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要是抓到了說不定還能讓兄弟們......嘿嘿嘿?!卑珎€蠻人說著說著猥瑣的笑了。
“想多了,真被抓到肯定會被祭司大人直接處死的?!绷硪粋€長胡子蠻人說道。
“啊?不會吧?就算祭祀大人自己不需要,他這幾百號壯年的鬼兵怎么的也得犒勞一下吧?”
“還真不用,聽說他們都沒有那個需求的...”
“哇,難不成是閹掉了?”
“喂——你倆想死嗎!”一個臉上有刀疤的蠻人抬頭看了看四周:“你們倆敢這樣說不怕被鬼兵或者祭司大人聽見?”
“看把你嚇得,這么遠能聽見?”胡子蠻人不屑道。
“就是就是?!卑珎€蠻人附和道。
“呵呵,就你倆色胚子在這討論女人個不停。”刀疤臉蠻人鄙夷道。
“嘖嘖,這有老婆的就是不一樣,哪像咱單身漢吶,討論一下都不行。”矮個蠻人調(diào)侃道。
“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有老婆。”胡子蠻人道。
“......”
“矮子,別難過,等咱們打到犬馬帝國的皇宮去,還愁沒女人?”押著菲諾的蠻人說道。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都打了多少年了?爺孫都換代了還沒打完?!?br/>
“那還真是慘呢,恐怕你們這輩子也沒什么機會去皇宮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
“嗯?女的?”蠻人們一臉疑惑,怎么會有女蠻人在這呢?
“我在你們的腦袋上呢?!迸曈朴频恼f道。
蠻人們紛紛抬頭,只見一旁的房頂,不正是那年輕的女人嗎?
“啊!是這個女刺客!大家小心!”一蠻人大叫。
“???!她竟然會說我們蠻語?”一蠻人疑惑。
“啊?。?!這么近看她真的好好看啊!”一矮蠻人......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了......”長胡子蠻人無語。
欽畫微微一笑:“放心,我的刀很快的?!?br/>
話音剛落,欽畫縱身躍下,蠻人們舉刀揮之,卻不曾想這女孩踏著刀尖在蠻人的頭頂掠過。落在了一眾蠻人的面前。
“這也太扯淡了吧??”矮蠻人與長胡子蠻人傻眼了,這刀就跟沒開過刃一樣。
“就剩你們兩了,還有什么遺言嗎?”欽畫微笑道。
“什么就剩我們倆?我們兄弟不好好的......呢?!焙有U人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的脖子已經(jīng)被抹了一刀,紛紛倒下。
犬馬帝國語
“欽畫?!快點動手殺了他們,然后幫我解開!”菲諾跪趴在地上,看到是欽畫便催促道。
“好嘞!”欽畫步子往后一推,迅如鬼影的沖向倆個蠻人。
蠻族語
“啊啊啊啊不要?。?!”矮子抱頭蹲下,直接放棄了抵抗。
欽畫嘴角微揚,果然還是碾壓弱雞比較有意思。
“死吧!”
