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我肩膀干什么,你知道嗎,你這個樣子會嚇?biāo)牢业摹!?br/>
被助理拍了之后,莫星之膽怯的說道。
莫星之清楚,剛才助理的樣子跟顧妄簡直是有些相似。
如果說,不仔細(xì)的看的,無疑是極度難以分辨的。
自己才被顧妄拽到手心里里面過。
這個時候,在來這么一次,簡直是要死的。
“至于嗎?我怎么不知道,你平時的時候膽子這么小的,其實我覺得這個參天大樹,還是挺適合你的,你覺得怎么樣?”
小助理看莫星之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便也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助理知道,這個時候的莫星之對于自己來說,可是個惹不起的搖錢樹。
莫星之現(xiàn)在攤上了顧妄,指不定什么時候會火的,所以這對于自己來說,就是要趁著現(xiàn)在。
此時的莫星之倒是沒有太多的理睬助理,只是覺得有些頭痛。
盡管,自己清楚,昨晚的時候,不過是因為回來的晚了。
沒喝酒,如果自己現(xiàn)在說頭痛,必定會被眼前的這個八卦的女人說自己喝酒了。
說不定還有什么風(fēng)花月貌,那簡直了。
“我先去休息了,你要是有事情的話,你在叫我?!?br/>
莫星之說完轉(zhuǎn)身便也是準(zhǔn)備離開了。
“你等等,你不要嚇唬我,你不是睡了這么久嗎?好好的,你跟我說想睡覺,你該不會是?”
小助理的眼神有些邪惡,大約是說莫星之的桃花開了之類的。
“說什么呢,我只是想睡覺而已,你都當(dāng)成了什么啊,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莫星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什么時候才被這么一個好事精給纏上了的。
自己剛才說去休息,沒有說頭痛,就是因為怕這個好事精往其他的地方想上去,這都是要做什么啊。
“其實,我覺得,這也很正常啊,你要是這個時候,真的被我給猜中了,那我告訴你,你一輩子都不用愁了,顧總可是不錯的,你覺得怎么樣?”
“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可以不?為什么,從我回來之后,我只要每說一句話,你就會往其他的地方想上去,你這樣真的合適嗎?”
莫星之強調(diào)了兩句,想要爭取自己最后的主權(quán),只是小助理的眼神依舊是跟之前一樣滿臉的懷疑,弄的莫星之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行了,知道你和顧總是為了工作,不過是想開個玩笑而已,昨晚這么折騰是應(yīng)該累了,幫你要是累了,你就去休息吧,我保證,這里有我在,一定沒事的?!?br/>
小助理終于還是恢復(fù)了平時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示意莫星之先去休息。
被小助理折騰了一頓之后,莫星之倒是沒有了剛才的疲倦。
只是搬著凳子坐在了小助理的邊上,似乎是在看著小助理一般。
那樣子,無疑是莫星之才是助理一般。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尷尬的相視一笑。
小助理看著莫星之的眼睛有些紅腫,便也是想著幫助莫星之弄的補藥。
當(dāng)初自己跟著莫星之的時候,就是因為考慮到莫星之的身份,才會特意的去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
沒想到,現(xiàn)在這么快,倒是被派上了用場。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想開的玩笑,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開過了嗎?這又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我是在觀察你的臉色,想著給你弄點補藥,省的你還沒有熬夜,就頭痛了,你要知道,你這個工作,如果說不熬夜是一定不可能的,你懂嗎?”
小助理說完,沒有在理睬莫星之,只是顧著自己離開了。
望著小助理遠(yuǎn)去的背影,莫星之卻覺得有些莫名的好笑。
盡管小助理,偶爾的時候,會嘲笑自己幾句,但是對自己來說,卻是實心的好。
有好的東西總是會想著自己,有時候,甚至是自己還沒有想到的時候,助理早已經(jīng)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會送上一些藥材之類的。
就像是今日一般,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想要休息。
助理會想自己的體虛之類的,希望自己的身體可以更好一些。
雖說出于私心,但是這種私下總還是能讓自己覺得滿意的。
莫星之怎么都沒有想到,正是自己這一次的縱容,卻差點害了自己好幾個月。
沒過多久之后,剛才離開的助理轉(zhuǎn)身回來了。
跟剛才不一樣的是,手中多了一碗看起來有些黑乎乎的東西。
莫星之覺得,如果,不是剛才助理走的時候,跟自己說,去給自己弄點藥材。
自己真的會將這個給當(dāng)成可樂,這樣子簡直是太像了。
“喝吧,我保證,喝完,你肯定不會那么累了,這里面我可是放了十足的黃芪?!?br/>
“不會吧,我記得你說的那個東西不是黃色的,可你看看你給我的東西,這么黑乎乎的,你不是弄了什么東西欺騙我吧?”
莫星之對助理的話表示了懷疑。
對于藥材來說,自己也不是說完全的不認(rèn)識,只是更多的時候。
有助理在身邊,自己選擇相信而已。
“你可是顧妄的女人,你覺得我敢動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助理的語氣很認(rèn)真,倒是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莫星之看了一眼東西,有些嫌棄,端起一飲而盡。
味道有些甘甜,卻沒有了剛才的樣子。
喝下去之后,身上覺得暖暖的。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真的是黃芪?”
盡管東西早已經(jīng)喝完,莫星之依舊是一臉不愿意相信的樣子。
自己剛才分明能感受到,這不是黃芪,憑借感覺,該不是什么壞的東西。
助理沒有理睬莫星之,只是拿走了剛才剩下的藥碗。
接下來的這幾天,助理每天都會給莫星之拿來東西。
莫星之倒是沒有在多問。
莫星之知道,自己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從喝了小何的東西之后。
身體沒有了那種明顯的難受的警示,可以說到也是不錯的。
“謝謝你,我知道我不該懷疑。”
莫星之對助理表示了感謝,隨后便也是繼續(xù)折騰著自己的工作。
自己休息的這幾天,顧妄早已經(jīng)發(fā)來信息,大約是說要讓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