握機會?。?br/>
或許她只是問路的?都靈的心里另一個白色的身影弱弱的發(fā)出了辯解。但是他的身形好小,儼然就是都靈現(xiàn)實模樣的小號翻版。
這就是都靈,弱小的性格里其實悶騷著罪惡的念頭。但是,他從不敢與人多交流,哪怕有任何想法,看似弱小的白色影子總會莫名其妙的戰(zhàn)勝強大的小惡魔。
“有什么事么?”
都靈在當(dāng)機了數(shù)十秒之后終于木訥的開了口。說話的同時卻又不由的臉紅,習(xí)慣性的低下頭。儼然一副純情的小正太,盡管他已經(jīng)過了純情的年紀(jì)...簡直太無恥了!
“事兒么?”秀悠悠的開了口,卻沒有了下文。氣氛就此又歸于沉寂。二人默不作聲的感覺其實在都靈看來簡直是一種冰與火的煎熬,其實他悶騷的內(nèi)心早就在按捺不住激動了。
就這么默默的僵持了幾分鐘,少年的定力明顯比拼不過少女。微微抬頭肯定的說了一句:“恩,需要幫助盡管開口!”說話的同時他又快速的瞟了一眼面前的少女,其實他在剛才壓根沒敢仔細(xì)的看清楚少女的樣子,于是又很悶騷的用這種方式補償回來。
然而正如某句經(jīng)典的臺詞,想象總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非常殘酷的。秀的模樣算不上頂好的姿色,平淡無奇的五官不施粉黛讓人看不出她的特色,好在她異常皓白的皮膚總是為她加了不少分的。而且身材也不錯,小惡魔都靈只能在心里暗自安慰了一把。
但即便失望于妹紙的美色,女生當(dāng)前需要幫助,作為一個悶騷的小**絲而言,這種機會還是可遇不可求的。沒準(zhǔn)真是搭訕呢,都靈內(nèi)心深處依然放不下這種臆想。
“好?!?br/>
少女在沉寂了數(shù)分鐘后,緩緩地還是開了口。聲音由近及遠(yuǎn),變得越發(fā)飄忽。
少年正奇怪少女的舉動之際再次移回目光,卻忽的驚訝發(fā)現(xiàn),妹紙不見了?。?!
“厄,什么時候走了?!”郁悶的再看了看四周小巷,荒無人煙,哪還有妹紙的影子???
好吧,無奈之下,都靈提著便利袋,只能滿懷遺憾朝著自家的方向走了回去。算了,莫名其妙的搭訕,還是自己的肚子更重要?;氐郊依?,打開門,依舊是那一成不變幾年如一日的幾件家具,一張小方桌,上面放著一個電磁爐。一張窄窄的床上則放著一臺用了不知道的幾年的筆記本電腦。算上隨地亂扔的衣服褲子和手上的吃的,這就是他全部的財產(chǎn)了。
隨便弄了點泡飯就著吃了,習(xí)慣性的打開筆記本,我的日志----寫上776,代表了他離開家后獨自一人生活的日子。想當(dāng)初因為討厭母親的過分要求,無論是讀書還是到工作一律做好打算。他的人生只需要按照既定路線走下去就好了。然而那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最初的幾年,因為缺乏獨立能力,都靈一直默默聽從母親的安排。但是人總是有底線,當(dāng)一個人朝著一個并不是目標(biāo)理想的方向不知作何努力的奮斗時,他便迷失了自我,不知為何而活了。所以他才會帶著僅有的幾千存款離開了單身一人含辛茹苦養(yǎng)大他的母親。雖然他的心里也是不舍,但是他這么做只想向母親證明,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才是對的,才能成功,也一定會成功!就這么過了兩年多。大學(xué)文憑因為最后一年的實習(xí)工作沒有完成,算是中途輟學(xué)。懷揣著僅有的高中學(xué)歷行走在競爭力日益激烈的社會,他的理想也漸漸的變得開始遙遠(yuǎn)。這兩年他只能依靠打著無數(shù)的短工,才能租著這廉價的單間危房。正經(jīng)的工作真的遙遙無期了...都靈不止一次的開始反思,當(dāng)初真的錯了么?
小小的房間里,雜亂無章的地板上,少年失神的躺著,絮亂的腦海同樣漸漸的迷失在了漆黑的夜中...
與此同時,在這個城市的另一邊,燈紅酒綠,高樓林立的商業(yè)大樓區(qū)。在位于這個城池最高建筑頂樓的某個房間同樣有著深夜未眠的人。
橘黃色的燈光溫和的籠罩在房間里,讓那潔白且大的異常夸張的公主床也染上一層別樣的色彩。這時,原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主人忽然睜開了雙眼,仔細(xì)去看,那竟是一雙奇異的有著銀白色瞳孔的雙眼!
