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哪里想到,若水的這句話之后,禍事就這么從天而降了,養(yǎng)心殿的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接著一陣混亂,還不等楚喬搞清楚是什么狀況的時候,幾個兇神惡煞的皇宮侍衛(wèi)沖了過來,直接將她按住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
“怎么了?是不是誤會,我是李春香,李春香啊?!?br/>
楚喬的頭都抬不起來了,喊了幾聲,想詢問出了什么狀況,卻沒人愿意和她解釋,除了她之外,另外幾個和春香一起的御廚也被抓住了,一起拖了下去,
楚喬急促地喘息,不明白了出了什么狀況。
“都押送大理寺。”王公公喊出的聲音尖細刺耳,變了強調(diào)。
小福氣從里面跑了出來,臉白白的,樓梯絆了一下,從上面摔了下來,他爬起來,都沒敢喊一聲痛,就沖了出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兒,楚喬掙扎著回頭看去,看到了一個小太監(jiān)被人從養(yǎng)心殿里抬了出來,口鼻流血好像死了……
一次御宴,竟然鬧出了人命?
楚喬驚愕地張大了眸子,無疑這是一個嘗膳的太監(jiān),中毒身亡了,這個想法閃現(xiàn)在腦海里的時候,楚喬頓覺渾身無力,此時也明白若水剛才那番話的意思了,有人陷害了她。
養(yǎng)心殿的門口,安歌隨后奔了出來,沮喪地看著被侍衛(wèi)拖走的楚喬,氣惱地咒罵了一聲。
顯然發(fā)生的一切,也不在安歌的預料之中。
楚喬好像小雞一樣被提出了皇宮,關進了刑部的大牢,身上鎖上了和老御廚一樣的鐵鏈,她呆呆地坐在木板床上,看著牢房黑乎乎的天棚,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潮氣和霉味兒,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禍事就這么措手不及地來了,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從這里走出去了。
“我是被人陷害的!”
“每個進來的人都喊冤枉,都說是被人陷害的,你省省吧,在御膳里下毒,不用幾日,就得人頭落地了,有這個力氣喊,還不如多吃點,多喝點,別到了那邊再做個餓死鬼就不值得了?!?br/>
獄卒撇了一下嘴巴,和另外一個獄卒低聲地議論著今天御膳的事兒。
楚喬豎著耳朵聽著,好像是馬奶酒出了問題,那個嘗膳的小太監(jiān)喝了馬奶酒之后,沒有片刻,就七竅出血了,能這么快就死了,可是一種烈性的毒藥。
烈性毒藥?
楚喬抓住了欄桿,奮力地回憶著,馬奶酒是她和另一個御廚親手做的,整個過程都在她的指導下進行,沒有可能被人下毒的,可這馬奶酒到了養(yǎng)心殿,怎么就成了毒酒呢?
可現(xiàn)在的情形看來,這次為皇上和娘娘準備御膳的御廚們,都難逃了干系,一并被抓進來了,若沒有證據(jù)證明膳食在別的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楚喬和這幾個重要的御廚都得開到問斬。
楚喬的雙膝漸感無力,她垂坐在了牢房的邊上,臉色蒼白。
難道就這么死了嗎?如果有人要陷害她,又怎么露出馬腳被人查出來,這毒就算不是楚喬下的,她也說不清了。
就在楚喬絕望地閉上眼睛,微微喘息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獄卒討好的聲音。
“哎呀,這不是崇大人嗎?您怎么來了?”
一聽是崇大人來了,楚喬立刻睜開了眼睛,抓住了欄桿,定睛看去,果然是崇奚墨,他是一個人來的,頭上雖然戴著官帽,卻還能看到包扎的一塊白色布角。
“我有話問李春香,先開門,你們回避一下?!背甾赡捻涌聪蛄顺蹋渎暤胤愿乐鴥蓚€獄卒。
“是,是,不過王公公吩咐過,這件案子已經(jīng)移交大理寺那邊了,任何人都不能帶里李春香離開這里。”獄卒傳達了王公公的話。
“我沒說要帶她走,快開門?!背甾赡渲樱孟裼行┎桓吲d了。
“馬上就開,您別著急?!?br/>
獄卒轉(zhuǎn)過身幾步走了過來,打開了牢房的門,崇奚墨哈下腰,進了牢房,兩個獄卒識相地退了出去,卻不敢離開得太遠,在外面晃悠著。
楚喬慢慢地站了起來,鐵鏈發(fā)出了嘩楞楞地響聲,她的唇瓣微微地顫抖著,崇奚墨這是代表大理寺前來審問她的嗎?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大理寺那邊一定不會放過她。
他會聽她的解釋嗎?如果這件事真的沒了回旋的余地,他們至少不該遷怒了其他無辜的御廚,應該放了她們。
“他,他們呢?”
楚喬抿住了嘴巴,低聲問了一句,她現(xiàn)在心里很清楚,一定是惠妃娘娘陷害了她,可這話說出來,真的讓人覺得好笑,惠妃娘娘也在用膳的行列,這是一個不容爭辯的清白理由。
“到現(xiàn)在了,你還惦記他們?”
崇奚墨一把揪住了楚喬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身前,眸光陰郁地看著她,讓她的心里一陣陣發(fā)毛,他是不是也在懷疑,她在御膳里做了手腳。
“崇奚墨,你相信我,馬奶酒沒有問題,出御膳房之前,我還親口喝過,若是有毒,我早就死了?!?br/>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有人要整死你,你懂嗎?你這個笨女人,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跟我離開皇宮,可你……現(xiàn)在好了,你真的要死了!告訴你,你為什么一定要當御廚?”
崇奚墨的手指用力地捏住了楚喬的下巴,她為什么放著大好的機會不要,一定要進入御膳房,還要爭當御廚,這次出了這么大的禍事,很多人都在懷疑李春香積極爭取御宴,國宴的目的了。
面對崇奚墨冰冷的眼神,楚喬慢慢地搖著頭。
“為了活命……”
“為了活命,你以為這么解釋,我相信你嗎?我可是給過你更好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