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慕云翻來覆去的想著樞的話睡不著。
樞這個人,性子沉默,少言寡語,甚至可以說有點(diǎn)悶騷但是對自己真的是很不錯的。
翻過身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子,哀怨的嘆了一口氣。
這家伙見自己沒有說話連房間都沒有跟進(jìn)來,她看上去有那么恐怖?
一想到這么一個王者大佬居然這么單純慕云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是個傻子!”
翌日清晨慕云就被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
比試臺在部落北邊的一個平地上,正好樞的屋子離那里不是很遠(yuǎn),慕云從窗口就能看見那里已經(jīng)圍了許多的獸人。
“一個個這么早就跑過去....?閑的?!?br/>
走出房間,看見樞坐在石桌上用骨針戳著什么?
“你在干嗎?”慕云走到他身邊好奇的看了看。
“這是斗篷?“
慕云還沒見過會做針線的男人,不過看著樞做針線的姿勢不僅沒有想像中娘的成分反倒凸顯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氣質(zhì)。
遠(yuǎn)離了城市的喧囂,多了一份安寧和祥和,自給自足不用睜開眼就為生活煩惱。
“你還真是手巧,我除了會基本的縫補(bǔ)什么都不會做!”
”斗篷?慕的世界是這么叫它的嗎?“
昨天回來的時(shí)候就聽慕云說曬,當(dāng)時(shí)也沒覺得什么后來才察覺到自己的不細(xì)心。
慕的皮膚白皙細(xì)嫩,怎么會受得了如此暴曬。
所以晚上他就回到自己房間,想用為她做了一件皮氅。
這樣她就再也不會懼怕烈日了。
將做好的皮氅遞到慕云手中,他微微挑眉,嘴角含笑的說道:“慕,這是我做的第一件獸皮氅,希望你會喜歡!”
“咦?送給我的嗎?”慕云詫異的接過皮氅。陽光照耀在皮氅上呈現(xiàn)出一條條白色的流光,摸上去仿佛上好的絲綢一般順滑。
“好漂亮!”女人對美的事物總是那么沒有抵抗力。
慕云迫不及待的將皮氅套在身上原地轉(zhuǎn)了幾圈,然后看向樞問道:”好看嗎?“
”好看!“
被人夸獎是一件高興的事情,慕云此刻就像一個要到了糖的孩子。
轉(zhuǎn)眼便是正午時(shí)分,她站在門口看了看能把人曬成人干的太陽,估計(jì)現(xiàn)在最少也有四十多度了吧小聲嘀咕著,轉(zhuǎn)身看了看遠(yuǎn)處的比試臺。
美麗好像已經(jīng)先到那里了。別問她怎么看出來的,一幫精瘦的帥哥中突然多了一個坨狀的東西想不注意都難。
”我們也去吧!“說完拉著樞出了門。
去比試場的路似乎很少走動,兩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綠色野草。穿著樞做的皮氅絲毫不僅遮住了太陽,還有中冰冰涼涼的感覺襲遍全身,絲毫感覺不出夏日的炎熱。
“樞?這皮氅到底是什么做的呀?好涼快!”
樞寵溺的摸了摸慕云半露在外額頭說道:”這時(shí)雪山上冰池蟒的蛇蛻做成的皮氅。熱季穿再合適不過。”
我滴乖乖...
想著自己將一張蛇皮穿在身上慕云突然有種驚悚的感覺。
其實(shí)她最怕的就是那種粘膩滑溜的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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