piu——噗呲——pang——
矮子蠻人抬頭,只見剛剛還拿著刀要取自己腦袋的人此刻被一只長長的箭支釘在了城墻上,鮮血從她的胸口流下。
長胡子微微詫異,然后順著箭支的尾羽方向,轉(zhuǎn)頭看去,大祭司站在不遠處,緩緩的放下手中的強弓。
“看來是我贏了?!奔拦硇蘖_吹了吹口哨,幾個帶著面具的鬼兵便抬著一只巨大的斧子跑了過來。
祭鬼修羅一只手抬起巨斧,一邊走,一邊盯著被釘在城墻上的欽畫:“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我會記住你的。”
欽畫痛苦的看著提著巨斧一步步走過來的大祭司,手上開始嘗試拔掉這支穿透身軀的箭支。
欽畫試著拔了一下,箭支釘在墻里的部分應該不算深,但是箭頭必然是倒勾式的形狀,拔出了恐怕內(nèi)臟都要被勾出來。
欽畫試著掰斷箭支的尾羽部分,卻發(fā)現(xiàn)箭支的材料是不知名的金屬制成,用力掰的話,恐怕會擴大傷口造成流血過多。
“箭支上涂的麻醉毒素對你沒有效果嗎?嘖,真是讓人好奇?!奔拦硇蘖_看著欽畫還在掙扎,有些驚訝,這麻醉毒素不分覺醒段位,基本上,是個正常人,都會產(chǎn)生效果。
麻醉毒素嗎,可能是上次流云城那幫家伙用的同一種毒素,已經(jīng)產(chǎn)生免疫了吧。
欽畫這么想著,終于用力將箭支從城墻上拔了出來,欽畫抓著插在自己胸口的箭支,踉踉蹌蹌的跑到菲諾身邊,用蠻人的刀給菲諾身上的繩子砍斷。
祭鬼修羅見狀放下巨斧,又搭箭拉弓。
而此刻欽畫又將羅明扛在了肩上。
“你已經(jīng)輸了呀,還跑什么呢?!贝蠹浪菊f著,想了想,瞄準了欽畫的腿。
piu——
箭支擦過欽畫小腿的皮膚,斜斜的插進了地面。
“受傷了都這么能躲,不虧是你?!贝蠹浪菊f著又拉了一支箭。
“欽畫,分路跑,我們分路跑?!狈浦Z喊道。
“好。”欽畫痛苦的點點頭,額頭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細汗。
鬼兵見狀立刻幾人前往追擊菲諾,但是卻沒人追欽畫。
蠻語
“大祭司喜歡折磨人嗎?直接讓鬼兵攔住不就好了?!卑有U人看著欽畫的聲音問道。
“大祭司好像有一個規(guī)定,只要是單挑對象,鬼兵都是不插手的。”長胡子蠻人回答道。
“她真可憐,血都沿路流著。”
“你忘了剛剛你差點死了?”
“是啊,但還是覺得可憐。”
“瞧瞧我們旁邊死的族人?!遍L胡子踢了踢腳邊的一個光頭。
“他們啊,我不認識哎,我才來沒多久。”矮蠻人說道
“這樣啊,巧了,我也是才來隊伍沒多久?!遍L胡子蠻人說道。
......
“我這是在哪?”欽畫背上的羅明醒來。
“醒了?”欽畫咬著牙往后看了看,似乎已經(jīng)甩掉那個蠻人祭司了。
“我們這是在干嘛?”羅明覺得有點頭昏,應該是被晃的。
“聽著。”欽畫眉頭一皺,忽然停住了腳步,將羅明放下。
“你受傷了?”羅明看到欽畫胸前的箭支與衣服上的鮮血,嚇了一跳。
“聽著,你現(xiàn)在從那個方向走,盡量走胡同,往西門離開?!睔J畫說道。
“不是,為什么?你都受傷了...”
“別廢話,快點。”欽畫眉頭一皺,踢了羅明一腳,然后自己往東南的城池中心跑。
羅明見狀跟上欽畫。
“你聽不懂人話?我讓你去西門你跟著我干什么?”欽畫怒道。
“你是又要趕我走嗎?我不明白,上次就算了,這次是為什么?”
“你...”欽畫剛想說些什么,忽然聽到一些動靜,只見幾個蠻人從屋子里蹦出來,身上還染著血。
蠻人看到欽畫兩人,揮著刀就沖上來。
“我來解決他們?!绷_明挺身向前:“刀給我。”
欽畫瞪了羅明一樣:“蠢貨,這邊跑?!?br/>
羅明一愣,看向欽畫,發(fā)現(xiàn)欽畫身上隨身帶著的鱗紋刀不見了。
“哎你刀呢?”羅明一邊跑一邊問。
“別問了,你聽我指揮就行了?!睔J畫一邊跑著一邊掃視四周,其實街道的構(gòu)成挺簡單的,一共兩種,大街,和小巷,大街就是寬闊的大道,可以允許車馬通行的那種,四周大都是大店鋪,小巷就是比較窄,一般只容行人通過。
“你往那邊的巷子里鉆,能甩掉蠻人嗎?”欽畫問道。
“應該能,那你呢?”
“不用你管,跑你的?!?br/>
“哦......”
