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拍了拍腦袋,努力回想昨晚的情景。殘碎的影像在腦中閃過,卻表述了一個她不敢接受的真相。她昨晚強迫他了,而且,居然,還被他拒絕了。
抬眼朝四周看了看,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人影。眼睛一亮,突然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有一張紙條,她撿起來,看了上面的內(nèi)容后,臉不禁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
“公司上班。”就這么簡短的一句話,其他的什么也沒說。但后面的稱呼卻讓她覺得大腦缺氧。
**女,他居然叫她**女,好丟人?。?br/>
“將軍,你回來了?!崩顝娨娝能囃O聛恚s忙迎了上去。
“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已經(jīng)部署好了,看來他們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br/>
“嗯,好,下達命令,讓衛(wèi)兵們嚴守以待,不能出任何岔子?!表W著幽冷的光芒,拳頭不自覺的握了起來,“薛然,看看這次是我極高一籌,還是你魔高一丈。”
“將軍,現(xiàn)在才晚上八點鐘,我想他們不會這么早就行動的,從南城趕回來一定很累吧,你先去休息一會吧?!?br/>
“不用了?!崩兹f天擺擺手,抓梟雄集團他比誰都有精神。只是這次回來的倉促,把她留在了南城,也沒來得及告訴她。不知道她現(xiàn)在有沒有在等他。
拿起電話撥通了她的號碼。薛寧寧一看見來電顯示,臉不由的一紅,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想了想,反正她昨晚喝醉了,要不就裝失憶吧,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電話接通,她還來不及說話,對方不爽的聲音傳來,“干什么去了,這么久才接電話。”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在逛街沒有聽見電話鈴聲啊,哈哈……”
聽見她極其不自然的笑聲,劍眉微擰,“你在干什么?”
“我在逛街??!”
“我已經(jīng)回來了,你明天自己趕車回來吧。”
薛寧寧心里咯噔一下,他居然又丟下自己跑了回去,是因為太想家中嬌妻了嗎?不禁一陣火大,可仍是強壓住沒有發(fā)泄出來,“哈哈……,沒事,你不在我到還玩得開心,哈哈……”
“這么晚了,還在外面逛街,馬上給我回到酒店。明天搭最早的一般車回來。”
電話突然掛斷,薛寧寧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對著電話吐了吐舌頭,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讓我什么時候回來,我就什么時候回來嗎?我偏不,我還非明天晚上回來不可。一時牛脾氣發(fā)作,對他很不滿。
凌晨兩點鐘,李強來報,“將軍西南港口的兄弟接到命令要往東面港口趕去救援,有消息稱東面港口發(fā)現(xiàn)可疑人際。”
“叫弟兄們往東面港口撤,并悄悄的在隱蔽處藏起來。讓原本守在東面港口弟兄們假裝往西南港口撤,但實際暗地埋伏在東面港口處。不得發(fā)出半點聲響,違令者軍法處置?!?br/>
“是?!?br/>
凌晨三點鐘,幾船貨物出現(xiàn)在東面港口,船一靠岸,薛然出現(xiàn)在甲板上??粗藭r靜默無人的沙灘,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雷萬天,看我今天不把你玩死。
“馬上卸貨?!毖θ粚χ媳娙撕暗?。
正在卸貨間,一對人馬悄悄將船上人員包圍了起來。一聲槍響,暗中的軍隊全部圍了上去。打得梟雄集團措手不及,沒有反抗的余地,只得束手就擒。
薛然站住甲板上,冷冷的俯視著下面。
“雷萬天,你怎么知道我會在東面港口卸貨,而不是西南港口?”
雷萬天站在暗上高處,威風凜凜的望著他,薄唇輕揚,不屑的道,“很簡單,你讓人把西南港口的守衛(wèi)調(diào)走,看似是在西南港口卸貨。但你狡猾如狐貍,怎么會這么輕易被人看清你的計劃。而東面港口離西南港口最近,你料定西南港口出事,我一定會將東面港口的人撤過去幫忙,這樣東面港口就空虛,正中你計謀。你這個時候將貨物運到東面港口,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貨物卸下了。是吧?我推測的沒有錯吧?!?br/>
“哈哈……,雷萬天你果然厲害,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今天你還是會輸給我?!?br/>
雷萬天高深莫測的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會輸給你。你西南港口的貨物同樣被我截了下來?!?br/>
這時,薛然臉色猛的一沉,狠狠的盯著他,“你怎么知道我西南港口還有貨物?!?br/>
“薛然你知道你自己最大的弱點是什么嗎?”
薛然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那就是太自信了。”雷萬天繼續(xù)道,“你別以為給我布了個**陣我就揪不出你,東面港口的貨物不過是一個幌子,東面港口的貨物才是你們的主要部分吧?!?br/>
“算你聰明,不過,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你覺得你真的能抓到我嗎?”
