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醫(yī)藥會,是江州醫(yī)藥界最大的聚會,三年舉辦一次。
醫(yī)藥界的大佬都會參加,當然也少不了各界的精英。
比如富商和政界人士。
這一次,比起以往更加熱鬧,因為臨市也會派出醫(yī)藥代表前來參加。
地點就在江州大酒店舉辦。
還很早,就有很多人聚集了。
“你們聽說了嗎,這一次臨市醫(yī)藥來者不善?!?br/>
“什么意思,難不成他們還想搞什么事情?”
“十年前,我們江州醫(yī)藥大佬讓臨市丟了臉,他們一直記恨呢?!?br/>
“如此說來,他們這次肯定會來者不善!”
“據(jù)說臨市出了一個醫(yī)藥天才,就是臨市的醫(yī)藥泰斗都不是他的對手?!?br/>
“難怪如此,我就說他們怎么敢來參加我們醫(yī)藥會的。”
這時候大廳走來一人,胡須還白,但精神抖擻。
此人乃是江州醫(yī)藥專家藥鑫,名聲很大。
“管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區(qū)區(qū)臨市我還沒看在眼里!”
藥鑫的話讓許多人紛紛點頭,有他這么說,大家也都硬氣了許多。
“藥老說得對,他們?nèi)绻且[事,我們就給他們好看,讓他們再長長記性!”
一群人心里激昂,很想和臨市的碰一碰。
這時候,王百川帶著江州大半個醫(yī)院的專家教授前來捧場。
“王主任,沒想到你竟來了?!?br/>
許多人都起身,畢竟王百川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王百川笑道:“江州醫(yī)藥會,我什么時候缺席過?!?br/>
“王主任對醫(yī)藥會很上心,上次還籌集了一千多萬的善款用于醫(yī)藥會的發(fā)展呢。”
許多人都是紛紛稱贊。
王百川也樂得享受,不過比起以往,他還是低調(diào)許多,畢竟之前被蘇北辰打臉打得太慘了。
他也意識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這不是董老嗎,你也來了?”王百川上前,臉上堆笑。
董老,江州有名的紅頂商人,政界商界都混得開,而他卻是脫離這兩界之人,這樣的比起許多人都要高明,十分受人尊敬。
之前李國濤就曾求助過董老,想讓他說說情,讓周佛爺放了蘇北辰。
雖然董老名聲在外,但比起周佛爺那自然還是要差一些,畢竟周佛爺是江州地下王。
而且李國濤沒有那么大的臉面讓他去得罪周佛爺。
“王主任最近可好,我聽說你一直想要給一個小子當徒弟?”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是愣了愣,以為董老是在笑。
可誰知王百川點了點頭,大方道:“確實有這回事,可對方不收我為徒,覺得我太過愚鈍?!?br/>
這話一出,許多人都張了張嘴巴,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主任,你在開玩笑吧?”
“對啊,以你的醫(yī)術(shù),除了我們江州的醫(yī)藥泰斗,還有誰能比得上你。”
“曾經(jīng)江州推舉過王主任當江州第一醫(yī)院院長,但被他推辭了,可見王主任多么謙虛。”
王主任的身份地位比起院長還要高一個檔次,這是人盡皆知的。
王主任微微皺眉,換作以往他會興高采烈,樂于接受這些人的馬屁。
可現(xiàn)在,不同以往。
王主任說道:“諸位說笑了,我說的是事實,你們可別看他年紀小,但他的醫(yī)術(shù)我可以說整個華夏也找不出幾個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沒有想到王主任會這么說,這看著可不像是開玩笑,一時間大家都好奇起來。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能讓王主任如此夸贊,甚至不惜卑躬屈膝地甘愿當徒弟。
絕對是醫(yī)術(shù)高超之人,可以結(jié)交。
就在許多人心里想要認識王主任口中之人的時候,外面走來一人。
他身邊跟著許多人,陣仗很大。
許多人見到,都紛紛迎了上去。
“徐泰斗,你竟然來了!”
許多人意外震驚,隨即激動。
徐龍山,江州醫(yī)藥界的泰斗,沒有之一!
藥鑫曾經(jīng)打敗過臨市醫(yī)藥界,讓江州人多了自豪。
而徐龍山,曾入住過國醫(yī)堂,雖然只是幾個月,但也足以說明其醫(yī)術(shù)恐怖。
不止如此,徐龍山打敗過臨近各市的醫(yī)藥泰斗,當時被譽為江南二怪!
他是其一,還有一個在金陵。
徐龍山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所有人,而且所有人都自降身份,對其十分恭敬。
可以說在場的大多數(shù)都曾受過徐龍山恩惠,被他看過病。
徐龍山是江州中醫(yī)的根!
