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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的大雞吧操我 朱文良面露不屑

    朱文良面露不屑,在他看來,段旗一定是強裝鎮(zhèn)定,其實內(nèi)心慌得一批。

    “既然段旗不主動動手,郭若蘭,你去把段旗的四肢打斷!”轉(zhuǎn)過頭,朱文良指揮郭若蘭。

    “是,朱文良先生,你可千萬不要激動!”

    郭若蘭連連點頭,爬了起來,抄起一張椅子,對著段旗走了過去,“段旗,你這個廢物膽子還挺大,若是惹怒了朱文良,后果你承擔的起?”

    “郭若蘭,我勸你考慮一下!如果你真的對我動手,我對你就沒什么情面可講了!”

    段旗眼泛起寒光。

    凡是對他出手的人,他都不會放過,就算郭若蘭是韓沐笙的母親也不行。

    “威脅誰呢?腦殘東西,我用你講情面,你配嗎?”

    郭若蘭氣得發(fā)抖,根本不聽段旗的話,掄起椅子,對著段旗的手臂砸了過去,還是右手臂。

    她聽說段旗右手臂中彈的事情,在她看來段旗雖然強,但受傷的手臂挨一下,肯定也不好受。

    段旗住院,她都沒有去看過,此刻對段旗動手,她心中一點羞愧的心思都沒有,她是為了活命,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咔嚓!

    一聲脆響,郭若蘭手中的椅子還沒有落到段旗身上,段旗已經(jīng)伸出右手臂,一拳打出,將椅子粉碎。

    郭若蘭一個站立不穩(wěn),跌坐在地,被椅子的碎屑劃過身體,鮮血淋漓。

    “段旗,你竟然跟我動手,反了你了?信不信我將這件事告訴婉瑩,讓她跟你離婚?”郭若蘭在地上大喊大叫。

    朱文良將這些看在眼里,暗道郭若蘭廢物,露出陰測測的笑容,“段旗,你竟然對自己妹妹的母親動手,真不是個東西!不知道這件事韓婉瑩知道,會做何感想?”

    “這些跟你沒有關(guān)系,趕緊動手吧!我都等不及了,堂堂秦川市副市長怎么這么墨跡?”

    段旗呵呵一笑,他沒有對郭若蘭動手,只是將椅子打碎,郭若蘭是自己跌在地上的。

    這些話,沒必要跟朱文良解釋。

    “好好好,你這么想死,我成全你!”

    朱文良面露冰冷,狠狠按下了手中遙控器的按鈕。

    “段旗,你這個腦殘害人精,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倒了霉了!”

    郭若蘭眼看朱文良的動作,哀嚎起來。

    她就是實力不夠,如果不是這樣,她都想沖上去暴打段旗一頓。

    知道自己馬上就會死,郭若蘭心中驚怒交加,翻了翻白眼,竟然暈了過去。

    “心里承受能力也太差了?!?br/>
    段旗眼看郭若蘭昏倒,撇了撇嘴。

    在他對面,朱文良按下了按鈕,但是該有的爆炸卻沒有傳來。

    “這是怎么回事?”

    朱文良一臉難以置信,他明明設(shè)置了炸彈才對,怎么會沒有爆炸?

    不信邪,朱文良又按了幾次,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反應(yīng),這才慌了。

    “你所說的炸彈,不會是這個吧?”

    段旗伸出手,從懷里掏出一把紐扣形狀的黑色固體,里面纏繞著線頭。

    “這種c123型號的炸藥,主要靠電子脈沖引爆!很遺憾,我在剛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家公司的信號已經(jīng)被我切斷!”

    說著話,段旗一臉淡定。

    他在維和部隊待過,對于炸彈之類的東西感覺敏銳,在進入這里的時候,他已察覺到樓層內(nèi)黏貼了炸彈,提前取了下來,但沒有說出來,就是想看看朱文良到底能做出什么事。

    “朱文良,現(xiàn)在的你還有什么手段,就趕緊用出來,不然等下你就沒有機會了。”

    段旗將手中的炸彈線路掐斷,扔在地上,一臉冷笑。

    “段旗,我不對,我認錯!要怎么做,你才能放過我?”

    朱文良面色難看,他最后的手段也沒有了,他沒有想到段旗竟然這么敏銳。

    這次來蘭香食品公司,他準備的非常充分,先是利用郭若蘭誣陷段旗,如果行不通,他就自己動手,如果還是行不通,可以利用炸彈威脅,環(huán)環(huán)相扣,設(shè)計巧妙。

    但是這么巧妙的設(shè)計,在段旗面前竟然一個都沒有奏效,朱文良此刻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之前段龍跟他說了,段旗除了有個段家的背景,沒有什么本事,現(xiàn)在看來,段旗哪里是沒本事,分明是神通廣大。

    “都做到了這種地步,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嗎?”段旗反問。

    “段旗大哥,不,段旗爸爸,算我求你了!我無恥,我下賤,但你不能跟我一樣啊,你這樣的大人物,應(yīng)該大人不記小人過!”

    朱文良貼在地面,不停給段旗磕頭,說道:“我都給您磕頭了,還不行嗎?”

    如果有秦川市的其他人在這,看到朱文良像是一條狗,給段旗請罪,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就算你叫爺爺,也不行!”段旗只是冷笑。

    如果不是他實力強,今天就被朱文良害死了,他不覺得調(diào)換立場后,朱文良會放過他。

    “段旗,這樣都不行,你過分了!”

    朱文良面容扭曲,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指切了下去。

    咔嚓!

    一聲脆響,他左手的小拇指被切斷,鮮血淋漓。

    “我斷指謝罪,我發(fā)誓以后絕對不會對你出手,不然我出門就被車撞!這里的一切損失,我來賠償,只要你愿意放過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說什么我都聽!”

    朱文良疼得冷汗淋淋,硬著頭皮說道。

    斷指謝罪在古武修煉者中,是最高規(guī)格的請罪,而且他發(fā)了毒誓,怎么想段旗都應(yīng)該放過他了。

    “我說什么你都聽?好啊,那你就死一下讓我看看!”段旗一臉玩味,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段旗,你玩我?”

    朱文良怒火中燒,他都斷指謝罪了,段旗還不放過他,是想怎么樣?

    “玩你?我可沒有那個時間,手指頭是我讓你切得嗎?將地板都弄臟了,等下你收拾?”

    段旗翻了個白眼。

    朱文良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倒,到了這個時候,段旗關(guān)心的竟然是地板,太不將他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