雷萬天手一揮,衛(wèi)兵蜂擁的向船上甲板涌去。薛然一縱身,在雷萬天子彈打出去的同時跳進了海里。
“將軍,要追嗎?”
“你們捉不到他,今天就暫且讓他逃跑吧,他遲早是我的囊中物?!?br/>
“將軍高明,你們這繞來繞去的,把我都搞糊涂了?!?br/>
“跟薛染這種人打交道,千萬不能放松警惕,更不能心軟,有任何婦人之仁。你不殺他,他一定會殺你?!?br/>
“這次你跟他產(chǎn)生正面沖突,那他會不會對你……”
“放心吧,殺我沒那么容易,同樣,要想立馬將他抓住也沒有那么容易。通知下去,將截獲的全部毒品銷毀?!?br/>
“是?!?br/>
張菁菁睡得正香,突然被客廳里物品摔碎的聲音驚醒。披了件外套就從臥室里跑了出來,打開燈,卻見薛然滿身是血的斜倚在沙發(fā)上。
心里猛然一驚,趕忙跑了過去,“薛然,你怎么了?”
見他捂著手臂,想來是手臂受傷了。
“你的手臂怎么了?不要緊吧,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br/>
張菁菁剛要撥打急救電話,薛然冷不防的將她的手機扔了出去。
“不去醫(yī)院,你拿些消毒酒精和一把剪刀過來?!?br/>
“哦,好好……”張菁菁手忙腳亂的為他找來了這些東西,“接下來我要做什么?”
用火將剪刀消毒。張菁菁將剪刀拿到煤氣灶上燒了燒,又拿了回來。薛然將手臂上的衣服扯下來,拿起酒精就淋到傷口上。一時疼得叫出了聲,張菁菁閉著眼睛不忍心看。
“剪刀拿過來?!?br/>
張菁菁把剪刀遞給他,不禁問道,“你是要自己將子彈取出來嗎?”家里沒有麻藥,他承受得了這種痛苦嗎?
他接過剪刀,臉色陰冷到了極點,毫不留情的將剪刀刺入手臂上的血肉里。
“啊……”
“薛然……”張菁菁幾乎要哭了出來,看到他痛苦而扭曲的臉,心也跟著痛了起來。
手腕上一用力,手臂傷口處一顆發(fā)亮的黑糊糊的子彈被取了出來。剪刀落到地上,薛然無力的趴在沙發(fā)上。張菁菁沖上去扶著他的身子。他卻轉頭猛然咬住了她的肩膀。
張菁菁仿佛聽到自己血肉崩裂的聲音,有液體至肩膀處流下來。她咬牙忍著,他痛苦,她便痛苦。如果這樣能夠減少他的痛苦,那么就是在她身上刺出百個孔她也愿意。
……………
偌大的總統(tǒng)套房里,極地的落地窗簾緊緊掩映,顯得房間有些陰沉無光。薛忠義從臥室穿上睡衣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拉開窗簾,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黃昏時分,天邊的太陽還剩半邊彌留在遠處的山巔。慢慢收攏白天那勢不可擋的光輝。
這時暗朱色門嘎吱一聲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條高瘦的人影。
“老爺,大少爺來了,就在酒店樓下等著?!?br/>
薛忠義皺了皺眉,忽又放松眉眼意外的笑了起來,“他還是來了?!背廊A臥室里望望,對暗影道,“把她們帶出去,不要少爺發(fā)現(xiàn)了?!?br/>
“是。”
暗影走進臥室,沒一會就帶了兩個穿著清涼的身材姣好的金發(fā)外國女郎出來。剛打開門準備出去,薛然一個箭步不期然的踏進房里。
“少爺?!卑涤懊ν说揭贿吂ЧЬ淳吹纳缘皖^道。
薛然瞟了瞟一邊站著的金發(fā)女郎,不禁嘲笑道,“怎么?這么快就要銷贓了?”
薛忠義眉頭皺了皺,朝暗影揮了揮手。暗影會意,帶著兩名異國女子繞過薛然走出了房間。還不忘回身將房門輕輕關上。
“又換了,上次是花園別墅,這次又是五星級酒店總統(tǒng)套房。我說,雷萬天有那么可怕嗎?你非要這樣躲躲藏藏的?!?br/>
薛然隨意的坐到沙發(fā)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薛忠義瞪了他一眼,“你這次不也是吃了那姓雷的虧嗎?”
薛然的臉立馬沉了下來,表情有些嚇人。但薛忠義仿佛根本沒瞧見般,繼續(xù)道,“這次的貨物全都被他扣押了。吃了那么多次虧,你也長點記性?!?br/>
“你不也是被他逼得如此狼狽嗎?”
“哼,我看他還能囂張多久,一定要想辦法把他除掉,不然我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并且還要一輩子東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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