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的餐廳里。陸南夜走在前面,辛月一路小跑才跟上他的步伐,走到一個包廂里才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的身上。
“南夜啊,你怎么才來,我們大家都在等你了?!比魏朴钜话褤ё£懩弦沟牟弊訉⑺麕У阶雷忧啊P猎乱荒槍擂蔚恼驹陂T口好像沒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許久之后,任浩宇率先抬頭看向門口,打量了一會兒又看向陸南夜,手摸著下巴咂嘴,“南夜,你可不夠意思,這么漂亮的妞早不帶來帶我們分享?!?br/>
“你們好?!毙猎聦擂蔚男Φ溃懩弦共皇钦f帶她來應(yīng)酬嗎?這是什么情況?
“哈嘍美女,我叫任浩宇,跟南夜從小一起長大的??爝^來一起坐?!比魏朴顭崆榈恼泻簦o辛月安排了一個位置。
辛月有些疑惑,她好像沒有見過眼前的男人。陸南夜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他一直在國外。你沒見過。”
因為辛月是陸南夜帶來的,大家都熱情的跟她喝酒。陸南夜并沒有阻攔,看著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下去。陸南夜的眸子變得幽深了起來,他沒有料到,短短的一年里,這個女人的酒量變得這么好了。
“嘔~”辛月借著上廁所的理由跑到廁所里瘋狂的嘔吐起來,她難受的靠在墻上,看著天花板。突然,她只感覺眼前一黑,唇瓣被覆蓋住。
“笨蛋!不會喝酒還喝這么多。”陸南夜氣結(jié)。看著她的樣子一副恨鐵不成鋼,又氣又恨,如果此刻身邊不是他是不是誰親她都可以。想到這里他的臉色愈發(fā)的陰沉下來。
陸南夜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往車上走去。今天騙她來應(yīng)酬,是他想她了。看著她在懷里的睡顏,心里一片柔軟。
他沒有看到身后有道黑影跟著他們的車子后面。夜色寧靜,旁邊的樹枝瑟瑟作響,好像注定要發(fā)生什么不平凡的大事般。
到了酒店的房間里,陸南夜將她扔在床上,辛月胡亂的將手環(huán)在了他的脖子上。本來想起身,突然陸南夜被拽了回去,他嘴角抽搐著。
看著身下女人的睡顏,眼神溫柔了起來。他撫摸著她額前的碎發(fā),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她。辛月翻了個身,嘴里呢喃著,“赫大哥…赫大哥…”
陸南夜眼睛驀地瞪大,大掌一把將她推開。臉色愈發(fā)的陰沉起來,該死的,這個女人是當(dāng)著他的面叫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的胸口一陣抽搐,比刀扎的還疼痛。陸南夜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房間,辛月睜開了眼睛。瞳孔里一片冷淡。
其實她早就清醒了,她想要看看眼前的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才一直裝到現(xiàn)在。緊接著門“咯吱”一聲又打開了,辛月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呵。別裝了,辛月,今天你是逃不了的?!毕那鍦\帶著口罩眼睛狠戾的看著床上的女人,手里拿著刀直直的刺過去。
辛月聞聲立刻感到了不對勁,她一個翻身立刻滾開了。夏清淺憤怒的繼續(xù)拿刀刺過去,辛月接住了她的手兩人一直僵持著。
“夏清淺!你瘋了!”辛月想要躲開,奈何這個女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夏清淺像著了魔一般,辛月心里一陣慌亂。
這個女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她拼盡全力趁夏清淺不注意一把將她推開。夏清淺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刀飛出了很遠(yuǎn)。
夏清淺立刻爬起來想要去拿刀,辛月趕緊一腳將刀踢出了很遠(yuǎn)。她這才松了口氣,看著跌倒在地上的女人,替她感到悲哀,“我死了陸南夜會真的愛上你嗎?還是說他會覺得你是個殺人犯更加的遠(yuǎn)離你?!?br/>
“不會的,都是因為你!南夜他以前多愛我,一切都是因為你他才變了!只要你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我會讓他重新愛上我的!”
夏清淺發(fā)瘋了一般指著她怒罵。辛月有一刻是覺得這個女人是可憐的,她冷哼一聲,“夏清淺,你不該太執(zhí)著,最后受傷的也是你自己?!?br/>
說完,還沒等夏清淺繼續(xù)說什么她轉(zhuǎn)身想要離開這個房間,說時遲那時快,夏清淺爬起來拿著刀直直的向她刺過去。
辛月沒注意到,背部被插上一刀。夏清淺得意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只要你死了,南夜就會回到我身邊的!哈哈哈……”
辛月瞪大了眼睛看著跑遠(yuǎn)的女人,她躺在地上,鮮血很快流向了地上。后來發(fā)生什么辛月已經(jīng)不知道了。
“總裁,已經(jīng)查出來了?!标惸┍砬槟氐膩淼讲》浚粗硨χ皯舻哪腥擞行╊澙?。他第一次見到總裁這般表情。
“說。是誰做的?!标懩弦箍粗》坷锖翢o生氣的女人,眼睛瞇了起來。他只是離開賓館一小會兒沒想到就發(fā)生了這個事。他心里怪自己,沒有保護(hù)好她。
“是夏小姐。那邊的攝像頭已經(jīng)被調(diào)出來了,總裁,這可怎么辦?夏小姐現(xiàn)在有龍霄的黑勢力保護(hù)著,我們現(xiàn)在還動不了他們?!?br/>
陳末暫時還無法調(diào)查出龍霄那邊的勢力有多強(qiáng)大,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陸南夜額頭上的青筋凸出,渾身散發(fā)著戾氣。
“滾出去!”他薄唇輕啟,陳末趕緊退了出去。陸南夜俯身摸了摸床上毫無血色的女人,他黑眸愈發(fā)的深邃了起來。
夏清淺慌張的躲回房間里,褪下身上粘上血跡的雙手,不斷的用水龍頭沖洗著手。她的心里一陣慌亂。
“怎么了?”龍霄走進(jìn)來剛好看見這一幕,他視線下移,看到了她身上的血跡不禁緊張了起來,立刻抓住她的肩膀關(guān)心的詢問道,“你是不是做了傻事了?淺淺,你怎么了?”
“哥,嗚嗚嗚……”夏清淺緊緊的抱住他也沒說話痛哭了起來。她現(xiàn)在心里開始害怕了起來,她清楚的知道陸南夜不會放過她的。
“辛月怎么樣了?”龍霄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他了解自己這個干妹妹的性格,不達(dá)目的不罷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毕那鍦\瘋狂的搖頭,不愿意回憶起剛剛那一幕。龍霄緊緊的抱著她安撫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