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那個女子又搖搖頭:“這些都不是靈草,四季大陸沒有靈氣,無法培育出真正的靈草,這些只能算偽靈草?!?br/>
額,石開杰一愣,按照這個女子的說話,四季大陸上沒有靈氣,那所有的靈草就都是偽靈草嘍!
石開杰沒有再多想這些,而是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你救我的吧?謝謝你!請問這里是哪里?”
“這里就是你掉落的懸崖下,只是上邊有一個陣法而已?!蹦敲拥慕忉尩溃骸澳闼さ疥嚪ㄉ?,渾身是傷,我順手救了你?!?br/>
“謝謝,謝謝你!”石開杰連聲道謝。
石開杰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紗布里面沒有任何的衣服,難道是這個女子幫自己換衣服,裹紗布?
石開杰尷尬的問道:“整個山谷只有你一個人嗎?”
“嗯,除了我徒弟,你是第一個來到這個山谷的外人?!?br/>
石開杰當(dāng)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不過看著這個女子淡然的表情,又有些自嘲:女的都不在乎,你一個大老爺們糾結(jié)什么?。?br/>
那個女子又接著說道:“我剛出去看過,雪豹已經(jīng)被明月心殺死了,哎,我沒有想到這個雪豹居然在之前把我徒弟都重傷了?!?br/>
雖然對于這個女子很好奇,雖然對于整個山谷里的靈草很震驚,但是,石開杰想起他的隊友,就有點焦急。
還好,明伯殺死了雪豹,不過自己這么突然消失,他們肯定很擔(dān)心吧?
石開杰向那個女子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謝,請告知芳名,來日必將報答。我怕我的朋友擔(dān)心,想回去找他們?!?br/>
本來,聽了前半句話,那個女子還有點開心,但是聽到后半句,就有點不樂意了。
那個女子淡淡的說道:“我叫成語嫣,舉手之勞,不必感謝。你如果想走,自己飛上去就行,這個山谷只有一個出口,就是上方?!?br/>
石開杰仰頭看了看上方,這個陣法應(yīng)該是對外不對內(nèi)的,他不但看到了太陽,甚至能看到他之前站立過的懸崖。
石開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的紗布,走路都像僵尸一樣,怎么可能飛得上去?
成語嫣已經(jīng)走入那個小土屋,石開杰這才反應(yīng)過來,整個山谷里只有這一個房間,自己剛才躺的居然是成語嫣的床?
石開杰無奈的只有跟著走入小土屋。
成語嫣坐在屋子里唯一的椅子上,石開杰想了想,還是坐在了床上。
“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想來就不需要我再給你涂藥了,你自己把這瓶藥涂下?!背烧Z嫣說著,丟了一個膏藥瓶給石開杰。
石開杰順手接住,然后撓撓頭,尷尬的說道:“那我涂藥,你是不是回避下?”
成語嫣聳聳肩:“又不是沒見過。”
說是這么說,成語嫣還是慢步走出土屋。
取下紗布后,石開杰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原本涂好的膏藥是黃色,而成語嫣后給的這瓶膏藥是透明的。
不知道這瓶膏藥是什么東西制成,效果好的驚人,膏藥所過之處,一片清涼的感覺,所有的外傷肉眼可見的在好轉(zhuǎn)。
當(dāng)膏藥涂完后,原本身上的疼痛感全部消失,看著毫無損傷的皮膚,石開杰覺得自己不再需要包紗布了,就干脆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套衣服換上。
走出土屋,發(fā)現(xiàn)土屋前的空地上擺了一個桌子兩個椅子,成語嫣就坐在一個椅子上,呆呆的看著靈草園里的花草。
“成小姐!”石開杰喊了一聲。
成語嫣回過頭來,石開杰一呆。
成語嫣的紗巾不知何時已經(jīng)取下,露出了她美麗的臉龐。
成語嫣雖然沒有獨孤薇薇漂亮,但是臉上卻散發(fā)著讓人入迷的光輝。
石開杰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左伊依之所以能讓人完全迷醉,除了她修煉過的功法原因之外,更主要的是因為天生媚骨。
成語嫣雖然沒有左伊依那么夸張,但也絕對是天生內(nèi)媚的。
石開杰突然感覺到很尷尬,有點手足無措的坐到椅子上。
他不知道,一直表現(xiàn)淡然的成語嫣比他還尷尬。
三千年前,四季大陸突然出現(xiàn)超強(qiáng)禁制,把一些路過或者專程來這里的高手困在這里。
其中,兩個妖帥大肆殺戮,針對所有的武兵武將級高手,嚇得所有大武術(shù)家級別以上的人四處逃竄,除了幾個隱匿功夫很強(qiáng)的武將存活,其他人全部被斬殺。
成語嫣是唯一一個沒有逃竄,但是兩名武帥都沒有向她動手的人。
因為,成語嫣的背景非常強(qiáng)大,兩名武帥都不敢冒險,去得罪成語嫣背后的存在。
一直以來,成語嫣是作為一個公主級的人物長大,正因為身份特殊,反而沒有能匹配的男人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中。
被困四季大陸三千年,除了剛開始創(chuàng)立了雪玉宮,后來就很少離開這個山谷。
尤其是在收了第三個徒弟秦向翠以后,她根本沒有離開過,只是依靠寵物白鴿探查四季大陸的消息。
現(xiàn)在,她甚至不想去管雪玉宮的事情,秦向翠已經(jīng)年老,她也沒有再思慮去收第四個徒弟來掌管雪玉宮,而是讓秦向翠自己安排。
因為,她心累了。
尤其,當(dāng)她聽說古三酥去闖惡魔島后,她也升起濃烈的思鄉(xiāng)之情。
不知道,在那片大陸上,父親是否一切安好?自己最得意的寵物是否一切安好?
本來,一個男人重傷墜落在陣法上,按照她的性格,是不會去管的。
但是,昨天不知為何,她忽然想把那個人救下。
在給那個男人涂藥時,她甚至擔(dān)心對方突然醒來,而點了對方的穴道。
涂藥過程中,她甚至專門撫摸了對方數(shù)次。
原本只是在屋外空地上給這個男人治療,正是這些不足言道的事情,最終讓她把這個男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現(xiàn)在,涂過美容膏后,傷痕都消失,成語嫣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偶然救的這個小男人,還是挺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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