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現(xiàn)在去哪兒?”
一上車,鐵彪握著方向盤,看向車外,“有人跟蹤。”
那唐三豈是好惹的人,飯桌上笑面虎,下了桌子,那可就是誰都不認(rèn)了。
陸西玦又跟著緊張了,“黃毛還在醫(yī)院那邊,怎么辦?”
這要是跟著他們,那不就完全露餡了?
唐三做生意,還真是用盡了手段。男人靠在椅子上,斜眼看她,“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出門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這些?
她頓時焉了聲。
“黃毛發(fā)消息,說他在醫(yī)院那邊,我們?nèi)ズ退麜习?。?br/>
鐵彪有了主意,“我和黃毛一路,老大你和陸小姐一起,分開兩頭行動,我們負(fù)責(zé)甩開尾巴?!?br/>
目前這也只是唯一辦法了。
不可能任憑著他們跟蹤下去,陸西玦靠著車窗,心里頭懊悔不已,要是今兒再注意些就好了。
如果沒碰到這男人,他就不會帶她去酒店。
或許,唐三那一行人,也不會跟著她們不放。
車開到臨近醫(yī)院路段,陸西玦瞧見那輛面包車,“黃毛在那兒!”
身后跟蹤的,還沒怎么上來,鐵彪按了兩下喇叭,那面包車也打開,黃毛下車,坐了過來。
烈二少領(lǐng)著她,直接上了面包車。
兩車分開兩路,各自走動,陸西玦坐在面包車的副駕駛上,看著越野背道而馳,心里難免擔(dān)憂。
“那些人……不會對鐵彪他們不利吧?”
男人握著方向盤,拐過街道,面無表情,“你還是擔(dān)心自己吧?!?br/>
“……”
這么兇做什么?
她也不知道,會有這么一回事兒。
不過,唐三找人來跟蹤,難道是因為,那個絡(luò)腮胡,說了什么?
如果這樣,那幾人的身份,不就很容易被拆穿了?
她心神不寧的,不過很快,車子就開出了鎮(zhèn)子,她回頭一瞥,心里瞬間緊張不少,“后邊有車跟著!”
是一輛小型面包車,跟這個體積差不多。不過人家那車,可要新多了。
“怕什么?”
男人一腳踩下油門,將車駛出老遠(yuǎn)。
這面包車看著不怎么樣,但開起來還算能用的上,過了鎮(zhèn)子,外邊的路可就沒那么好走了。
全是草原荒漠,路都很難走。
沒了越野,只一輛破面包車,男人兜了幾轉(zhuǎn)圈子,成功把那些車甩到老遠(yuǎn),他并沒有回去打算。
而是將車開到邊境的反方向。
那些地方,村子倒是挺多的,那些人要想找他們,只能一個個的排查。
陸西玦緊張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見男人這么輕而易舉的就甩了那些人,簡直不可思議。
他看上去,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這簡直什么都會??!
那幾個跟蹤的,恐怕找到今晚,也趕不上他們。
她疑惑,“唐三讓他們來,是為了調(diào)查身份,還是為了施壓我們?給我們一點顏色瞧瞧?”
畢竟是外來人,談生意,哪里有那么容易。
今兒有人追蹤,明兒說不定有人追殺。
干的是掉腦袋的事情,這么謹(jǐn)慎,可見心虛。
烈川掃了一眼后視鏡,眼角浮起一絲殺氣,“走著瞧?!?br/>
他不會讓誰占到半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