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溫一愣,怎么又扯上了靜淑?
還沒等她說什么呢,喬姨娘就一把推開扶著她的小丫頭,干凈利落地甩了秋姨娘一個耳刮子,“賤人,說誰是娼貨?姑奶奶我可是有品級誥命的,你一個臭丫頭抬成的姨娘,得瑟個什么?”
眼瞅著兩人又要打起來,靜溫忙給下人們遞了個眼色,一面讓人把她們拉開,一面沉聲喝道:“都給我閉嘴!”
許是察覺到靜溫的怒意,秋姨娘有些膽怯了,忙噤聲退到一邊,一臉的唯唯諾諾。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她可是在侯府見識過靜溫的手段,那噼啪作響的板子聲和讓人作嘔的血腥氣現(xiàn)在還在腦海鼻尖轉來轉去,她可不想在王府變成一個笑話??蓡桃棠镆娝桓狈妥鲂〉臉幼?,以為她是怕了自己,更是得寸進尺、不依不饒,嘴里罵罵咧咧,后來竟是將靜溫也罵了進去。
瞧著自家主子的臉色越來越冷,一旁的暖兒忙湊過去扯了扯喬姨娘的袖子,卻被喬姨娘一把甩開:“臭丫頭,你扯我做什么?”
秋姨娘也看得出靜溫的不滿,卻不時地扇扇風、點點火,臉上和心里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模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靜溫不冷不熱地回頭瞟了她一眼,目光中的冷厲讓秋姨娘不禁打了個哆嗦,腿肚子也有些軟,靠著自己的丫頭就要往地上出溜。
“可扶好你們家姨奶奶,若是摔了,可是沒辦法撒潑訛人,盡把屎盆子扣我們世子爺頭上了!”喬姨娘譏誚的笑道。
“姨娘鬧騰了一早晨,這會子可是乏了?”靜溫淡淡的問道。
“你……”暖兒有些不悅,直著脖子就要跟她理論,卻被李嬤嬤拉住,對她搖了搖頭。
“哎呀,姨娘口渴了哦?”靜溫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道,“姨娘瞧得上瑜園的東西,那是我的榮幸。暖兒,去把我‘珍藏’的寶貝拿些給姨娘?!?br/>
暖兒一怔,隨即憋著笑應了聲“是”就退了下去。
喬姨娘一聽有寶貝,眼睛都亮了,抻著脖子不住的張望。恰這時,墨瑜自個兒推著輪椅出來,目光涼涼的掃了洋洋得意的喬姨娘一眼,毫不避諱的拉著靜溫的手,粗糙的拇指摩挲著她細滑的肌膚,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栗。
“姨娘,您嘗嘗,這可是從侯府帶來的呢?!膘o溫接了茶盞,殷情的遞了過去,一臉的純真無辜。
喬姨娘也不做它想,接過去就仰脖一飲而盡。末了,才發(fā)現(xiàn)味道有些奇怪,便道:“瑜兒媳婦,這是什么東西?怎么喝著有些怪?”
“怪?”靜溫一愣,“不會吧?我瞧瞧。”
她拿過杯子聞了聞,頓時臉色大變,“呀,姨娘,真是對不住,暖兒……暖兒竟把我做金汁的原料當茶給您喝了!哎呀這可怎么是好?那可是糞水?。〔贿^也沒關系,反正做了金汁也是要服用的,就當提前吃藥了……”
隨著靜溫不停的絮絮叨叨,墨瑜臉上的線條越來越柔和,喬姨娘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到最后竟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墨瑜嫌惡的皺了皺眉,忙退了兩步,捂著鼻子不快的看著自己笑得小惡魔一樣的妻子,有些埋怨她將園子弄臟了。要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愛干凈!
“你這個臭丫頭!”喬姨娘強忍著胃里的惡心,撐著沖過來去抓靜溫的臉。靜溫一驚,忙下意識的退后去避讓,卻不料踩到了自己的裙擺,眼瞅著就要摔到地上去,然而,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拖住她的腰,順勢將她帶到自己懷里,另一只手抓過靜溫手里的茶杯就朝喬姨娘扔過去。喬姨娘沒留神被打個正著,身子一歪,不偏不倚的摔到方才那一灘穢物上,別說墨瑜,就是靜溫看著,心里也是一激靈。
墨瑜再是忍不住,忙吩咐阿衛(wèi)把那群閑雜人等丟出去,靜溫忙出聲制止,“相公,等等,妾身還有話要問呢?!?br/>
墨瑜揮揮手,抱著靜溫又推了推,撐開袖子給靜溫掩了口鼻,見她神色如常,便也松了口氣,任由她在自己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子靠著,靜靜的看她問話。
“秋姨娘,方才你說大姐姐怎么了?怎么不見夫人?你們不是一同來的么?”
“二姑奶奶,您可得給你大姐姐做主啊……”秋姨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痛斥墨瑾的不軌行徑。
原來,適才她們進府時,墨瑾正要出門。與靜淑擦肩而過時,不知著了什么魔障,竟一把抱住靜淑,當著眾人的面開始上下其手。靜淑大驚之下不住地掙扎,這才逃了出去,可衣服已被撕破,香肩和酥胸都若隱若現(xiàn),她們氣不過,便扭了呆愣的世子爺,帶著哭哭啼啼的靜淑要去找寧王爺討公道,哪知半道上碰見喬姨娘,問了經(jīng)過之后,非要說靜淑不檢點,小狐貍精妄圖攀上高枝做鳳凰,更篤定是秋姨娘指使著靜淑這么沒臉沒皮的。兩個女人各執(zhí)一詞,爭得不可開交,后來竟上了手。杜夫人見狀,忙帶著靜淑去了寧王妃那里,許是現(xiàn)在正在告狀呢。
墨瑜越聽臉色越冷,抱著靜溫的手也慢慢鎖緊,一雙眸子里森然的寒光看的人心里發(fā)毛。
果然,他毛病又犯了!
“還真是死性兒不改呢!”墨瑜心道,“越來越放肆了,還真當誰都是傻子?”
他臉上露出一抹譏笑,玩味的看著沉思的靜溫,不禁有些好奇,自己的這個小妻子,究竟會怎么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