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原本是上頂樓總裁辦找傅西洲的。
誰知道,她一上,就先看見了顧北笙身上披著傅西洲的外衣,在總裁辦門口徘徊!
這不該出現(xiàn)于這兒的女人,此時刺眼的闖入白薇薇的雙眸,讓她的雙眸陡然緊縮。
白薇薇的步子陡然僵住……
“顧北笙?你怎么進(jìn)的?誰叫你來的?!”
“怎么了?我不應(yīng)該進(jìn)?”顧北笙看了白薇薇一眼,笑得意味不明,“人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在外面淋雨吧?”
這什么意思?有傅西洲給她撐腰啦?
白薇薇的眼中掠過一縷銳利,“真叫我不敢置信,3年前就給傅少甩掉的垃圾,居然還有臉上趕著貼上來!這回又用了什么骯臟的手段?”
顧北笙的身體陡然微僵……
是的,她3年前被傅西洲甩過,并且她迄今都不知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傅西洲權(quán)勢滔天,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誰可以管的了他?
他可以無緣無故的和她閃婚,以后也能無緣無故和她離婚,這一點她一直都知道。
但是……
起碼如今,她顧北笙,是傅西洲的妻子!
顧北笙之前被白薇薇掃地出門,淋雨2小時不是鬧著玩的,這個仇不報,她不姓顧!
現(xiàn)在有人可以撐腰,她干什么要委曲自己?
既然白薇薇這樣不識好歹,她也沒有必要當(dāng)圣母。
正好,新賬舊賬一塊算!
顧北笙一點也沒給白薇薇臉面,輕蔑的說:“我怎么啦?我這女人,就是在他心中比你要緊!被甩過起碼證明在一起過呢。而你呢,連被男人甩的機會都沒,有什么權(quán)利和我比?”
她存心收拾了下長發(fā),再狀似無意地用傅西洲的外衣裹緊自個的身體。
白薇薇實在被氣瘋了,她是有望成為傅少夫人的第一人選!
而顧北笙,無非是3年前就給傅西洲扔掉的垃圾罷了!
她不信,傅西洲會轉(zhuǎn)過頭揀顧北笙這他親自丟掉不要的垃圾!
“我是沒有法子和你比,有幾個女人可以向你這樣子,開房等男人去臨幸自己,結(jié)果人家不但不要你,還直接將你轟走!”
顧北笙的面色陣陣青白。
那件事,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她拼命想忘記,白薇薇卻偏要講出,叫她難堪。
她真不明白,白薇薇究竟和自己有什么仇什么恨。
于情于理,如今作為傅少夫人的她,才更該覺的白薇薇這‘傅西洲的初戀’更不順眼才是吧?
顧北笙揚眉望向白薇薇,毫不示弱:“我充其量就給轟出去一回,如今我又回了,你呢?聽說你給解聘了,只怕是回不來啦!”
白薇薇的面色瞬間難看。
她來找傅西洲就是要問這個事,她的工作能力歷來無可挑剔,怎可能無緣無故被解聘?居然是由于顧北笙?
“傅少為你這女人,解聘了我?”白薇薇怒極反笑。
顧北笙卻笑的春風(fēng)得意:“對呀,就是我這女人,你得罪不起?!?br/>
“一個倒貼的落魄鳳凰罷了,有什么權(quán)利對我指手劃腳?”
白薇薇面色如冰,繼續(xù)說:
“我為傅氏財團做多少貢獻(xiàn)?我出的作品國際聞名,失去我是傅氏財團的損失。而你,又可以為傅氏財團干什么?傅少怎可能為你這不知羞恥的女人解聘我?真是笑話!”
“是呀,我也覺的蠻好笑。給傅少親自請進(jìn)的人叫不知羞恥,全都給解聘了還賴著不走的人,應(yīng)該用什么詞語形容呢?白總監(jiān)成語這樣好,不如自我形容一番?”顧北笙揚眉看她。
“你……”
“你也想不出?”顧北笙淺笑,“別太在乎,這不是你的錯。到底,翻遍詞典,也不一定有個成語可以形容你?!?br/>
白薇薇惱羞成怒:
“你別當(dāng)傅少可憐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他3年前可以甩你,如今照樣可以甩你!”
