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即走下樓來吃午飯,我無精打采的,我知道我今天肯定又會被禁錮在這里,哪兒也出不去。
吳姐做的飯依然很豐盛,看得出來她是挖空心思想讓我吃好喝好。
她看到我沒有食欲的樣子,很是擔(dān)心地問:“連小姐,是不是我今天做的不合你的胃口?
我搖頭說不是,可能是覺睡得太多了反而沒有食欲。
“哦,是這樣呀。要不連小姐你吃晚飯到花園里逛逛,現(xiàn)在菊花都開了,很美呢?!眳墙阈χf道。
“好,”我點點頭,不忍拂去她的一番好意。
我勉強吃了幾口,隨即就走到院子里。起風(fēng)了,這森涼的秋風(fēng)讓我的心情愈發(fā)蕭索??v使菊花千姿百態(tài),傲然風(fēng)情,卻也再也沒讓我的心情明快起來。
我只站了一會兒,就感到頭痛欲裂??赡苁谴盗孙L(fēng)的緣故。我走回房間,一下子就倒在床上。真希望就這么睡下去,永遠(yuǎn)也不要醒過來。
我還真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迷迷糊糊地覺得身子好燙好燙,就好像身邊有個火盆在劇烈地烤著。幾乎要把我烤干。
“水,水,”我只覺得嘴唇干裂得難受,低聲喃喃著。
忽地,我的嘴唇感到一陣清涼,有甘甜的液體緩緩流進(jìn)我的嘴里。身旁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模糊中感到似乎不是吳姐。
我努力地想坐起身,可是身上就像有一座重重的大山壓著,根本就無法動彈。
“她在發(fā)燒!你是怎么在照看她的?”一個男人的聲音響子啊耳邊,他似乎很生氣。
他是誰?是爸爸?是云峰哥哥?不,不會的,怎么會呢。我的腦子一片亂。
“對不起,江總,都是我不好,中午的時候我看連小姐就有點無精打采的,當(dāng)時我也沒在意,可是沒想到……”似乎是吳姐的聲音。
“住嘴!快點打電話把我的私人醫(yī)生叫來,如果這次連小姐不能快好,你就不用在這兒做了!”那個男人繼續(xù)怒斥。
這時我依稀辨清了那個男人好像是江圣凌,潛意識里我馬上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對我做的那些事兒,恨意立刻如野草一般生長起來。
我的身子越來越熱了,我的四肢綿軟無力,連抬都抬不起來。
忽然額頭襲來一陣令人舒服的清涼,這股清涼讓我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掛著吊瓶,頭不那么疼了,身上似乎也有了點力氣。
“你醒啦?”
江圣凌一張俊臉立刻湊到我面前,眼睛盯著我看,那目光中似乎是關(guān)切。不過,我想那一定是我的幻覺,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他真霸王似的人物,怎么會憐惜我這個玩物?
“你想吃點什么?現(xiàn)在還覺得哪里不舒服,告訴我?!彼p聲說著,語氣特別地柔和,這讓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什么都不想吃。謝謝你江總。”我輕輕搖搖頭。
本來我想干脆不理他的,可轉(zhuǎn)念一想,就他這暴脾氣,我還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好,你就好好躺著吧!我給你削個水果?”他說著就拿起了水果刀和旁邊的蘋果。
他要給我削水果?我沒聽錯吧?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不!不用!”我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其實醫(yī)生說,發(fā)燒的病人吃蘋果是最好的。”他的聲音依然很溫和。
“我真的不想吃,江總。”他也沒再堅持,而是坐到我的床前。
我的身體立刻一陣痙攣,我想起了昨晚他對我霸道的占有。那種感覺有恐懼也有羞辱。
他似乎感到了我的變化,笑著說道:“想什么呢?我就是再想你,也不會在你病的時候要你的。”
“無恥!”我在心中腹誹。
“嗯,看起來燒退下去了?!彼p輕摸著我的額頭。
我眉頭一皺,其實他溫?zé)岬氖终朴|摸我額頭的時候感覺是挺舒服的,可我的內(nèi)心對他卻很抵觸。
“怎么?還在恨我?因為前天晚上的事兒?”他溫和的問道。
這樣的他讓我感覺不真實,他對我從來就沒有過好脾氣,就就算他看在我生病的份上,大概這個好脾氣也不會維持多長時間的。
我不說話,我心里真是恨他!恨死了!如果是第一次他占有我是都被馮莎莎算計的話,那么昨天晚上,他明明就是對我的強,暴。
他繼續(xù)微笑,唇邊蕩起了好看的波紋。說句良心話,他長得真是特別好看。如果他,陸云峰還有顧雨辰這三個美男站在一起的話,他絕對是最搶眼的。
他的五官更精致深邃,而且在他的身上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而且是令女人不自覺地臣服的霸氣。但是臣服的女人絕對不包括我,他就算霸占了我的身體,也絕對不能征服我的心。
我躲開他的目光,他的眼睛是讓我最害怕的。因為他的眼底總是有一種誘惑我的東西,而一旦我經(jīng)受不住誘惑,深陷進(jìn)去,那絕對就是萬劫不復(fù)。
他輕輕地捧起我的臉,讓我看著他,輕聲說道:“別生氣了,我答應(yīng)你,以后不會再強迫你了,好不好?”
我看著他,真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我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正在這時,他的唇向我吻過來。他的吻帶著令人舒適的清涼,帶著絲絲好聞的香草氣息。
“唔——”我的身體徒然一陣抽緊。而與此同時,我感到我好像在漸漸地被他侵蝕,我非常害怕,他可以霸占我的身體,但絕不能俘獲我的心。
這一次,他吻得很輕柔,或許是顧忌我還在病中吧!他只是淺嘗輒止。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他說了聲“進(jìn)來!”。
是吳姐端著食盒走進(jìn)來。
“你吃點東西吧,我過一會兒再來看你?!?br/>
我當(dāng)然巴不得他趕緊走。
“連小姐,你覺得好點了嗎?真是把我嚇壞了,你睡著整整一天一夜?!?br/>
“?。窟@么久!”怪不得江圣凌說是前天晚上。
“勞你擔(dān)心了,江總是不是罵你了?”我想我之所以發(fā)燒,都是因為我沖了冷水澡的緣故,因此連累了吳姐,我真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