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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和媽媽教課堂做愛 嫂子別這樣你怕

    “嫂子,別這樣!”

    “你怕什么,我都不怕,唐立能和趙秋云在一起,我也能很你在一起。幫我扳倒他,我嫁給你!”

    她的睡衣滑落,唯美的肌膚面對著我。

    雪白的山峰,讓我血脈膨脹。

    林曼哭泣著,觸摸我的臉頰:“嫂子給你,要不要?”

    我緊張的吞了口吐沫,最難受的部位,被她的圓臀壓著,想必她也感受到了我的難耐。

    林曼附身下來,開始做她本能的事。

    然而,大腦里的反應(yīng),是養(yǎng)父對我說的那些話。

    我怕了。

    “嫂子,我……我想上廁所。”

    說著,我猛的起身,慌忙跑進廁所,鎖好門。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用涼水沖刷三遍,我狠狠甩了一記耳光。

    “唐興,你王八蛋!畜生!怎么可以這樣,差點就失控了?!?br/>
    我是來勸和的,不是來跟嫂子搞一夜情的。

    我不是唐立,我沒那么下流。

    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我又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好久,我從廁所里出來,看到嫂子已經(jīng)穿上了睡衣,依然坐在那里抽煙。

    是時候離開了,已經(jīng)很晚了。

    “嫂子,剛才對不起啊,是我不好,我現(xiàn)在就走?!?br/>
    “我先給你做點吃的吧,這么晚了,你一定很餓了。”

    “不了,我回去路上吃?!?br/>
    “怕我毒死你么?!”

    她眼圈通紅,氣憤的盯著我。

    一時間,還走不成了,也就一頓飯而已,吃就吃吧。

    家里有現(xiàn)成的,她直接熱了給我,還給我做了湯。

    吃飯時,我的喉嚨很哽咽。

    林曼訴說著自己的婚姻,悲劇中的悲劇。

    “我的前半生被這個男人給毀了,二婚的女人,想找一個真心對我的,大海撈針。唐興,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歡我,你為什么不敢邁出這一步呢?”

    因為她是我嫂子,因為不能對不起老爺子。

    若沒有我姓唐這一出,我早就無所顧忌了。

    人是欺騙不了自己內(nèi)心的,我喜歡林曼,從第一次見到她,我就喜歡她。

    我還記得,當(dāng)年她和唐立結(jié)婚的時候,我呼吸基礎(chǔ),心臟怦怦直跳。

    多么希望和她春宵一度的男人是我。

    好女人,全都便宜人渣了。

    林曼握著我的手:“如果我跟唐立離婚了,你會對我好么?”

    “你永遠是我嫂子?!?br/>
    “你可以叫我林曼么?我不想聽你叫我嫂子?!?br/>
    我答應(yīng)了:“林曼?!?br/>
    她溫柔的撫摸著我的手臂:“離婚后,你愿意娶我么?回到林家,我管理公司,你照顧我?!?br/>
    怎么說著說著,就說道著亂倫的事情上來了。

    天底下任何男人都可以娶她,但我不行,沾了‘小叔子’這三個字,我和她就只能一輩子當(dāng)陌路人。

    我得顧及林曼的名聲,她好歹是大家閨秀,集團千金,讓人知道她跟自己的小叔子在一起,她會被所有人恥笑,一輩子抬不起頭。

    “嫂……林曼,我今天來,就是希望你多考慮一下和唐立的關(guān)系,照顧一下老人的感受,也照顧一下兩家人的情面。”

    “喝湯吧,特地為你做的,這是三鮮湯,小時候,我奶奶經(jīng)常做給我喝?!?br/>
    我已經(jīng)喝了好幾口了,不知不覺,腦袋有點眩暈。

    我會忍不住去去抓她的手,然后,去看她動人的眼眸。

    視線,一直在她的溝壑上停留。

    林曼仿佛故意似的,一直用手去摸弄自己的衣口。

    每一次的撥弄,都讓我血脈阻塞。

    飯吃到一半,我有種想睡覺的沖動,而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又異常明顯。

    林曼越過餐桌,緩慢的朝我走來,她一下就抓住了我。

    好難受啊。

    我腦子怎么了,短路了么,為什么沒有拒絕,這感覺太舒服了。

    像是全身都有說不出的躁動,很想把嫂子推倒。

    “你累了,我扶你去房里休息一下吧?!?br/>
    我站不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走路都吃力。

    林曼架著我去了房間,讓我躺在床上,接著,她褪下了自己的衣衫……

    “不,嫂子,這不行?!?br/>
    她騎了上來。

    我控制不了自己,全身神經(jīng)麻痹。

    林曼的身軀在我眼前動著,呼吸的急促感,讓我無法去抗拒。

    那一夜,盡管不出于我所愿,我和林曼還是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她和沈媛不一樣,沈媛更加急不可耐,能占領(lǐng)絕對的主導(dǎo)權(quán)。

    林曼很溫柔,她卻不停的在哭。

    我被她下藥了,能感覺到身體的麻木。

    深夜亮點,我才清醒過來。

    林曼坐在床頭,兩眼發(fā)呆的盯著天花板。

    “我不是你第一個女人,你很持久?!?br/>
    我懊悔。

    不該在晚上來的,現(xiàn)在說什么都無濟于事了。

    啪!

    我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林曼拉住我:“是我給你下藥的,你干嘛折磨自己?是我自愿的,我只是希望找一個不那么討厭的男人,好好的釋放一下自己。我跟唐立結(jié)婚幾年,從來都沒感受到快樂,每一次我都感到無比惡心?!?br/>
    “嫂子,我們不該這樣的!我怎么對得起爸!”

    “那你是怪我了?唐立對我從來沒付出過感情,他都能得到我,你為什么不行,你一直都喜歡我,我是知道的,所以咱們之間是情感的交融,我不討厭你?!?br/>
    這是兩碼事!!

    叮咚!叮咚!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都兩點多了,誰會來開門。

    是唐立回來了吧!

    我嚇得不知所措,慌慌張張的穿衣服。

    “慌什么,我偷人,我光明正大,就算唐立回來了,我也敢面對他,他偷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沒數(shù)么?”

    不對啊,唐立不會連自己家門的鑰匙都沒有。

    那會是誰呢?

    “林曼?!林曼?!開門?。∥沂悄憬?!”

    是趙秋云來了?

    林曼起身起床,將睡衣披上:“你留在這里,用不著東躲西藏的?!?br/>
    她整理好發(fā)型,走出去就關(guān)門。

    我孤單了。

    我這是干什么啊,怎么會跟嫂子做出這等事來。

    簡直禽獸不如!

    客廳里,趙秋云聲音如銅鈴一般:“林曼,打擾你休息了,我來這兒跟人談事的,正巧路過,也不住賓館了,你老公呢?”

    “他不在家,你找我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