欽畫看了一眼,一共八個蠻人,兩個去追羅明了,六個追自己。
欽畫氣得吐血,怎么也得對半分吧?六個人追已經(jīng)受傷的自己?這群腦癱。
欽畫往巷子里鉆,蠻人也隨后跟進。
好暈......該死,再這樣跑下去恐怕要死了。
欽畫狂奔在小巷里,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腦袋開始暈乎乎的,注意力也無法集中。
噠噠噠噠噠噠
馬蹄聲?
欽畫側(cè)耳傾聽,卻沒注意到腳下的一塊連在地里的西瓜大小的石頭。
嘶——
欽畫手撐在地面,好在反應還是很迅速,只是胸口的這支箭因為筋肉的牽動又是一陣劇痛。
血粒的恢復能力哪那都好,就這一點不好,因為傷口的不斷恢復,痛感也不會減弱,欽畫痛苦的低頭看自己的胸口,這支箭箭頭部分是倒鉤,箭尾部分是羽毛與凸起的金屬,根本沒法拔出來,內(nèi)臟很可能會因此被扯出。
蠻語
“看!她在那?。 币粋€蠻人站在十字巷口拿著刀指著欽畫。
欽畫聽到聲音回過頭。
啊啊啊該死,甩不掉嗎?這些雜種。
欽畫艱難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剛到拐角,想轉(zhuǎn)彎,腦袋一陣暈麻,腳下一崴,又摔倒在地。
“喔,看看這是什么?”領頭的蠻人見狀悠閑的帶著五個手下走向欽畫。
“哇,這是犬馬國人?居然這么漂亮?”
“怎么可能,犬馬國人你還沒見過嗎,也就那樣,這鐵定不是犬馬國人?!绷硪粋€蠻人站在欽畫旁邊,微微打量后說道。
“犬馬國人征戰(zhàn)多年,有很多異族奴隸的,原犬馬國人膚色應該沒這么白,
這可能是犬馬國人從北方帶過來的奴隸?!毙U人頭領說道。
“不......”六個人里,年紀最大的蠻人蹲下,捏住她的臉頰:
“她不是奴隸,沒有奴隸印記,可能是哪個國家的貴族?!?br/>
“她的衣服不像,這是犬馬國很普通的衣服?!?br/>
“這不是我們應該關注的地方,現(xiàn)在問題是我們要怎么處置她?殺掉嗎?”
“......”幾個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覺得殺掉有點可惜,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么美的女人。”一個蠻人說道。
“......其他人覺得呢?”領頭的蠻人看向沉默的其他蠻人。
“留著她也帶不走。”
“這倒是......”
就在六個蠻人討論之際,幾個穿著盔甲的士兵已經(jīng)偷偷摸了過來。
“有人!”蠻人看到不遠處拐角的地面上,一個人影印在地面上。
犬馬國語
“艸,被發(fā)現(xiàn)了,別讓他們跑了!”一個士兵大叫,瞬間七八個士兵從房頂拿著刀跳了下來,六個蠻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士兵們瞬間消滅。
噠噠噠,腳步聲,不一會兒,狹窄的巷子里便聚集了十來個士兵。
“報告隊長,附近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蠻人?!?br/>
“嗯,那我們繼續(xù)搜尋下個街道?!?br/>
“隊長,那個女人怎么辦?”
領隊瞥了一眼欽畫:“她是什么人?看著不像我們帝國人啊?!?br/>
“不知道,可能是蠻族人?”
“你傻嗎,蠻族女人個個長得彪悍的跟什么一樣,你覺得她像蠻族人?”
“行了,你倆把她帶到魔億烈將軍那去吧?!鳖I隊擺擺手說道,然后又看向其他士兵:“小張,地圖上標記完了嗎?”
“等一下?!币粋€士兵將一張地圖鋪在地上,為了方便之后的清理,士兵會將有蠻人尸體的地方標記出來,或者扔到大街上去。
......
“好了隊長?!?br/>
“嗯,那我們走吧。”
話音剛落,忽然一道斧子飛來噗呲一聲,插進了領隊的腦袋。
“隊長!!”士兵們見狀驚叫道。
咻咻咻——
又是數(shù)道飛斧,士兵們相繼倒下。
......
“小光,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架著欽畫左邊的士兵問道。
“沒有啊,怎么了?”在右邊架著欽畫的士兵回道。
“沒什么......”
......
