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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肛交的名字 女優(yōu) 同日河南尹衙

    同日,河南尹衙下。

    這些時日西涼軍大掠京師,衙署中卻反常的有些冷清。

    沒辦法,被搶的苦主不告狀,河南尹又不能主動出警。再加上兵荒馬亂的,平日偷雞摸狗、欺男霸女之徒都少了許多,洛陽城治安居然一時大好。

    時任河南尹的王允很是頭疼,頗覺自己這次升遷名不符實!

    東漢時期的大多外戚專權(quán),其中表現(xiàn)就是這河南尹的任免。

    外戚得勢時候,這河南尹不出意外都是外戚一黨之人。

    外戚失勢時候,這河南尹就多是攀附宦官集團的大臣。

    順帝時的梁冀、桓帝時的梁不疑就是外戚一黨,后來的段熲則依附宦官,都是很好的例子。

    何氏外戚崛起之后,何進(jìn)自己就坐過這個位置,自己升上去后,便由弟弟何苗接了河南尹之位。

    如今何苗病退隱居、不問政事,新任河南尹便由外戚一黨的王允接了上去。

    本是個從事中郎的王允也沒想到自己會連升三級,做了這個有實差的大官。只是如今看來,這升遷也未必就是好事。

    何氏外戚前途未卜,新外戚還未成器,如今洛陽正是多事之秋又鬧了董卓……

    “唉——”

    一聲嘆息,王子師頗覺自己時運不濟,前途堪憂。

    他哪知道,這位置本就不是他的。

    何進(jìn)何苗本該一同死于十常侍內(nèi)亂之夜,宦官矯詔冊封的河南尹許相也該是前后腳。

    這倒霉蛋沒什么名氣,倒是族親許劭,更廣為人知。

    后面的新任河南尹朱膺、袁術(shù)都碰上時局變亂,沒當(dāng)上幾天就涼的涼、潤的潤,最后才落到他王子師手上。

    現(xiàn)在把他架到這位置上,也算提前任命了。

    “報!有郎中來信!”

    一聲傳報把王允從沉思中喚醒。

    “哪個郎中?!”王允心氣不佳,問話嚇了那小吏一跳。

    “新任的郎中,閔……閔郎中?!?br/>
    “閔貢?他不是在家閉門讀書嗎?”王允一臉疑惑,接過那信。

    閔貢自從那日得了封賞,以武職封文官之后,便領(lǐng)悟了皇帝期許。

    從此息武修文、用功向?qū)W,漸漸淡出了官場視線之外,卻也還沒文名成就流出。

    這次來信,必是有什么波折,容不得王允不重視。

    不過重視歸重視,口上卻還是不順。

    “就隔著幾條街,寫的甚信!”

    揮退從人,將信看了,王允倒吸一口涼氣。

    信里沒有閑話,直入主題。

    借人!

    這沒問題。

    之前跟過他閔貢那些經(jīng)年老吏用起來也不算順手。

    可是從別的衙署借人辦公這種事,真的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在這個敏感時期做出這種有悖常理的事情,那就是擺明車馬站隊了!

    他可是何進(jìn)的人,并不是皇帝的人。

    如今若是老老實實辦了,先不說同僚們怎么看,光是何進(jìn)來日重出……

    只不知道,自己若是老實尊了皇命亂命,在他眼中會是如何評價?

    王允心頭如被大石壓著,喘不過氣來。

    有時候,選擇就是那么重要,不由得你半點含糊。

    “唉——”

    被架在這火爐上,王允再次感嘆起自己的時運不濟。

    ……

    “胡鬧!一群落拓士子、鄉(xiāng)間污吏,也想沾染廟堂?”

    “盧某人這是病急亂投醫(yī)了啊~”

    “皇帝最近也是昏了頭,只是區(qū)區(qū)一次半次護駕之功而已,便如此由得這群人折騰。我看啊,這朝廷早晚要亂,到時還不得我等正人出面撥亂反正、整治朝堂?”

    “那便讓他們折騰去!我就不信,都是經(jīng)年老吏才做得事,幾個生瓜蛋子就能替了?若真有用,要我等立在那里作甚?!?br/>
    “就是就是,正好諸位同儕也借此機會歇歇,說不得過上幾日,便有人要上門求請咱們回去了?!?br/>
    “求請?哈哈,若真有那時候,倒要看看如今這般小人是何等表情!”

    “哈哈哈哈……”

    酒樓中一陣哄堂大笑,傳得老遠(yuǎn),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

    有人忙忙碌碌為功名,有人戚戚竊竊冷旁觀。

    可是一眾文吏所期待的“求請”卻并未出現(xiàn),日子過的毫無波瀾,仿佛歲月靜好。

    這一下,眾人紛紛傻眼。

    時過半月,便有人實在熬不住,開始聯(lián)系老朋友,多方打探衙署中的情況。

    這一打聽下來,更是讓他們瞠目結(jié)舌。

    “忙?誰說的?閑的很啊~”

    “嗨——無非就是把過去喝茶閑聊的功夫拿來干活兒罷了。”

    “誰又不傻?除了坐班主官,其他人自己事情辦妥就放工了,忙時多做還有賞錢,傻子才偷懶?!?br/>
    “對了,你們不知道吧。陛下搞出個奏章評級,說是要算在將來什么……政務(wù)考核里。原來那些問皇帝吃的好不好、睡的怎么樣,還有上報地方雞毛蒜皮的奏章全都朱筆評了‘垃圾’打回去,咱啥時候干過這么過癮的差事?!?br/>
    “誒~可不敢亂來,一份奏章要上三枚大印,尚書臺駁回的奏章可都是要謄抄后層層審核封存的,萬一有個疏漏可不是小事。”

    “事情理的清楚做起來便快得很,我現(xiàn)在就想看看那幫子家伙的臉色。還想用文山牘海壓人,怕不是沒見過陛下手段。”

    “哎哎,別走啊!今天剛好忙完的早,回家還要被婆娘嘮叨,正好陪我多聊會兒?!?br/>
    “……”

    眼看這么熬下去,差事真可能就這么沒了,有些個靠著俸祿養(yǎng)家糊口的小吏開始坐不住了。

    之前這事也不是沒做過,每次稍微鬧鬧,都能換來上官安撫和年金紅包。

    可這一次明顯不一樣。

    平日里跟著鬧一鬧,后面待遇還會好些,這次再鬧飯碗都要砸掉,那還得了?

    更何況這些新來的家伙肉眼可見的比他們待遇還好,有些人徹底坐不住了。

    “誰也不能阻止我上班!”

    第二天一早,冷清了大半月的尚書府一下熱鬧起來。

    “哎?幾位,這是身體養(yǎng)好了?”

    一大清早,盧植帶來傳遞文書的家人就已經(jīng)堵在大門口了。

    果不其然,昨日來人打聽過后,今天就有那“身體不好的”回來上班了。

    “嗯嗯,好了……”

    幾人搪塞一句,就要進(jìn)院“打卡”,誰知剛一邁步就被攔了。

    那家人探手入懷,直接掏出一張令紙,唰唰幾下就貼在了大門口。

    “績效考核新規(guī)……”

    隨口讀出大紙上分外醒目的抬頭,面面相覷,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