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棒法
“爹,難道你可以眼睜睜看著你的媳婦被他們**?你的孫子被他們毒打嗎?”男子抓著老漢的手哭泣央求著說道。
“爹不可以失信的!”老漢哭著搖頭說道,“爹不可以失信的!不可以的!”
“老頭子,你就不要再那么頑固了,現(xiàn)在都過了快四十多年了,你的戰(zhàn)友都沒有回來過,說不定他們在就不在了。你就聽峰兒的話拿那條金條去換人吧!”
“老婆子,你…….”老漢也說不出話來了。
“老婆子,做人要講信用的!”老漢哭著說,“人要是不講信用,有什么臉面活在這世上!”
“老頭子,你要是敢不拿出那條金條去換會老麗紅和兵兒,我現(xiàn)在就死在你面前!”老婦人緊緊抓著老漢的手哭著威脅老漢,在她眼里,自己的媳婦孫子遠(yuǎn)比這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用的金條重要。
“老婆子,你這是在逼我呀!”老漢哭著說,“那也好,我就做一回失信的小人吧!”老漢想,自己拿出那金條去換媳婦孫子,等待戰(zhàn)友來拿金條的時候自己再賠給他們一條命好了。
于是老漢便顫抖著身子走到房間里去了。不一會兒他便雙手托著一個盒子出來。
老漢打開了那盒子,那條金燦燦的金條便放在盒內(nèi)。
葉飄零發(fā)現(xiàn)這條金子起碼有一公斤重,怪不得會惹起別人的貪婪。
“我這便拿金子去換人!”老漢說道,“峰兒,讓你娘帶你去李大夫那兒吧!”老漢說完就要走了。
“老人家請慢著!”葉飄零攔住了拿金子要出門去換媳婦孫子的老漢,“聽聽我一言?!?br/>
“小哥有話就說吧!”老漢對葉飄零說。
“老人家,我來到這里還沒有幫上什么忙,還是我去吧!”葉飄零對老漢說道,“再說你的兒子也需要你們的照顧!”
老漢想了一下,他覺得葉飄零這個人信得過,便說,“那麻煩小哥了!”說完便把那盒子推到葉飄零的面前。
“老人家不怕我拿著這金子走人了?”葉飄零問。
“我相信小哥不是這樣的人!”老漢說,“我相信自己曾經(jīng)在戰(zhàn)爭觀察過敵人的眼光的不會錯的!”
原來這個老漢年輕時是當(dāng)兵的,怪不得養(yǎng)成了信守承諾一言九鼎的xing子。
“這個盒子不用了!”葉飄零笑著對老漢說道。
“為什么呀?”老漢問。
“因為我自有辦法!”葉飄零說。他打算干掉那一幫龜孫子王八蛋,所以帶了這金子去也是白帶的。
“小哥,你還是拿上吧!”老漢堅持說道。
葉飄零覺得要是不拿的話會讓老漢不相信的,難道告訴老漢自己打算干掉那一幫人。
“好!”葉飄零接過了老漢說手中的盒子,“再走之前,還是把這位大哥的傷治好吧!”
于是葉飄零便幫男子接上了斷手,痛得讓男子呼天搶地的。葉飄零發(fā)現(xiàn)除了受被他們打斷了之外,身上都是淤血呈紫se的,還有幾處骨折,葉飄零用木板一并為他接上綁好定位不讓受傷的手移位。
葉飄零也佩服這位男子,十多里路是爬回來的。
“老人家,大哥身上的骨折我已幫他復(fù)位了,你去取跌打藥酒來敷上就就行了!”葉飄零對老漢說。
于是老漢便拿出了家里放著的藥酒。
“老人家,那我走了!”葉飄零拿起盒子對老漢說道。
“小哥要小心點(diǎn)!”老漢說道。
“嗯”葉飄零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走出了屋里。
“小哥,得饒人處且饒人!”老漢在葉飄零后面大喊道。葉飄零聽見了有對老漢的評價高了一截。
十多里的路程,葉飄零花了不到十幾分鐘便到了,救人要緊嘛!所以葉飄零的速度也就快了點(diǎn)。
葉飄零按照男子說的位置找到自己要找的地方,那里的燈火亮著呢。
那是一方村霸,男子說道,他們十幾個人聚在一起經(jīng)常為非作歹,打家劫舍,因為什么村主任就是他,他們其中的頭子。
一個村子里,人口不少,一片寂靜!
一座農(nóng)村大院內(nèi),按照燈火數(shù)去,這里起碼住著一百多個人!
一個大廳內(nèi),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喝著酒喧嘩著,嚎叫著,一群畜生!
一個房間內(nèi),關(guān)押著便是老漢的媳婦叫麗紅的,此時她就要落入虎口了!
“看來你的家人就要拋棄你了!”一名還算斯文的中年男子yin笑著對一名有幾分姿se的婦女說道,“要不你跟著我好了!包你享盡榮華富貴!”
“走開!”那少婦哭泣著在叫喊著,她抱著自己的身子躲在一個床邊的角落里哭泣著。
“別這樣好不好?”那中年男子慢慢走近婦女,“像你這樣美麗的女人為什么要跟著那沒有出息的開拖拉機(jī)的人呢?”老漢的兒子叫玉峰的是個開拖拉機(jī)的人,不過在這里,能開上拖拉機(jī)的人在這些農(nóng)民中都是些“上等人!”而周圍男人就是這里的村委主任,所以別人在他看來是賤民。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那婦女叫喊,把手打向那中年男子。不料卻反被他抓住了。那人便順勢一拉把她抱在懷里。
“終于可以抱上你了!我美人兒!”那男子猥瑣地說道,“你知道嗎?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應(yīng)該嫁給我這個村委主任!”
“走開!走開!”女人拼命地掙扎著,但是她是女人,女人是弱小的,終究還是沒有掙扎脫強(qiáng)壯男子的懷抱,只好用哭泣看來反抗。
“我早就想得到你了!”男子繼續(xù)說道,他把手摸向了女人高聳的胸部,摩擦著,他的呼吸慢慢地變得急促了,“當(dāng)我抱著其他女人的時候想到的都是你!”看來這位村主任他這位美麗的婦女垂涎已久了,連與其他女人上床想到的都是她,他**的時候更不用說了。
“畜生!”女人還是掙扎著,她不想放棄反坑的機(jī)會,怒罵道“你會遭到雷劈的!”
“不怕,不怕!”一邊脫著女人衣服的處主任一邊說道,“屋頂安裝了避雷針呢?”
“??!啊!??!”女人尖叫了起來。
外面的一大群人聽到了女人的尖叫都大笑了起來,他們都相互說著,“狗哥真是命好,有女人都被他先cao了!什么時候才輪得到我們上呀!”
葉飄零就在他們的上面如魔神臨世看著他們。
“一群野狗!”葉飄零罵著說道,“一群該死的畜生!”
葉飄零最恨的就是欺負(fù)女人弱勢婦孺老兒的人了,他見一個廢一個,見兩個廢一雙,對于這樣的人絕不手軟!
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