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某條舊巷子。
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小院落,蕭逸眼中多了幾分熱切。
八年了。
他終于回來了!
八年前,他高中畢業(yè),父母已逐漸老邁,八年后的今天,不知二老怎么樣了。
昔日,他曾是高考狀元,天之驕子,卻急功近利,被黑中介騙到國外,日夜經(jīng)歷著戰(zhàn)火的侵襲。
八年來,他從一只螻蟻,蛻變成為一條巨龍。
不僅只手遮天,掌控富可敵國的財富和權(quán)勢;而且意外獲得祖龍傳承。
今日歸來,不僅是要見父母,還因為他得到消息,臨江市隱藏有祖龍密保。
蕭逸深吸了一口氣,隨后邁步進入小院。
只是沒走兩步,蕭逸便愣住了。
眼中多了一抹驚愕。
“家里怎么……這么多人?”
蕭逸不由加快了腳步。
“蕭……蕭逸?你真是蕭逸?”
就在這時,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
蕭逸抬頭掃了一眼。
說話的是一個西裝筆挺、衣著光鮮的青年,嘴角帶著一股玩味的笑意,一副眼高于頂?shù)哪印?br/>
“堂哥?!?br/>
蕭逸笑著喊了一句
“幾年沒見,你怎么混成這樣?”
蕭龍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玩味道。
蕭逸卻一愣。
這么多年,他身處戰(zhàn)場,飽受戰(zhàn)火的洗禮,對衣著并不在意,如今回來,也只是穿了一件地攤貨罷了。
“一般吧!”
蕭逸搖搖頭。
其實,這些年他賺了不少,光手底下的金礦銀礦、還有油田,足以比肩一國首富。
“蕭逸,你還知道回來?”
“你家里人說,你這些年混得不錯,我們差點都信了,怎么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就沒有一點表示?”
人群中,一名中年婦女站了出來。
眸光中滿是嘲弄。
蕭逸看了對方一眼,卻不曾開口。
這人是蕭龍的母親,自己的大伯母,本來就為人刁鉆刻薄,蕭逸不想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家里,出了什么事?”
蕭逸目光環(huán)顧四周。
不由皺眉。
“還不是雪兒!”
“好不容易爭了一個高考狀元的名頭,卻被那些人搶了名額!”
“是啊,一直聽你家里人說,你在外面混得不錯,是專門回來解決這事情的吧?”
周圍眾人你一眼我一語,蕭逸卻猛然之間挑起眉梢,眸光中帶著淡淡冷意。
妹妹出事了?
蕭逸深吸一口氣。
邁步向著房間內(nèi)走去。
“嘿嘿,這一家人,真是有意思,兩個高考狀元,一個都沒上成學(xué)!”
“要我看,這完全是遭報應(yīng)了!”
蕭逸邁步向前,身后卻傳來,細碎的議論聲。
蕭逸皺眉,眸光中透著一抹冰冷。
“蕭逸,你怎么回來了?”
“你這孩子,工作忙,家里的事情,我們能應(yīng)付,你回來干什么?”
蕭逸邁步走進家門,兩道身影迎了出來。
正是蕭逸的父母。
多年不見。
兩人也蒼老了不少,母親的額角,已經(jīng)有了一縷斑駁,而父親那原本挺拔的身軀,在這八年時光的消磨之下,居然已經(jīng)有些佝僂。
“爸媽!”
蕭逸不由心中一顫。
八年外出,沒有回過家。
如今猛然之間看到父母的樣子,蕭逸眼角有些濕潤,失聲嘁道。
“這孩子,長高了,也壯實了?!?br/>
父親蕭鎮(zhèn)海的面容上,擠出一抹笑容,開口說道。
“雪兒呢?”
蕭逸卻四下張望。
不由皺眉。
“雪兒,在自己房間呢,你…”
“事情我都知道了!”
蕭逸沉聲開口,眸光中卻帶著凌厲。
“蕭老頭,你個老不死的,在不在家?”
