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炎休要胡說八道!”
片刻之后,身后一人緩步而來道。
沈天炎轉(zhuǎn)身一看,正是何超杰。
“指揮使大人!”
見到何超杰,堂上的千戶趙潛川連忙行禮道。
“之前我有眼線告訴我,沈天炎密謀伏擊軍需物資許久,準(zhǔn)備將這八十車火藥全部奪走,賣給北寒,并與北寒談好了價(jià)錢,得到線報(bào)我立馬派人去援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八十車火藥在奪回過程之中,不小心全部盡毀,但好在我的人在現(xiàn)場抓住了此案的罪魁禍?zhǔn)咨蛱煅?。?br/>
何超杰對知府鄭山訴說道。
“大人這不過是何超杰的一面之詞罷了?!?br/>
沈天炎連忙說道。
“什么一面之詞,我可是有人證的,帶我眼線上來?!?br/>
何超杰連忙朝身后喊道。
片刻之后,兩名士兵帶著一人上來了。
此人正是沈天炎的家仆龍二蝦。
“大人是我沈天炎的家仆龍二蝦,我親耳聽到沈天炎密謀搶劫軍需,賣給北寒。”
龍二蝦上前說道。
“龍二蝦在我府中的地位,是下等中的下等,可以說是我仆人的仆人,平時(shí)他根本連接觸都接觸不到我,他幾乎都在后院喂馬,就是我要騎馬,他都沒有那個(gè)資格把馬給我牽過來,哪有什么機(jī)會偷聽我密謀,更別說什么我要搶劫軍需了?!?br/>
沈天炎連忙辯解道。
“此言有理!”
知府鄭山聽后說道。
“沈天炎都到府衙了,你還敢詭辯!”
千戶趙潛川頓時(shí)怒了,當(dāng)即拔出腰刀道。
“千戶大人,你要干什么!當(dāng)堂刺殺朝廷命官嗎?我跟你講我是后臺的人,我要是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上面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沈天炎連忙對千戶趙潛川說道。
“你還敢威脅我,今天就是神仙來了,也別想救你了。”
千戶趙潛川說道。
與此同時(shí),何超杰緩步走過沈天炎身旁,來到了知府鄭山面前。
小聲的耳語了幾句,使原本想看在武義王郭厲面子上,放過沈天炎的鄭山頓時(shí)臉色劇變。
“你說這話可真?”
知府鄭山小心翼翼的詢問何超杰道。
“千真萬確?!?br/>
何超杰撇嘴笑道。
隨后掏出了某人寫的親筆信,交給了知府鄭山。
鄭山在看了信后,二話不說,當(dāng)即撕毀,毀滅書信,頓時(shí)嚴(yán)肅起來。
心中已決定弄死沈天炎。
“彭!”
伴隨著一聲驚堂木拍響。
“沈天炎搶劫八十車軍需,證據(jù)確鑿,給他簽字畫押,明日問斬?!?br/>
知府鄭山當(dāng)即宣布道。
沈天炎察覺到鄭山對自己的態(tài)度大變,必跟書信有關(guān)。
很快一份認(rèn)罪書,被拿到了沈天炎的面前。
“沈大人簽字吧!”
衙役對沈天炎說道。
“這字我是不會簽的?!?br/>
沈天炎說道。
“沈天炎你可要想好,本官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簽不簽明天都要問斬,你如果現(xiàn)在簽了,你還可以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要不然十大酷刑下去,你怕是白挨了最后也得簽。”
知府鄭山眼見沈天炎如此堅(jiān)定,當(dāng)即威脅道。
說罷,左右衙役紛紛手持水火棍,露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那好吧,不就是簽個(gè)字,畫個(gè)押嗎?我簽了!”
沈天炎見情形不對,為暫時(shí)保全自己,隨即說道。
“給他簽字畫押!”
見沈天炎松口了,沒有之前那本固執(zhí)了,知府鄭山連忙下令道。
官場就是這樣,瞬息萬變;不久之前沈天炎還和鄭山談笑風(fēng)生,現(xiàn)在卻勢同水火,無法相融。
哪有永恒的關(guān)系,只有永恒的利益。
沈天炎提筆寫下了自己名字,并蓋上了手印。
“彭!”
伴隨著一聲驚堂木的拍下,鄭山當(dāng)場宣布道:“將沈天炎關(guān)入大牢!明日問斬!”
兩名衙役隨即上前將沈天炎帶走。
“呵呵....”
在一旁的何超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
轉(zhuǎn)眼間,到了晚上。
大牢之中,沈天炎獨(dú)自一個(gè)人吃著豐盛的斷頭飯。
“大牢對死人還真好,飯菜豐盛極了?!?br/>
沈天炎悠閑的吃著并自顧自的說道。
片刻之后,何超杰便緩步走到了沈天炎牢房門外。
與他一道來的還有千戶趙潛川。
“沈天炎,你瞎啊!沒有看見指揮使大人來了嗎?你個(gè)階下囚還以為自己是同知啊,還不快站起來給大人行禮!”
趙潛川一副落井下石的模樣對沈天炎吼叫道。
“你說我都快死了,你們就不能讓我死的安生一點(diǎn)嗎?”
沈天炎一邊悠閑的吃著菜,一邊看向何超杰喃喃道。
“沈天炎,你之前和東齊的那個(gè)兔崽子施赫一起聯(lián)手截了我的私鹽,還想安生的吃完斷頭飯?你怕是想多了!”
何超杰憤怒的看向沈天炎說道。
“你都知道了?”
沈天炎反問道。
“如果不是上面那位大人物告訴我,我恐怕要被你欺瞞一輩子?!?br/>
何超杰隔著牢房門對沈天炎說道。
“大人物?”
沈天炎很是好奇的問道。
“沒錯(cuò)!”
何超杰在提著那位大人物的時(shí)候,一臉得意道。
“能使你這么得意的,看來還不是個(gè)一般的大人物,那位大人物叫什么名字,能否讓我死個(gè)明白?”
沈天炎看向何超杰試探性的問道。
“你雖然是個(gè)死人,但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就是要讓你死的不明不白!”
何超杰很是驕傲的對沈天炎說道。
“那萬一...我要是死不了哪?”
沈天炎此時(shí)也吃飽喝足了,將筷子放下后,緩緩說道。
“哈哈....”
何超杰和趙潛川聽了這話,頓時(shí)哈哈大笑起來。
“潛川他說什么哪?”
何超杰一邊笑,一邊看向趙潛川故意問道。
“他說他死不了!笑死我了!”
趙潛川笑的直拍胸口道。
“沈天炎別做白日夢了?明天你就死了!”
何超杰笑著說道。
“沈天炎等你死了之后,我會大擺宴席來慶祝三日,待三日之后,就會屠你沈府滿門。”
何超杰很是得意的說道。
“這么殘忍??!”
沈天炎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
“呵呵,別故作鎮(zhèn)定了,我知道你現(xiàn)在內(nèi)心十分恐懼!明日刑場見!”
何超杰很是得意說道,隨即便帶著千戶趙潛川揚(yáng)長而去。
等走出了大牢之后,何超杰頓時(shí)細(xì)想了沈天炎那句,萬一死不了哪,腦海之中閃過一絲靈光。
“對了!沈天炎身邊的楊泉和曹威哪?”
何超杰神色大變,連忙質(zhì)問千戶趙潛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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