只見她驀地起身,沒有任何征兆,竟飄離在了半空。女孩的玉手輕輕的對著虛空劃過,這讓整個房間突然有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震顫。但是緊接著女孩從雙瞳之中閃現(xiàn)出一股金色的光芒,讓這股震顫戛然而止。而在女孩面前的虛空處,一個肉眼不可見的小黑點正隨著女孩雙瞳的注視一點點的擴大、擴大。當(dāng)它形成至一個足球大小時,女孩抬起雙手伸向黑色的虛空。這時候如果有人在旁觀看,他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女孩的手透過虛空的黑球直接消失了!仔細(xì)發(fā)現(xiàn),那黑球似乎是一個被切割掉的一個球形空間!
良久,女孩從虛空之中取出了一個比足球小了大致兩號的水晶球。揮一揮右手,那個看似十分穩(wěn)定的被撕裂的球形空間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女孩銀白的目光全然注視著手中的水晶球。
“也罷,就讓我在了解了解你的過去吧。也讓我能下定決心!”
女孩就自嘆息了一聲,運起自身的力量注入手中的水晶球。水晶透明的球面開始閃爍各種流光溢彩。不一時刻,畫面定格在了一個破舊昏暗的小房間里,那個雙眼無神、躺在地上發(fā)呆的少年身上...
女孩銀色的瞳孔微微一顫,恢復(fù)了往日的漆黑。姣好的容顏漸漸隱藏,直至變成一副平淡無奇的小臉,波瀾不驚,赫然便是白天里與都靈相遇的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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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它永遠(yuǎn)只能存在于人的睡眠之后。締造的世界似真似假,有時候它會想你闡述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十分虛幻,任何只有小說,故事里才有的東西都在夢中實現(xiàn)了。這時候,它似乎是美好的,至少讓你品嘗到了那樣的生活。
而有的時候,夢又會變得異常的真實。它所投放的世界仿佛真是你現(xiàn)實生活所經(jīng)歷的事,有可能是幾天前的,有可能是即將發(fā)生的。有可能是好事,也有可能會是痛苦的壞事。
但是,夢就是夢。因為他真的很奇怪,大多數(shù)人只是將其拋之腦后,夢醒時分,曾經(jīng)的美夢噩夢都會忘的干干凈凈,留下的只是一些只言片語般沒有輕重的畫面。
都靈也做了一個夢。夢見了還是他剛出生的時候,母親年輕的模樣慈祥的將小小的他抱在懷里,白色的床榻旁,站著一個男人。他知道那是父親,夢里他似乎是看見了他的父親,卻總在迷離之間讓那張臉變得模糊。
“孩子的名字就叫都靈吧。是不是很響亮?”父親淳厚的聲音在夢中想起,這聲音同樣是一種熟悉又不曾聽過的感覺。亦真亦假,透著一絲玩笑和慈愛。
為什么叫都靈,那不是外國的城市名字么。母親有些懊惱,父親只是一笑了之。于是,沒有什么反對的情況下,他便叫了都靈。這個與意大利大城市同名的沒有什么創(chuàng)意的名字。
然而,很多年以后,在都靈記事起,他的記憶里卻再沒有過父親這個存在,自小的敏感的他也從不多問母親,即便有時候會羨慕別人擁有父親,但他只會讓不愉快的事情深埋在心底。時間久了,他也就漸漸的忘記了。
但是真的很奇怪,明明許多年不曾出現(xiàn)的夢境了,又一次奇怪的做了這個夢。都靈就懷著這么一個奇怪的情緒駕著單車行駛在小區(qū)的道上。這是都靈每日短工零工的工作之一,送遞。不是屬于國內(nèi)知名常用的什么通之類的快遞。他只是在一個小區(qū)里面負(fù)責(zé)傳送一些郵件或郵包。工時也不長,每日固定時間工作,不論工時工作量,都能得到幾十塊薪水。
雖然薪水不多,但是都靈很喜歡這份工作。輕松自在,而且小區(qū)的人尤其是長輩們都認(rèn)識他,一個內(nèi)向靦腆的孩子,也只有在老人面前,都靈才是一個不算膽怯膽小的人。
單車一路快行,路過一戶人家,從后備籃里熟練的拿出一封郵件遞進一個個信箱。正悠閑的干著,卻被一聲熟悉清新的聲音給打斷:
“都靈”
少年驀地一震。雖然很想快點離開這里,行動上還是不太自然的僵硬的轉(zhuǎn)過了頭來,瞬間露出一個微笑:“小暖?!?br/>
女孩聽見了都靈的稱呼開心的笑了,仿佛很開心他的稱呼方式。于是又問:
“可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為什么都沒來找我?”說這話的時候,女孩清麗的小臉上又假裝出一副懊惱的表情,嘟著一雙粉嫩的小嘴煞是可愛。
她...還還是她,沒有變。都靈的心變得有些壓抑沉重。
“怎么了”女孩關(guān)心的問著。都靈只是扯著嘴角苦笑著說:“沒,做的事多,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女孩的表情有些失望,卻又不知少年作何原因,只好悶悶的說:“好吧,不想說就算了。掰掰?!迸W(xué)著貓咪一般抓抓手,這是她和他之間獨特的招呼方式。
都靈的臉色變得更差了。艱難了開了口:“恩,下次精神了再找你!”說罷轉(zhuǎn)過身正準(zhǔn)備踩下踏板,只聽見女孩又大聲的說了一句:“下周我就要去外地念書了!”
