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站起,還未能反應過來,鐵狼便又再次被趙瑾的問題驚出冷汗來。這位水云鎮(zhèn)神秘的鎮(zhèn)長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你覺得水云鎮(zhèn)如何?”
“主公,水云鎮(zhèn)...水云鎮(zhèn)是一個很好的地方?!?br/>
鐵狼本想說出一些什么成語來,但憋了半天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就說出來一個“很好”來。
“哦?好在怎么地方?”
“好在...好在...好在......”
此時鐵狼的大腦在瘋狂地轉動著,險些CPU都給燒壞了,終于才抓住一點“曙光”。
“主公,水云鎮(zhèn)的居民都很幸福,他們的眼睛中沒有壓抑,我們主人雖然居住的時間還很短,但他們的臉上已經沒有過去那種擔驚受怕、苦不堪言的神色,族中僅存的幾位老人也都與我說過,他們不想要再遷徙了,只想在水云鎮(zhèn)安家定居,哪怕是為奴為婢都行!
“另外,水云鎮(zhèn)的軍隊也很強大,是我見識過的最強騎兵,我相信,未來的水云鎮(zhèn)在您的帶領下,定會愈發(fā)地強大,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大的王!”
鐵狼越說越帶勁,臉上的激動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得出來,即使是目不能視的人也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激動。
“嗯,說說你的來歷吧。”
見趙瑾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鐵狼這才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若非那位徐先生曾經給過他一點指點,他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只是那位徐先生為什么要幫我呢?
唉,果然,宋人的心思太過于濃重,對于他這樣的流民,實在是太難混了。
在鐵狼的記憶中,強大的中原人民只有宋人。
“回稟主公,我本是小小一鐵匠,住在一個沒有名字的邊境小鎮(zhèn)中,生活雖然清苦但也還算平靜。然而......”
鐵狼徐徐地講述著,故事的內容也很俗套,但是卻是一種常態(tài)。
簡言之,就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戰(zhàn)爭打破了他們的那份貧民生活的平靜,他的家園被毀,親人被殺。憤怒和絕望驅使他拿起武器,開始了反抗的旅程。他聚集了一群同樣失去家園的流民,逐漸形成了一支馬匪隊伍。
在他的帶領下,這支隊伍不僅劫掠敵人,也保護著邊境上的無辜百姓。他的目的不再僅僅是生存,而是為了給那些無辜的亡魂一個交代,為了正義而戰(zhàn)。
或許,他并非是在這暗域之中的經歷,而是他的“前世”吧。
至于他的武功與輕騎訓練之法來源于遇到的一個老人,至于那老人身在何處,卻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日子過不下去了,便只能干起這樣的營生來?!?br/>
聽完他的訴說,趙瑾相信他并沒有撒謊,人死之后所化為的亡靈進入暗域之內后,若無法及時轉生,那便會受到某種驅使一般地一直做著某種他前世所羈絆或執(zhí)念的事情,或許鐵狼的前世執(zhí)念便是帶領自己的族人找到一塊能夠生存之地吧。
更何況,一般的亡靈是不會說謊的。
“嗯,我知道了,你與你的族人可以好好待在水云鎮(zhèn)之中,這里以后就是你們的家園了,而家,是沒有等級之分的。好好努力吧,至少很快,水云鎮(zhèn)就會變?yōu)橐蛔蟪?,而你也會成為一名將軍!?br/>
被鐵狼一頓馬屁拍得舒服了,趙瑾也頗為滿意地畫起大餅來。管他呢,畫餅又不要錢,聽得鐵狼那是一頓激動啊,就好像他現在就已經是一位統(tǒng)領上萬人的軍中大將一般。
“屬下拜謝主公!”
鐵狼一把雙膝跪拜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
“嗯,繼續(xù)去訓練吧,三個月后,我要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們,最好是能干翻他們水云狼騎!”
趙瑾頗為玩味地瞥了一眼邊上的張繡。
“諾!主公,我們水云輕騎一定不會讓主公失望的,干翻狼騎!”
說著,鐵狼再次磕了一個響頭,干勁滿滿地跑回了校場之上。
“嗐你個鐵狼崽子,還想干翻我們狼騎,做夢去吧!”
張繡笑罵一聲,看樣子,兩人的這么短時間的相處,關系就已經頗為親密了。
“瑾哥哥,這位鐵狼應該人還不錯,我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什么惡意。”
突然,邊上吃著糖葫蘆的云湘開口了,聲音還是那般讓人感到舒服。
“哦?云湘,你還有通人心的本事?”
趙瑾頗為詫異地看著云湘,伸手將她嘴角粘上的一點點糖皮碎屑抹掉。
“也不算是通人心,只是能感受到生物的一些情緒,這位身上沒有什么特別的負面情緒,倒是有一點點的惶恐?!?br/>
“哈哈,我家云湘還真是厲害!”
趙瑾寵溺般地揉了揉云湘的腦袋,那種戀愛般的感覺似乎又來了,好像確實許久沒有戀愛了。
呸,想什么呢,女人只會影響我揮戟的速度。
“嘿嘿,也不算很是厲害,比起瑾哥哥的法器來,差遠了。”
“額......”
趙瑾的心中很想說上一句:女人,你不要玩火!
云湘要是再這般誘惑下去,趙瑾還真的難以保證自己還是正人君子,難道他就真的不想辦她的事?
他又不是太監(jiān)。
“走吧,去看看徐先生在忙些什么?!?br/>
趙瑾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再多逗留什么,轉身拉著云湘柔軟的小手就向著外面走去。
“諾!”
鎮(zhèn)長府內的裝飾雖與趙瑾上次離開前并未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但整體上給人的感覺卻是更加的舒適,府內為數不多的傭人們都在忙碌著,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在趙瑾的示意下,所有人都沒有聲張什么,趙瑾就這么幾乎是悄無聲息地便來到了專門收拾出來的一間代理鎮(zhèn)長的辦公室。
透過打開的窗戶,趙瑾便能看到正在埋頭忙活著的徐先生,案桌上與桌腿邊的案牘幾近將徐先生的身體都給擋住。
看著這一幕,趙瑾的心中產生了些許的愧疚。水云鎮(zhèn)雖小,但該有的事務與各項程序卻是一點都不少,再加上水云鎮(zhèn)又處于高速發(fā)展、持續(xù)擴張的狀態(tài),可以想象到每天的公務會有多么的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