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莉沉著臉,然后低聲說:“嗯!我高中畢業(yè)一周后就收到了請柬?!彼杂浀茫且驗樘炝?,快到讓她措手不及。她來不及傷心,就被傷到了。
“是惡作劇吧?”程諾磷激動地說,但這種惡作劇未免太過分了吧。他明明就沒有跟水水結婚,到底是誰要這樣捉弄他們呢?
漫如一直不哼聲,然而在這重要的節(jié)骨眼上,她開口說:“怎么可能是惡作劇,明明就是你的字跡?!?br/>
“我的字跡?不可能!我沒有寫過?”程諾磷口氣堅決。
“你的字跡,我認得,確實就是你的字跡,我們收到的時候,也是很震驚!”沙莉輕輕地說著,雖然不是很想承認那個事實,“是吧!藍天!”她把眼眸瞟向羅藍天。
羅藍天、漫如、朵拉,都一致認同地點了點頭。
程諾磷更為激動:“那你們去參加婚禮了沒有?”
四人默不作聲。
程諾磷看了他們一眼:“收到了我和水水的結婚請柬為什么不去?”
“因為……因為……你沒寫明請我們去,只說你要和水水結婚,所以我們都沒去。”陳沙莉吱唔著。
程諾磷冷笑一聲:“不可能的!你們誰還留著那個結婚請柬的,到時候拿出來,我可要查清楚,誰跟我在玩這個把戲?”這不是明顯的陰他嗎?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沉重的氣氛。
陳諾磷不好意思地從褲袋里掏出手機,按了接聽鍵。
“喂!小珊,有什么事嗎?”他接了電話。才剛問到節(jié)骨眼上的事情,小珊電話來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程諾磷站了起來。
“主編,你在哪里,我拿到死者的照片了,你要回來一下!”
“好!關于那個報導,你給我做好資料,我馬上回去!”程諾磷將電話一掛。不好意思地走回陳沙莉他們的面前:“對不起!我有點急事,先走了,下次再出來吃飯,這是我的名片!”他將手上的黃色卡片拿出來,放了四張在桌子上。
“要走了嗎?不能一起吃完飯才走?”陳沙莉有點失落地放下手中的勺,眸色中盡是不舍。
程諾磷為難地說:“沙莉下次吧!我有個重要的會議必須回去主持,我們明天見吧!再見!”他再一次向他們道歉后,就急急忙忙地轉身離開。
“那你忙吧!”沙莉極度舍不得地將手揮了又揮。這種感情讓人難以割舍,一直以來都十分的掛念,想不到見面后,這種思念變得特別的強烈,忽然間很想知道他現(xiàn)在的一切事情。
原來她從來沒有放得下他……
“我們吃飯吧!明天十二點鐘,青湖中學見,到時電話聯(lián)系……”藍天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
水水沒出現(xiàn),剩下四人心情都變得無比的沉重,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關于那結婚請柬的事情,也許是有人冒名頂替,而這個人是熟悉諾磷的筆跡,我猜想是我們身邊熟悉的人,而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我們相信水水是真的和諾磷在一起?!绷_藍天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說道。當時他收到的時候的確很吃驚,因為他想不到事情會發(fā)展得如此的忽然,更加不相信水水會和諾磷結婚。
“藍天現(xiàn)在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來,如果水水結婚,水媽媽他們在村子里會派喜餅的,但是水水結婚這么大的事情,村子里竟我沒有半點風聲?!倍淅蚕肫饋?。
“那封結婚請柬是誰給我們的,那這個人又會是誰?他的目的是什么?”沙莉打了一記寒顫。
竹漫如清咳了一聲:“你們多想了,也許水媽并不同意水水嫁給諾磷,所以才沒在村子里派發(fā)喜餅,水水卻執(zhí)意要和諾磷在一起,所以就給我們發(fā)了結婚請柬,以證明她的決心?!?br/>
羅藍天沉思了會:“這事我們還是不要胡亂猜測,水水不是那么任性的人。而且諾磷不是說,他沒有和水水在一起,我們現(xiàn)在還是耐心的等待明天的到來,再時見到水水再當面問她本人,都不要聊天了,菜都涼了?!?br/>
幾人安靜了下來,開始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飯。但是幾人的內心深處都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來。
程諾磷風風火火的趕回公司,他下了計程車就往公司里跑,剛才短短的通話中,他從小珊的口中得知,已經拿到三名死者的照片了。他得快點趕回去。
“?!钡囊宦?,電梯的門開了,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小珊焦急的臉。她一見到程諾磷回來,就高興地跑上去:“主編,總算盼到你回來了?!?br/>
“對不起,讓大家久等了。事情有什么進展?”程諾磷專業(yè)地問。一邊往工作的地方走去。
“我已經拿到了三名死者死去的照片和相關的料資?!毙∩壕o跟其后。
“做得好!”程諾磷步入辦公室,面部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死亡同學錄’跟得如何?”
