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南風(fēng)的阿媽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他這是什么意思?
他為何要帶著這么多的人來?
他出賣了部落嗎?
一連串的問題縈繞在她的心頭,但她問不出口。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竟發(fā)不出聲音來。
“阿媽,我們要去新的部落了,那里可以吃飽飯。還沒有危險……”他有些不敢看阿媽的眼睛。
但是他不能不說,這一路上。大牛等人不光是問了他們部落的事情。也向他介紹了自己將要去的部落的情況。
那里真是一個天堂一樣的地方,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他也期待著過上那樣的日子,如果他們能早一點去。說不一定自己的阿爸就不會死了。
“可是,這里是我們自己的部落。有你阿爸在的地方……”她不敢相信兒子的話。
他是想要去當(dāng)奴隸么?還要帶上部落里的人?
“我們在山里遇到他們的,如今首領(lǐng)已經(jīng)跟著新的小頭領(lǐng)在干活了……”那意思就太明顯了。
首領(lǐng)都已經(jīng)成為奴隸了,我們也只得如此了。
聽了他的話,他的阿媽反而心放下了。只是不是他刻意出賣了部落就好,或許她也想要尋求一個能生存下去的法子。
“都去收拾一下東西吧,一會都跟著我們走……”石頭大聲地說著。
說實話,他是真的有些可憐這些人。這比當(dāng)初自己一家子被部落丟棄了還可憐。
“餓……”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
“跟我們走就不會餓了,我們那里有吃不完的東西?!贝笈R娔钦f餓的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兒。忙安慰他。
誰知他的話剛一落,那孩子的眼里都冒著精光。眼睛竟死死地看著他們坐下的牛獸。
嘴里不也不住也吞咽著口水,仿佛這些都只是他嘴里的食物。
“想要吃東西就快點跟我們走……”石頭也看出了他們的表情。
“你不是說,昨天已經(jīng)吃地紅苕了么?怎么還是這個樣子??瓷先ス譂B人的?!贝笈P÷暤貑柲巷L(fēng)。
“我們昨天去挖得并不多,還有一會因為搬不走就吞在那里不遠(yuǎn)處了。還有一些在搬回來的路上弄丟了。天黑了,也為敢去找。所以帶回來的不多。”
“且我們部落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沒有貢獻(xiàn)的人。就分得少。而他的父母在今年的雨季死了。他也不能給部落里帶來什么。所以他有能分到的就很少了,本來就餓了兩天了。所以昨天分的那一點根本吃不飽……”
他說著又一次把頭低得更低了。主要是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更是他昨夜提出出來挖那紅苕的原因,因有想出更好的辦法。為部落出更多的力,才能有吃的。不然他的阿媽昨天就得餓死了。
“原來是這樣……”采薇若有所思地說著。
其實他并不認(rèn)為這樣不好,畢竟在現(xiàn)代的社會里。大家都是這樣的,一份付出,一份收獲。
可是他們這樣又少了一份人情,本來大家都是一個部落的。自然是應(yīng)該相互幫助的。
“在我們的部落里,有許多是你們這些老人和孩子都能做的事情。所以以后都不會有人餓著肚子了。而且吃得還很好……”大巫看出了他們的疑惑,大聲地安慰著他們。
出人意料的是,人們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就只有幾張獸皮而已。
因為肚子餓的原因,這些人行走得實在是太慢了。不得已,采薇只能招來虎哥一家子,采薇等人騎著大老虐,把牛獸讓給了他們。
再招呼著山那邊挖紅苕的眾人一起起回部落。
“你們在那里把他們也給找到了?”石頭一看到花豹就好奇地問。
他以為另外的十多個男人要花幾天的時候才能找到,沒有想到自己等人只是去找了幾個婦孺。他就把人都收攏了。
“這個說來簡單,我一個人騎著牛獸跑到山頂去溜了一圈。沒有想到,我還沒有去抓他們。他們自己就跑過來了。嘿!這幾人還想要來獵我的牛獸呢!結(jié)果被我的鋤頭給嚇到了……”他說得格外的得意。
別人之所以怕他,是因為,他舉起鋤頭。對著一棵不大的樹鋤了過去,那樹竟應(yīng)聲而倒了。
就像自帶音箱一樣,大家隨著倒下的樹和鏟樹的脆響一起跪了下來。
如今還有兩人抬著那一根樹了,用花豹的話說。這個就帶回去隨時提醒著他們,不要生二心。
“我們帶這些東西回去,夠他們吃么?還有就這樣空著手也不好吧?”一男人吊兒郎當(dāng)?shù)貑枴?br/>
“沒有次次都能滿載而歸的,何況阿采也說了。這些人的身體眼看就到極限了,得回去讓他們收拾一下。吃點東西,不然他們得死在這里。何況有了人,還有什么是不能弄回來的呢?”青葉此時也是個認(rèn)得清的人。
當(dāng)初他們就十來個人,吃雖然吃得不多。但是能做的也不多,如果想要修房子的話,那得是個大工程。
現(xiàn)在好了,雖然多了幾十個嘴巴吃。但能做的事情也多了。阿采說的那些事情,也能做成了。那她也不會一天一天的焦慮了。
“阿叔說得對,是我想左了!”花豹忙點著頭認(rèn)錯。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帶點東西回去的!”采薇坐在虎哥的背上,左搖右擺地說著。
“你的意思,我們還可以回去挖紅苕?”花豹有些吃驚地問,都走出這么遠(yuǎn)了。再回去好麻煩的。
他可不想再折騰了!
“也不是只有紅苕才算是收獲?。 彼戳嘶ū谎?,有些嫌棄地說著。
“還有什么?”花豹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所以你只能是小頭領(lǐng),而姑奶奶就是姑奶奶。撿點柴回去也好,何況我們還人收甘蔗、葡萄……”阿蠻掰著手指說著。
“就你能的!”花豹氣得不行,一個小東西,看把他能的。
“那就帶點柴回去吧,大家隨手就撿一些,能帶多少就帶多少……”青葉聽了忙安排著大家。
于是眾人都下了牛背,一路撿著回去了。到部落的時候,每一頭牛的背上都是好大一堆,就像小山一樣。
主要他們還都撿的干枯的樹枝,且都還是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