“我這樣都是為了你好,才提醒你,得意忘形終將要有報應(yīng)?!?br/>
“傅氏財團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隨便進(jìn)出,要是我是你,就會懂的適可而止,如今便從這兒出去!”
“白總監(jiān)如今自顧不暇,還有閑情逸致替別人家的花苑澆水?如今應(yīng)該出的人,是你,不是我?!鳖櫛斌蠞M不在意地?fù)P了揚眉。
白薇薇全身發(fā)抖,從前她便看不慣顧北笙,如今,更加是變本加厲討厭她!
就是這女人叫傅西洲一回回為她執(zhí)迷不悟?
她怎可以甘心一直輸給同一人!
“你即便恃寵而驕,也應(yīng)該分清恃寵而驕的對象!如此無恥,實在貽笑大方!”
“我才是傅董鐘意的兒媳!我的職位是傅董親自定的,唯有他有權(quán)利解聘我!”
“傅家跟白家,全都希望我們二人和平相處?!?br/>
“我們的事雖說沒提到表面來,可也是二家人全都知道跟默許的?!?br/>
“傅董有意將我安排在傅氏財團,也是為我們以后……”
白薇薇越說越激動,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插進(jìn)……
“我的事什么時候要別人來允許?”
傅西洲……
白薇薇也不知他聽見多少,立即迎上他,“傅少……”
“滾!”他嫌惡的避開了白薇薇。
白薇薇身體微僵,實在懷疑自己聽岔了?!澳憬形摇裁??”
傅西洲冰冷的說,“我叫你滾出我的目光,滾出傅氏財團!要是對我的處理結(jié)果不滿意,縱然去找你的傅董問問,我有沒權(quán)利解聘你!”
白薇薇身體僵直,明白自己方才對顧北笙講的話,給傅西洲聽到了。
她握了下拳,勉強鎮(zhèn)定:“我為傅氏財團贏的榮譽都數(shù)不來,更加是從沒犯過任何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解聘我?”
傅西洲面色如冰:“要是我沒記錯,我以前警告過你,別惹我女人!”
傅西洲的一句話,叫白薇薇的身體一震。
是的,好多年前,他警告過……可她以為,如今已經(jīng)時過境遷,顧北笙跟他早就不可能!
但是,她居然從他的口里,聽見顧北笙是他女人這幾個字。
顧北笙的心跳更加是忽然間嘭嘭亂跳。
她是跟傅西洲結(jié)婚了,是他的女人沒有錯,但從他口里講出這句話,叫她有一些眩暈。
他以前還為其它女人警告過白薇薇?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莫明有一些介意那人是誰……
此時此刻,白薇薇的面色瞬間難看,給自己愛慕的男人,當(dāng)著自個最討厭的女人當(dāng)面打臉,這樣的滋味可真難受。
傅西洲說著,走向顧北笙,一手抱住她的肩頭,“還呆著干嘛?進(jìn)去!”
白薇薇看見他們這樣曖昧,人瞬間僵住,“傅少,你真要為她攆走我?”
“你以為自己是什么人,也配和她比?”傅西洲冰冷的說:“她才是我的女人,而你,無非是我父親的一條狗!”
傅西洲邊說,邊看都沒看白薇薇一眼,就拉著顧北笙進(jìn)了總裁辦。
總裁辦的門嘭的聲鎖上,白薇薇被狠狠拒之門外。
她好容易才反應(yīng)來,追向前,要闖進(jìn)總裁辦,卻給人擋在門外……
“我要見傅少!”白薇薇大聲的說。
“白總監(jiān),傅少吩咐過,任何人沒有經(jīng)過準(zhǔn)許不可以進(jìn)?!敝戆寻邹鞭睌r在總裁辦外。
“你確定我也例外?”
“除非傅少親自下命令,不然我沒有法叫你進(jìn)?!敝砝泄聝?。
白薇薇氣瘋。
她哪可以甘心便這樣敗下陣?