徐龍山了捋了捋胡須,望向藥鑫道:“沒想到你也來了?!?br/>
“聽說這次臨市會派代表前來,肯定會搞事情,所以我來看看。”
徐龍山點了點頭,說道:“你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br/>
徐龍山年歲太高,今年已經(jīng)九十高齡,早就退隱江湖好幾年了。
這幾年幾乎沒有人見到過他,他也從不出山問診。
這次出來,全都是為了江州醫(yī)藥,可見他多么看重江州醫(yī)藥。
“這次有徐老爺子鎮(zhèn)場,臨市有何可懼!”
許多人都是徹底放心下來,等著看好戲。
到時候臨市必定不敢放肆,最后只能灰溜溜離去。
就在大家議論的時候,醫(yī)藥會的人員走了過來。
“諸位,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我宣布醫(yī)藥會現(xiàn)在開始?!?br/>
在場的人都是紛紛鼓掌,按照尊卑坐下。
徐龍山自然坐在最前面,他的身旁是藥鑫和王百川。
就在醫(yī)藥會的人準備上臺做演講的還是,門口駛來幾輛車。
車上下來七八個人,為首的一個老態(tài)龍鐘,名叫孟儒韓,他的身旁跟著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青年,戴著金絲邊眼鏡。
給人一種十分老成的樣子。
老者和其一路攀談,是不是發(fā)出笑聲,似乎和青年十分熟絡(luò)。
幾人走到門口,一人立馬高聲道:“江州醫(yī)藥會這么熱鬧,我們臨市醫(yī)藥代表也來湊湊熱鬧!”
眾人聽到聲音,紛紛望了過去。
見到臨市的醫(yī)藥代表,大家的眉頭皺起,一副看到仇人一般,如臨大敵。
“哈哈哈!”孟儒韓發(fā)出笑聲,有些刺耳。
“孟學究,沒想到你來了?!彼庼卫湫Φ?。
“江州三年一次的盛會我當然要來?!?br/>
“十年前你打敗我們臨市醫(yī)藥,可是微風的很啊?!?br/>
藥鑫淡笑道:“我都忘記了,沒想到你還記著。”
“我當然記得,我更記得三年前你在我臨市丟臉的事情。”
此話一出,藥鑫臉色陡變。
周圍的人也都神色各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王百川冷笑道:“孟儒韓,你在說什么胡話,藥老什么時候在江州丟過臉?”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覺得孟儒韓在說假話。
孟儒韓露出一副意外的神色。
“你們竟然不知道?”
隨即他望向藥鑫,點了點頭道:“這也正常,丟臉的事情怎么能外揚,何況是丟大臉?!?br/>
“孟儒韓,你有本事就說到底什么事情,不要在這陰陽怪氣!”
有人不悅,心里有氣。
“既然你們都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把,三年前藥鑫來我臨市,想要羞辱我等,結(jié)果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年輕給羞辱了!”
“哈哈哈!”
臨市的人都紛紛大笑。
藥鑫已經(jīng)臉色漲紅,有些無地自容。
此刻的他巴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藥老,他說的是假話吧?”王百川問道。
藥鑫緊握拳頭,過了一會兒才是松開了拳頭。
他無奈點了點頭,說道:“三年前我確實輸給了一個臨市年輕人?!?br/>
“?。俊?br/>
眾人大驚,十分意外,甚至一部分人難以接受。
藥鑫可是他們心中的英雄,竟然輸給了臨市,還是一個年輕人。
這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你們江州醫(yī)藥這么些年一直高高在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現(xiàn)在又如何說呢?”
“哼,你們只是僥幸贏了一次,不能算數(shù)!”
“說的沒錯,說不定是你們作弊坑了藥老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怎么可能贏藥老!”
許多人還是不信,主要是不想看臨市幾個人囂張的樣子。
孟儒韓滿臉不屑,望向眾人道:“我知道你們會不服的,所以這次前來,就是要和你們江州醫(yī)藥再斗上一斗!”
“斗就斗,誰怕你們!”
“來比試啊,搞的我們江州醫(yī)藥怕你們一樣,看我們不將你們贏個底朝天!
“說吧,怎么比試?”
“就按照你們擅長的比?!?br/>
孟儒韓十分囂張。
這將江州的人氣得不輕。
“孟儒韓太囂張了,必須殺殺他的銳氣!”
“還敢如此猖狂,真是飄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比拼速寫藥方!”
“對,比拼藥方!”
當年藥鑫就是靠速寫藥方,將臨市的一眾打敗,揚名立萬的。
速寫藥方一直是江州醫(yī)藥界的強項。
孟儒韓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點頭道:“那就依你們,比拼速寫藥方!”
不過一會兒,就有人拿來了紙和筆。
上等的宣紙,配上豬毛做的毛筆,一下子就有了醫(yī)藥的氣息。
“你們江州誰先來?”孟儒韓問道。
“我來吧!”一名醫(yī)藥專家站出,十分的自信。
這般比較,王百川就不行了,他學的西醫(yī),走得了路不通,但他也很支持江州醫(yī)藥,畢竟是一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