預(yù)料之中的結(jié)果,但是當(dāng)真正發(fā)生的時候,還是心痛的難以讓人承受。他還記得女孩的母親不止一次的在女孩背后單獨的對她進行所謂的“善意”的開導(dǎo)。小暖注定是要有更好的發(fā)展空間的,為了防止他和小暖之間的來往,她的母親甚至讓小暖搬去外地念書,而她母親一次次委婉的表述自己窘迫的境遇之時,那種難以啟齒的羞辱感。真的好像小說里的故事一樣。只是灰姑娘變成了他,而他卻注定不可能有什么魔法變幻出南瓜馬車和水晶鞋?,F(xiàn)在的他更不能給予女孩什么有物質(zhì)保障的生活。想到此處,都靈努力的揚起一個笑臉回過頭道:“那么祝你好運咯,了不起念個碩士博士什么的?!?br/>
“恩,好,我會如你所說的,努力念書。再見!”女孩低垂雙眼,顫抖的睫毛已然表露了她的心態(tài)。她希望他能挽留,但她也知道都靈的性格,他不會為了她去努力做什么出格的事的,畢竟他們只是好朋友,僅此而已。
門悄然關(guān)上。陽光斜下,穿過稀疏的樹葉之間,留下的只是少年孤單的背影和一道未曾真正關(guān)閉的房門。但是到了這里,他們之間的故事似乎就此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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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無論是遠(yuǎn)古蠻荒還是到現(xiàn)在,沒有學(xué)歷沒有能力,真的很難有所作為。你在花費百分之百的努力的同時,回報給你的可能只是百分之一都不到的卑微的薪酬。而有些人輕描淡寫之間所用的也許是你一輩子也達(dá)不到的財富。但,這沒有什么可抱怨的。公平是適用于強者,弱者唯有默默的付出他們廉價的勞動力以賺取生活的籌碼。
又是一份臨時的短工,發(fā)發(fā)某個新開張店面的傳單,陪著笑臉與各色來往的人士。努力的付出有時候只是換來別人的鄙視,漠不在意。
看著地上彩色的傳單被人來人往的踩踏,都靈堅持著微笑,繼續(xù)將手中的單子傳遞個任何一個人。就在這時,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驀然傳來:“你說的,幫助!”
呃?都靈奇怪的看向四周,并沒有看到什么叫他的人。難道是錯覺。
“既然答應(yīng)了我,就要履行諾言。那么同時,我也會給你一個承諾!”熟悉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當(dāng)都靈反應(yīng)過來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你...你!”那身影正是幾天前在回家的小巷道里碰到的那個奇怪的女孩。她說自己叫秀的女孩。
“沒錯,我的名字叫秀?!迸⒎路饟碛凶x心術(shù)一般,一眼就看穿了都靈的心思。
不知怎地,雖然今天身處于廣大的人群之中,反而產(chǎn)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是一種能讓他在烈日炎炎下背脊發(fā)涼的感覺。女孩又如知道一般的輕笑了笑,比起上次的漠無表情,這一笑像擁有著一股魔力,會讓人覺得那張平凡無奇的臉霎時間傾國傾城!
之間女孩調(diào)笑的張開小嘴說:“觀察了你幾天,也動用了一些方法查看了你的過去。我想我應(yīng)該算是了解你的一切了?!辈还芏检`有些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表情,女孩繼續(xù)說:“不用做你那些無用功的懷疑。我就這么說,你能幫助我一次,那么作為交換,我實現(xiàn)一個你的愿望!’