她決不準(zhǔn)許自己多年的努力因為這件事而付之一炬!
總裁辦中。
傅西洲對顧北笙說:“回沙發(fā)躺著!”
顧北笙乖乖照做,他又要幫她搓小肚子,但總裁辦外邊,白薇薇聲音一直不斷傳進(jìn)。
顧北笙聽清白薇薇的聲音,看了傅西洲一眼,本能開口:“你不見么?”
“你想叫我見?”他富有質(zhì)感的聲音自帶魅惑屬性。
“我有權(quán)利發(fā)表意見?”顧北笙反問。
“你是傅少夫人?!彼f。
顧北笙的眼中掠過一縷異彩。
白薇薇說,白家跟傅家有意叫白薇薇跟傅西洲聯(lián)姻……他真準(zhǔn)備解聘她?還是只是準(zhǔn)備給她一點教訓(xùn)?
聽男人方才的語氣,一點不像開玩笑。
“她那樣愛在外邊站著,就叫她多站一會吧。”顧北笙說。
傅西洲勾了下嘴角,不置可不可以。
此時此刻,給攔在頂樓總裁辦門外的白薇薇氣急敗壞,撥了傅西洲的總裁辦電話。
顧北笙聽到電話的聲音響徹總裁辦,但傅西洲卻一點也沒起身去接的意思。
顧北笙的心情有一些不安,他真準(zhǔn)備便這樣放著不管啦?
鈴音一遍遍,最后終究歸于無聲。
白薇薇第一回給人這樣無視,心情非常差,但是她如今放棄,就默認(rèn)卷鋪蓋滾蛋,怎可以甘心?
白薇薇想到這兒,在總裁辦外拔高聲音說:“傅少,你要是不讓我進(jìn),我就在這兒等到你見我為止!”
“嘁?!鳖櫛斌陷p聲嘰咕,“在門口等又風(fēng)刮不到雨淋不到,沒什么了不起的?!?br/>
不要說等幾分鐘,即便等個幾天幾夜又怎樣?她可是在外邊淋雨淋了2個小時,并且腹部疼的快死掉!
傅西洲揚眉看了顧北笙一眼,好像捕捉到她眼中的小情緒。
她的人還在這兒,思緒早已飄到外邊去了。
所以他揚了揚眉,對外邊說了一個字:“進(jìn)?!?br/>
他就這樣叫白薇薇進(jìn)來?顧北笙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他果真就是做做模樣,心中非常舍不得叫白薇薇等他吧?
他方才還一種肯定要解聘白薇薇的模樣,這樣快變卦?!
顧北笙抑制著心里的不快,立即便要從沙發(fā)上起。
誰知道,他卻不慢不急的把她摁回沙發(fā),繼續(xù)替顧北笙繼續(xù)搓著小肚子。
“你干嘛!”顧北笙不滿的瞪他。
他卻仿佛壓根不在乎白薇薇的闖入,淡淡說:“我還可以干別的?”
“……”
顧北笙尷尬不已,早知就不問啦!
“傅少……”白薇薇聽傅西洲要叫她進(jìn),還當(dāng)事有轉(zhuǎn)機,迫切的推開助理,走進(jìn)總裁辦。
誰知道,她卻一眼看見傅西洲脫衣服,坐沙發(fā)上傾著身,一個手不知道在扶摸什么……
此時此刻,他的手依舊沒停止動作。
而白薇薇一眼看見顧北笙正跟傅西洲‘深情脈脈’的對看著。
這樣曖昧的場景,叫白薇薇有一瞬的愣怔。
她的步子陡然頓住,“你們……在干嘛?”
顧北笙將對傅西洲的不滿直接轉(zhuǎn)移到白薇薇身上,“我們在干嘛,難道還要向你報備?”
傅西洲淺淺揚唇,好像對顧北笙的反應(yīng)非常滿意。
白薇薇哪想得到顧北笙竟然這樣對自己講話,不禁怒了:“顧北笙,我真替你感到羞恥!”
“你倒是說,我都做過什么要你替我羞恥的事?”顧北笙反唇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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