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重演舊把戲
經過三天激烈爭論,董事局決定仍然維持九人董事會的格局,只對個別人選做出了調整。建議增補雙狗中藥廠民族醫(yī)藥研究所所長楊知明為新董事。
隆興生受林麗麗委托,代表j國華j投資公司參加了董事局的討論,雖然他據(jù)理力爭,爭取到廣廈地產翠城公司法人何菱的支持,可惜寡不敵眾,董事會以六票贊成,二票反對,獨立董事賈圖章棄權,通過了《新一屆董事局董事名單》。
新一屆董事局董事名單――
雙狗藥業(yè)中藥廠法人蔚藍藍
雙狗藥業(yè)西藥廠法人蘭妮
雙狗藥業(yè)保健飲料廠法人范漢
翠城善基金法人倪七月
市昊天鳳小牛基金法人王斌
廣廈地產翠城公司法人何菱
j國華j投資公司法人林麗麗
公司獨立董事賈圖章
增補雙狗中藥廠民族醫(yī)藥研究所所長楊知明為新董事
看了隆興生傳真過來的名單,林麗麗大發(fā)雷霆。
“你以前不是說你有絕對把握能夠掌控大局嗎?人家‘本地派’連孫公司‘民族醫(yī)藥研究所’都進入董事局了,我們三家子公司卻都被擋在門外――”
隆興生耐著性子解釋:“此一時也彼一時也,當初我握著‘老太婆’的5700萬股權,擁有足夠的話語權,可是現(xiàn)在,‘老太婆’已經將股權收回去了,我手上只持有三年來公司獎勵的60萬“激勵股權”……”
林麗麗知道,隆興生口口聲聲說的“老太婆”,指的是比他大七歲的妻子蘭妮。她還知道,蘭妮已經通過律師向他提出“協(xié)議離婚”。
此時對林麗麗而言,既是喜事更是壞事一樁。
喜的是隆興生終于成了“自由人”,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一腳踢開劉清冠,讓隆興生過來j國結婚,靠著現(xiàn)在一億多人民幣的積蓄,過上雖不奢侈卻飲食無憂的小康生活――
可是,這樣他們就不得不放棄即將到手的十幾億人民幣的資產。
原來他們設計的藍圖是:隆興生委身于億萬富姐蘭妮,林麗麗委身于劉清冠副市長。利用蘭妮的錢,劉副市長的權,創(chuàng)建三家“華j系子公司”,進入雙狗藥業(yè)董事局,最后完全掌控“雙狗”,通過資產運作,掏空“雙狗”,上演一出人世“鳩占鵲巢”大戲……
如果現(xiàn)在就讓隆興生過來,這一切將會變成泡影,三年來的努力和付出也將付之東流,也白白便宜了劉清冠那個老色鬼……
她擔心隆興生知難而退,功虧一簣。
她不得不好言勸慰:“對不起,我不該沖你發(fā)火,我知道這事很難……”
隆興生回答:“沒關系,你等著瞧吧,幾天以后‘本土派’的倪七月王斌和蔚藍藍將會自動騰出幾個空缺來,請我們‘華j派’入駐董事局――”
“看來你已經勝券在握了?”
“嘿嘿嘿嘿――”
隆興生得意地獰笑起來,萬里以外的林麗麗聽到這笑聲也不禁毛骨悚然。
股東大會召開前的一個晚上,剛過了午夜,所有報到時留下手機號碼的大股東都收到了不明手機發(fā)布兩條“驚天爆料”。
一是“倪七月與蔚藍藍在碧海國際大酒店開房的監(jiān)控視頻”,二是“披露蔚藍藍與王斌半年前利用中藥廠理財部操控‘雙狗’股價”的短信。
午夜過后,正是倪七月夜生活最瘋狂的時刻,今晚在他身下扭動的是一名姓魏的姑娘。她是一家保險公司的推銷員,二十七歲,還沒結婚。此時,她早已大汗淋漓,亂發(fā)濕漉漉地貼在俊俏的臉蛋上,一對“尖尖的女櫻桃”泛著汗水的光澤,雙腳打開高高抬起,眼睛看著身上的男人,涂著銀色指甲油的手指尖深深掐進了他背部的肌肉里,快活而瘋狂地:“哦,真刺激!快點快點――”
倪七月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他從床頭柜上找到手機,一看是鱷基金郝優(yōu)總裁的電話,馬上停止了身體的蠕動,依然趴在女人身上,將手指輕輕地點著她柔軟的嘴唇,示意她不要吱聲。
郝優(yōu)自從跟隆興生鬧翻以后,跟倪七月成了密友。他雖然已對成為雙狗公司董事失去了興趣,依然看中“雙狗股份”上蹦下跳的猴性和賺錢效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持著一百多萬股。
他也是這次股東大會碧海大酒店的免費貴賓之一。
他是看到了“倪七月與蔚藍藍開房”的那段錄像后,打電話向七月通風報信來的。
“呵呵,倪總嗎?你知道不?今晚你跟蔚董可都成了明星人物了……”
聽完郝優(yōu)繪聲繪色的描述,七月心想:又是老招數(shù),只不過,這一次在股東大會前向大股東發(fā)布這樣的信息更加歹毒。
他很快就鎮(zhèn)靜下來了,對郝優(yōu)說:“這下三濫的招數(shù)蔚董早就領教過了,正要告它呢。我和她都是未婚男女,我們怕什么?你老兄在那里吃住,沒叫小姐吧?當心也被人家錄了像,發(fā)到了網(wǎng)上……”
“我?就是有我那樣的彩照他們也不會給發(fā)到網(wǎng)上,我不是他們的目標。老兄,還是當心些好,我估計這里面一定有陰謀,好了,不打擾了,拜拜吧!”
七月剛打發(fā)了郝優(yōu),又接到了蔚藍藍打來的電話,她的語氣有些煩躁。
“剛才蘇姨給我打電話,說他們的手機上都收到了上次我們到‘藍海灣’開房的錄像……”
七月從魏姑娘身上滾下來,披上睡袍,把對郝優(yōu)講的話對蔚藍藍說了一遍。
蔚藍藍沉吟道:“這次他們又想搞什么名堂呢?你睡了沒有?出來找個地方坐坐?”
“現(xiàn)在?都快兩點了呀!”
“你不是每天很晚才睡的嗎?出來一下吧,坐一個鐘頭就回去?!?br/>
“現(xiàn)在?”
他低頭看看枕在他的胳膊上身體緊挨著他的魏姑娘,說:“我現(xiàn)在正忙著呢――”
熟知七月生活規(guī)律的蔚藍藍已經料到他在干什么。
她悻悻地說:“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不知要發(fā)生什么天大的事呢?!?br/>
連續(xù)接了兩個電話,七月已經沒有了興致,對身邊的魏姑娘說:“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吧?!?br/>
意猶未盡的魏姑娘撅起了嘴唇:“不――”
他吻了吻她,勸說道:“明天晚上過來,我再補償給你。去,把那份保單拿來,我簽上字?!?br/>
魏姑娘這才笑逐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