“主編!”四名同事,聽到程諾磷的聲音,都抬起頭叫了他一聲。
“嗯!現(xiàn)在報告一下‘死亡同學錄’的報告吧!”程諾磷坐雙手摻在最近的辦公桌上。
“主編,這是小珊剛剛用手機拍回來的照片。我已經放進投影機里面?!必撠熋缊D的東東將死者的相片放進投影機投映出來。
雪白的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具沒有頭的尸體,男性,由身材看有1米82左右,身穿藍色的衫衣,黑色的西裝褲。頭部被不明物體割了下來,看不清楚頸子給割下來的痕跡。尸體橫著躺在大廳,周圍的家居沒有一點混亂。在尸體的左手邊上有一本普通的同學錄,中間翻開,雪白的頁面上已經染上了一大片的紅色,頁面上還隱隱地看到幾個字。由于是重新從文件上拍上來的,所以完全看不清楚寫的是什么字,只看到一個“愛”字。
“嘔,好想吐!什么人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好可憐,聽說頭部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同事東東作了一個干吐。她做記者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變態(tài)的殺人方法。
“好高明的殺人手法,完全看不出兇手是用什么樣的利器將死者的頭部割下來。脖子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像是頭本來就沒有一樣。”同事老劉認真地分析著。他也是從事報社多年,變態(tài)的殺人手法,他也見過許多??墒窍襁@種手法將人頭拿下來,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得不對那名兇手說個服字。如果一個正常殺人慣犯,絕對不會找多人的地方下手。這不是明顯告訴別人,我要殺人了。要是他要殺一個人,只會選擇一個沒人而且是神秘的地方將人殺死,然后扔下大海,或是拋在荒山上。而兇手殺人后竟然將尸體后,就這樣暴尸家中,等人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讓人頭皮發(fā)麻。老劉哆嗦了一下。
程諾磷一言不發(fā)地盯著畫面,畫面出現(xiàn)第二具尸體,也是男性,身穿黑色的西裝,死亡地點是一家餐廳。死者雙手平放在一張長方形的卡位上。頭部同樣是給割了下來,殺人的手法跟第一個死者無異。在椅子上同樣出現(xiàn)一本翻開的同學錄,空白的頁面上是血跡斑斑。完全看不到上面寫的是什么字,接下來的三第三名死者,頭部給割下來,脖子上并沒看到被割去的痕跡。身邊同樣是有一本翻開的同學錄。同樣是男性……唯一不同的就是地點。
……
“天啊!我看這個兇手真是變態(tài)。在餐廳也敢殺人。那么的明目張膽,有沒有看到,第二名死者后面還有閉路電視。這樣也捉不到兇手!”藍憤憤不平的罵道。還有沒有天理?讓這樣的兇手逍遙法外。
“小藍,是這樣子的,那名死者身后的閉路電視是假的,是餐廳裝個樣子而已。所以根本沒人知道兇手是如何下手?!毙∩航忉屩?。
“不可能,餐廳里那么多人,怎么沒人見到兇手下手?”藍仍舊在那里用驚天動地的聲音叫道。
“這家餐廳一直在裝修,再加上拖欠工人的工資,所以裝修的工人也沒有進行施工,一拖也就是大半年,正確來說,這家餐廳一直沒有人進出。就算兇手在這里多殺幾個人,也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毙∩河直鲆粭l驚人的消息,這兩點就說明那名兇手的高明之處。
“嚇……”
“可是,藍月餐廳不是在大廈里面的嗎?那應該有保安以及閉路電視,難道兇手也可以消遙法外的嗎?”東東問。
“東東,看你有所不知,現(xiàn)在很多的大廈、餐廳、便利店什么的,閉路電視是假的。也就是說,是裝個樣子而已。所以根本沒人知道兇手是如何下手,再說大廈人來人往,不可能發(fā)現(xiàn)兇手,難道兇手的臉上刻了我是兇手的樣子嗎?”老劉解釋著。
東東仍舊在那里用驚天動地的聲音叫道:“不可能吧?太扯了吧!”
“的確是沒人知道,第二名死者還是那家餐廳老板女兒的男朋友?!毙∩豪^續(xù)說。
“不會吧!”
“這個兇手也太大膽了吧!在餐廳里行兇,是為了炫耀自己過人的殺人技術?還是他心理變態(tài)?”藍不得不對那名兇手說個服字。是正常人殺人,絕對不會找那么多人的地方。這不是擺明說給別人聽,我要殺人了。要是他要殺一個人,只會選擇一個沒人而且是神秘的地方將人殺死,然后扔下大海,或是拋在荒山上。而“死亡同學錄”里的兇手殺人后竟然將尸體扔在餐廳里,等人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讓人感到頭皮發(fā)麻。
“心理變態(tài)!”其他同事一致認為兇手是心理變態(tài)。
“奇怪,既然是男朋友,為什么男朋友不見了7天的時間,女朋友都不去找人呢?這不是很奇怪么?”東東突然問。
小珊再次將眼神掃向眾人,清了清喉低沉地說:“他女朋友失蹤了?!?br/>
“什么失蹤,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嗎?”
“會不會是他女朋友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