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過來!”飄渺宗主無奈的看著大殿門口的飄渺圣女,將她叫了過來。閃舞.
飄渺圣女諾諾的捂著嘴走了進來,先是規(guī)矩地朝著兩個人行禮,然后站在了飄渺宗主的身邊,眼色古怪地看著墨菡。
后者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輕聲咳嗽了兩聲緩解自己的尷尬。
但是飄渺宗主和十里春風闕的老者什么事情沒經(jīng)歷過?也不去理會墨菡剛才的樣子,依舊如視珍寶地看著她。
“我很好看嗎?”墨菡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硬生生問道。
“好看,好看。”飄渺圣女一雙大眼都笑成了月牙狀,十分可愛。
墨菡沒有理會她,而是腦中不斷地思索著,對于她來說,飄渺宗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一是都是女修,二是還有一個比較熟的飄渺圣女在。而十里春風闕這么神秘,讓她不怎么放心。
“沒事,你可以慢慢想,大不了老夫在這多等幾日,想必貴宗不會趕我這老頭子吧。”說完之后轉(zhuǎn)頭看著飄渺宗主,眼角也帶著笑意。
飄渺宗主同樣一笑“您肯留在我們宗門是我們的榮幸啊,怎么還會拒絕,只要您想,待多久都可以?!?br/>
十里春風闕的老者點了點頭,再次坐了下來,笑瞇瞇的看著墨菡,.
“喂,想好了嗎?”飄渺圣女伸手捅了捅墨菡,看著她緊皺眉頭,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墨菡沒有理會她,不時的抬頭看向飄渺宗主和老者,心中也漸漸有了答案。
“我還是暫時留在飄渺宗吧?!蹦丈钗豢跉猓詭敢獾乜粗慌宰睦险?。
后者對這個回答并沒有感到多么驚訝,依舊笑瞇瞇的,點了點頭“沒事,你留在這里也挺不錯的,再說了,這里都是一些女弟子,也比較方便,不過我們十里春風闕隨時歡迎你?!?br/>
墨菡感激了看一眼他,能讓一個準至尊級別的人物如此的對待自己,讓她著實有些感動。
老者一翻手,從手中翻出來了一個木牌,上面流轉(zhuǎn)著淡淡的法力波動,木牌的正面寫著一個“闕”字,邊框是一圈紫色,看上去便不是凡物。
“這是!”飄渺宗主在看到木牌的霎那間驚呼出聲,沒有了之前一副淡然的樣子,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微微散發(fā)紫光的木牌。
飄渺圣女第一次見到宗主這么失態(tài),有些疑惑,這個木牌到底是什么東西?于是皺著眉頭看著飄渺宗主“宗主,這是”
“嗯?”飄渺宗主緩過神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尷尬地咳了兩聲,但是目光還是離不開那個木牌“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是十里春風闕的客卿才能有的專用令牌吧。35xs”
“不錯,宗主果然是好眼力,這個就是本閣的紫星牌,是專門給本閣的客卿所持有的?!崩险呶⑽⒁恍?,不斷把玩著手里的令牌。
“一個令牌嘛,咱們宗門不也有嗎?”飄渺圣女有些失望,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你知道什么?”飄渺宗主突然大喝一聲,有些激動,隨即站起身朝著老者欠身“您別怪罪,她修道尚淺,并不知道這令牌的事情。”
老者擺了擺手,示意飄渺宗主起身“無妨,我閣多年不問世事,小輩們不知道也屬正常,呵呵。”
此時的墨菡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枚令牌,實在看不出什么玄妙,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
“宗主,這令牌”
飄渺圣女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飄渺宗主打斷“十里春風闕總共有五種令牌,一個是普通弟子的令牌,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第二種是長老的令牌,邊角是綠色的花紋第三種是客卿的令牌,就是你們所見的這一種第四種是少閣主的令牌,整體都是黑色的最后便是閣主的令牌,整體金黃色,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見過,就算連閣主也沒有人見過?!?br/>
老者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飄渺宗主的說法。
飄渺圣女還是有些不明白“那這客卿令牌有什么特別的?!?br/>
“客卿令牌就是一些在十里春風闕掛名的人所持有的,雖然不屬于閣中的一員,但是身份地位在整個十里春風闕都是極高的,基本上和長老的地位不相上下。”飄渺宗主娓娓道來。
“并且拿著這枚令牌,到了十里春風闕的地方,完全可以自由地進出,其他的好處我確實就不了解了?!?br/>
墨菡聽完也是一驚,雖然不知道十里春風闕有多么強大,但是從君傾邪這個人皇后人還有那卷人皇的道兵九陽圖就可以看出其并沒有那么簡單,實力非常的恐怖。
老者點了點頭“說的一點不錯,不愧是西州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宗門,連這些都如此的清楚。不過這令牌可不止于此?!?br/>
說完老者走到了墨菡的面前,將令牌放在了他的手中“今天我把這個令牌交給你,可要好生的保管,也許有一天你會有用上的地方?!?br/>
老者眼神很認真,看了墨菡一眼,就朝著大殿外走去。
“詞瑤,真的不出來一見嗎?”老者剛邁出了大殿,聲音隨即又傳進了大殿。
詞瑤是誰?飄渺圣女和墨菡疑惑地看著老者的背影。
“不必了,見與不見有何區(qū)別?!边@時候,大殿的后方傳來了一道聲音,清晰的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有些驚訝,這聲音就是從后山傳出來的,正是之前的那位飄渺宗的老祖。
老者苦笑一聲,沿著臺階向山下走去“罷了罷了,不見就不見吧”身影慢慢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中。
而那道聲音直到老者消失也再沒有出現(xiàn),大殿里面恢復了安靜,三個人對視著。
飄渺宗主有些驚訝,這老者竟然還認識自己的老祖,而且聽起來還頗有淵源。不過老一輩的事她也不好現(xiàn)在過問,只能有機會去問問老祖了。
“宗主那紫色令牌到底為何使你那么的驚訝?”飄渺圣女不愧相當了解宗主,再次追問道。
飄渺宗主看著墨菡手中的令牌,有些羨慕“因為這令牌只有兩個人持有過,一個是之前的軒轅大帝,還有一個就是人皇,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人”
此話出口,兩個人呆若木雞,盯著墨菡手中的木牌,有些窒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