之前還覺得這妹紙雖說不算什么大美女,至少算的上清秀佳人,過的了眼,這會怎么覺得真的不太正常了。但是有些話總是不好直言的。于是,都靈耐著性子問:“幫助么?行啊,什么問題,力所能及之處,我都會愿意幫忙的?!?br/>
女孩皺著眉細(xì)細(xì)地看了看都靈的雙眼,似確認(rèn)了都靈話的真?zhèn)尾判Φ溃骸昂芎?,命運還是讓我遇到了你,也不枉我苦等這么多年,那么...”
女孩舉手投足之間,都靈眼前的周遭環(huán)境開始產(chǎn)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先是四周嘈雜的人聲都消失了,行人一步一步的消失在了望不見底的黑暗之處。城池高樓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
“這...這是????。俊倍检`忽然發(fā)現(xiàn)就連自己的身軀也在不知名的力量下扭曲,但是他本身并沒有什么感覺!
這時,都靈才有些開始相信女孩詭異的話來,難不成他大白天撞鬼了?這力量也太神通了!不會大白天做白日夢吧!
“這不是夢!”女孩的聲音在這個已經(jīng)全然漆黑的世界響起。都靈有些開始變得有些慌亂了。她真的能讀心!?。?br/>
“這到底是什么?莫不是你是催眠師?用什么手段把我催眠了?”都靈大聲叫道。換來的只是女孩的嗤笑:“無知的少年,無需多言,你只管說你的愿望!是想擁有無限的財富?崇高的地位?至高的權(quán)力?又或者是絕色的美人?說吧,說出你的心中所想!那么我們的契約就算成立了!”
都靈明顯一萬個不信啊,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現(xiàn)實生活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雖然緊張,但是還是想用理智去壓迫慌亂的內(nèi)心。強自鎮(zhèn)定!這一切都是幻覺,都是假的!只要我不說不做,一切都會像只是一個夢一樣過去的!都靈內(nèi)心不斷的自我警醒!
而女孩卻為都靈的愚昧感到厭煩!苦等多年才遇上的精神力者不能就此放過!罷了,只要以后回去了再想辦法實現(xiàn)他一個愿望送他回來這個世界便是。反正只要有這無限的精神力作為能量,時空魔法就是無限的!念及此處,女孩不再猶豫。開始運行準(zhǔn)備已久的空間魔法。
就在都靈的眼前,漆黑的世界驀地產(chǎn)生一道亮光!黑暗在這道光芒之間被一分為二。耀目的光照下,都靈隱約看見一個女子窈窕的身影。
“#¥%……&*!#¥%……&’(太古咒語)飛快的語速夾雜著不知名的言語。都靈的雙眼已經(jīng)由于愈發(fā)強盛的光芒緊閉,耳畔只剩下類似于金屬齒輪開始扭轉(zhuǎn)的聲音。
這道儀式真的十分漫長,又或許是因為一個絕對獨立的漆黑的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以及那個不知名的女孩所以時間流速的感覺變得慢了吧。終于,在念完最后一句咒語之后,光芒終于消失了,世界又重歸于黑暗。都靈下意識的張開雙眼,女孩細(xì)致的容顏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周圍則是一圈圈淡藍(lán)色的法陣。
“儀式結(jié)束!”女孩緩慢的睜開雙眼,都靈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的雙眸竟是奇異的銀白色!女孩額前的長發(fā)自律一樣的飄起,露出她光潔的額頭,一個翡翠綠的殘月形魔法陣由微漸清!
女孩那失去焦距的雙瞳無神的望著都靈,嬌嫩的嘴唇間說出了她最后一句話:“契約:伊斯泰蘭的承諾!”
說罷,女孩閉上雙眼,頭慢慢地靠向都靈...
我操,這是要強吻嗎?都靈心中的小惡魔又開始惡意的滋生了...都什么時候了!白色的小都靈跳出來叫囂。但是這次小惡魔特別強大,擺明了催生都靈那悶騷、寂寞空虛冷的內(nèi)心!
“吻吧,吻吧,吻吧,吻吧......”
女孩的額頭帶著那奇異的法陣貼上了都靈的額頭!
轟--------------------霎時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對方的額頭傳到都靈的全身各處!腦海中覺得某種力量正莫名的消失,曾經(jīng)無論幾個通宵干下來都不曾疲憊的精神力此刻竟然覺得有些困乏了!好累,好困...就這么睡去么?
難道傳說有誤?精神力者真的有缺憾?不,不能就這么結(jié)束,就差一點就能完成魔法了!
女孩緊皺著雙眉急急的將自己嬌嫩的嘴唇貼上了少年的雙唇。同時,她那皓白的手腕亦拉動少年的雙手,利用自身龐大的魔力催動有生力量到少年身上!
“一定要堅持!”這是都靈沉睡之前所聽到的最后一句話,之后便是漫長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