魔億烈看見倆個士兵架著一個女人回來有些不解:“傷員帶去指定的地方去休息,帶到我這來干什么?”
“報告將軍,我們不知道她是不是蠻人,所以帶過來了?!?br/>
魔億烈微微打量了一眼欽畫,已經(jīng)半身染著鮮血,一支長長的鋼制箭支從她的胸口穿過,魔億烈有些汗顏:“這已經(jīng)死了吧?”
“沒有,她還有呼吸?!?br/>
“......”魔億烈看了看箭支:“把我龍牙槍取過來?!?br/>
......
魔億烈緊緊握住箭支,然后看向一個扛著銀色長槍的壯漢:“砍準點。”
壯漢點點頭,催動全身的力量,飛身躍起,對著箭支就是一記猛砍。
鏗——
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箭支的箭頭部分便被砍掉,而被魔億烈握住的箭支部分,紋絲不動。
“把她衣服脫了。”
“這......”倆人對視一眼,有點尷尬。
“別不好意思,快點?!蹦|烈取了軍中攜帶的止血藥與繃帶道。
倆人聽了,扭扭捏捏的將她的衣服往兩邊散開。
“咳咳?!币路偯撀冻鰞蛇叺募绨颍瑲J畫忽然皺著眉咳了幾下,一灘鮮血從她的嘴角涌出。
“你們?”欽畫睜開眼,看到倆個大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瞪道。
“......”
“這都能醒?”魔億烈撇撇嘴:“也好,你自己脫吧?!?br/>
“你有病吧?”欽畫掙開倆人,想離開。
“喂,繃帶還沒給你綁上,你想流血而亡么?”魔億烈揮了揮手里的繃帶。
欽畫一聽,低頭看,發(fā)現(xiàn)箭支的頭已經(jīng)被斬掉了,便接過魔億烈手里的繃帶:“謝謝?!?br/>
“不用謝,醫(yī)護站在那邊?!?br/>
“我不去。”欽畫打算就近找個房間給自己處理一下傷口。
魔億烈挑了挑眉,看向?qū)⑺龓Щ貋淼膫z個士兵:“下次不管什么情況,傷員一律帶到醫(yī)護站去,明白嗎?”
“好的將軍?!?br/>
“另外,搜查有什么進展嗎?”
“我們第四小隊已經(jīng)消滅十四名蠻人?!?br/>
“嗯,那繼續(xù)搜查去吧?!蹦|烈又看了一眼欽畫進的那個房間,隨后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將軍,目前南門西門東門都有消息傳回,但是前往北門的隊伍好像出了點問題,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傳回。”一個副將打扮的男人過來說道。
“派去北門的隊伍有多少人?”
“一共有十支隊伍,其中我們騎軍五十人,守城軍七十余人?!?br/>
“這樣嗎?”魔億烈站起身來:“讓士兵們集合?!?br/>
“好。”副官立刻呼喚手下去將士兵們召集起來。
......
咯吱——
房門打開,欽畫穿著帶血的衣服走了出來。
魔億烈見狀對著一個士兵:“你帶著她去西門?!?br/>
“是?!笔勘蛑鴼J畫走去。
“不用了,我和你們一起去北門?!?br/>
“你腦子沒壞吧?”
“你腦子才壞了。”
“我們是去打仗,不是去玩兒,你一個姑娘家就別來添亂了。”魔億烈不耐煩道。
“人皇十段,是挺強,但是也別太看低了別人吧?”欽畫冷冷道。
“哦?你能看出我的覺醒段位嗎?”魔億烈有些微微驚訝。
“不然呢?是猜的?”
“你是鬼階嗎?看不出啊,這么弱的樣子?!蹦|烈重新審視了一遍欽畫。
這時副官跑來:“將軍,隊伍集結(jié)完畢!”
“嗯?!蹦|烈點點頭,看向欽畫:“那一起吧?”
“我可不是鬼階,比你低的多,沒必要和你一起去了?!?br/>
“是我看走眼了,走吧?”魔億烈跨上威風的駿馬,說道。
“我要一匹快馬。”欽畫雙手抱在胸前道。
魔億烈看向副官:“你去帶那群守城軍吧?!?br/>
副官無奈的點頭,下了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