蕭逸正要邁步,前去看看妹妹的情況。
門外,卻傳來冰冷的呼喝聲。
蕭逸皺眉。
目光驟冷。
蕭鎮(zhèn)海面色出現(xiàn)細微變化,不由皺眉。
“你們留在家里,我出去看看?!?br/>
蕭鎮(zhèn)海丟下一句話,院落里面的其他親戚,全都閉口不言,看向蕭鎮(zhèn)海的目光中,除了復(fù)雜,更多的卻是戲謔。
他們今天來這里。
本來是為了參加蕭雪兒的慶功宴。
卻不料,這個丫頭雖然有了高分,最終卻連大學(xué)都不能上。
造化弄人。
學(xué)習(xí)好有什么用?
還不是只能外出打工?
“老四兄弟?!?br/>
蕭鎮(zhèn)海將周圍眾人的表情,看在眼中,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但還是邁步走出了院門。
那面容上帶著幾分強笑,迎了上去。
“誰特么是你兄弟?你之前借的錢,現(xiàn)在也該還了吧?”
劉老四皺眉,眸光中帶著一抹戲謔,說話間向著自己身后看了看,那眸光中卻帶著一抹玩味。
他身后,還站著幾個精壯漢子,那目光有些不懷好意的落在了蕭鎮(zhèn)海身上。
“這!”
“不是說好了,寬限幾年的嗎?而且那筆錢,現(xiàn)在沒到期?。 ?br/>
蕭鎮(zhèn)海愣住,苦著一張臉開口。
“沒到期?那是因為你以前!還的起!”劉老四皺眉,眸光中滿是冰冷和玩味。
他身后的幾人,聽到這話,也笑了起來,眸光中滿是嘲弄。
就連站在院落里面的一群親戚,在聽到這話之后,都不由的輕輕點頭。
顯然是認同了劉老四的話。
蕭鎮(zhèn)海一家,原本可以憑借女兒上大學(xué)的機會,打一個翻身仗!
但,現(xiàn)在名額被奪走。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你要是拿不出錢!”
“兄弟幾個,就帶走你女兒,你也知道,那是三十萬,若是你女兒上了大學(xué),我們的投資,倒是值得,但現(xiàn)在呢?”
劉老四輕哼。
眸子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什么?”
“這!”
蕭鎮(zhèn)海頓時瞪大了雙眼,心中怒氣上涌。
眸光中滿是憤恨。
蕭鎮(zhèn)海對自己的女兒,可是最清楚的。
這小丫頭,年齡不大,卻溫柔孝順,就算是上不了大學(xué)。
那也是一個好姑娘。
若是被這些人帶走,那一輩子,可就毀了!
“你們要是敢,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跟你們同歸于盡!”
蕭鎮(zhèn)海向前一步。
雖然身軀有些佝僂。
但這一刻,卻刻意挺直了身軀。
那面容上,滿是剛毅。
夕陽之下,這身影倒是多了幾分氣勢。
劉老四和他身后的幾人。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眸光中卻帶著一抹玩味。
“呦!”
“蕭老狗!你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呢?”
劉老四皺眉,說話間猛然之間挑起眉梢,那眸光中卻帶著淡淡玩味。
他一句話說完,轉(zhuǎn)身看向自己身后,身后的幾人相視一眼,不由笑了起來。
“哈哈哈!”
“蕭鎮(zhèn)海,我們兄弟,今天就把話給你放在這,要是不給錢,搭上你這條狗命也白搭!”
“你這種賤民,命值幾個錢?”
劉老四滿臉不屑,說話間看向自己身后的幾人。
這幾人冷笑起來,邁步就要沖進院落。
蕭鎮(zhèn)海皺眉,眸子中閃過一抹決然。
“把這個老東西,給我弄開!”
劉老四看向蕭鎮(zhèn)海,眸光中滿是冰冷。
沖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
兩名精壯漢子,在聽到這話之后,邁步上前,眸光中滿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