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
當(dāng)云霸天帶著參加天罡武院招收入新學(xué)員,一行人大勝而歸時,整個家族沸騰了。
這一屆的比試,毫無疑問,云家是最大的贏家,不僅出了云遷這么一位黑得不能再黑的超級大黑馬,還在賭約中,將方家打擊的毫無還手之力。這番振奮人心的消息,瞬間傳入了云家每個人的耳中。
不一會兒,全家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興奮的笑容,在他們的心頭,自豪涌動,大家也明白,這其中,云遷居功至偉,漲了云家所有人的臉。順理成章成為了年輕一代的偶像。
不僅云家,此時,云遷這個名字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墨陂城,成了街頭巷尾最熱門的談資。
中午,云家大堂,歡聲笑語,人聲鼎沸,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正在這里舉行。云家所有長老,堂主,各店掌柜,各護衛(wèi)隊長,以及云家所有直系。老老少少,近五十桌,擺滿了整個大堂。
大堂主位桌,云霸天正端著酒杯,與一大家子觥籌交錯。在其下首,坐著的正是這次立了大功的云遷。
被伯父拉過來坐在首桌,少年極不習(xí)慣,他還是習(xí)慣低調(diào)獨處,這么大場面,讓坐在這么顯眼的位置,就如坐在火上烤。
但是大伯父堅持要如此,他也不敢拗著。不過云遷并不好酒,又不善于應(yīng)酬,只能坐在一旁悶頭吃飯,好在菜品不錯,極為豐盛,還有不少平時他最喜歡,但很少吃到的妖獸和飛禽肉。
“好香啊,我也要吃,我也要吃!”懷中的小靈從里面拱了個小腦袋出來,迫不及待的在云遷的衣服上蹭著。
在城主府參加比試時,因擔(dān)心帶著小靈,可能多生是非,就將他留在房中,前面抽空回到房中,被他好一頓撓,這次再來這里吃飯,說什么也不愿再呆在房中,云遷只好將他揣在懷中。
“好,給你!”將小靈抱出放在雙腿上,從桌上的不斷妖獸肉和飛禽肉夾給他,來者不拒,一陣風(fēng)卷殘云后,小家伙滿意的打著飽嗝,飛身一躍,迅速鉆進云遷懷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當(dāng)大伯父再回到座位上時,父親也被拉到了云遷面前。
“遷兒,當(dāng)著老三的面,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
來了!云遷知道,自己修為提升太快了,大伯父這么精明的人,遲早是會發(fā)現(xiàn)的。
“大伯,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告訴你大伯吧,又不是外人。就是,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修為了”云霄天附和道。
“也不是不能說,但我還不太想弄得滿城風(fēng)雨?!痹七w知道,這事兒遲早是會人人皆知,但低調(diào)慣了,越遲暴露越好。
本以為,這次參加比試,就應(yīng)該瞞不住了,誰知整個比試,卻只對最低修為有要求,并未測試每個人真實修為。
在震土大陸,要準(zhǔn)確測試一個人的修為,必須借助一些專用的玄寶,并且還得付出不小的代價,比如玄石這種硬通貨,而且量還不小,所以,墨陂城對每個孩子的測試,通常是只在年滿十六歲這一天測定。
云遷第一次準(zhǔn)確得知自己的修為,是煉氣期一重,就是年滿十六周歲那天的測試,后面知道自己達到修師期,是因為王勛前輩的傳里,有專門講修為級別的。
“大伯,我知道瞞不過你?!痹七w在通虛盂第二層時,就動用過修師境界的真氣,以大伯父的修為及眼光,肯定有所懷疑?!拔椰F(xiàn)在應(yīng)該是修師期中期境界。”
“什么?”盡管有所懷疑,但這個結(jié)果,還是讓云霸天兄弟二人目瞪口呆。
“天才!”十六的修師境界,不說見過,在墨陂城聽都沒聽過!
看到大伯父和父親二人如此吃驚,云遷顯得很平靜,腦袋卻在飛速的轉(zhuǎn)動,丹田這事兒是說,還是不說?
最后還是決定不說,這事兒太大,九宮衍鼎這物件,太過驚世駭俗!在沒有實力時,還是爛在自己一個人的肚子里。
“啪,啪-”只見,云霸天在呆滯了好長一會兒后,大掌啪在云遷肩膀上,大喜過望:“太好了!太好了!好!”
小家伙被他拍的整個身體打個趔趄,不禁裂了裂嘴。
“你說,你達到了修師境界,這么快?你是怎么做到了?”見到大伯父,甚至父親,象見了鬼還要吃驚的樣子,云遷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稍微斟酌了一下,輕聲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不過,記得我上次受傷那次嗎,之后不久,我去了后山,在看撿到小靈狐之后,我看見一枚靈果,顏色很好看,就沒忍住把它吃了。”
“后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醒過來,之后,就覺得修煉起來特別快,這不,就達到了修師境界。”一通半真半假的話。雖然很驚悚,但還算能自圓其說。
“嘟嚕!”父親在一旁,喝了一大口酒。
理智告訴他,遷兒說的不見得全是真話,但有什么關(guān)系呢,那是我的兒!修師境界,才十六歲。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遷兒?!痹瓢蕴旆€(wěn)了穩(wěn)心神,對云遷道:“不管怎么樣,這對你,對云家,都是天大的造化,你說得對,暫時這事兒不要往外說,目前只有我們?nèi)齻€人知道,就止于此,讓太多人知道,不見得是好事!”
“等你實力強了再說,即使有人想害你,那也得掂量掂量。”
“好!”云遷總算松了一口氣,反正也吃飽了,于是飛也似的跑回了房間。往木床上一躺,抱出小靈放在旁邊,總算可以休息下,太累了!
不一會兒,鼾聲響起。
方家,大廳上,方遒陰沉著臉,不斷的踱來踱去,忽然一轉(zhuǎn)身,手上一只翡翠玉盞飛了出去。
“啪--”玉盞撞上墻壁,摔得稀碎,里面的茶水散了一地,還騰騰冒著白氣。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云霸天,咱們走著瞧!”
下首,一張陰狠而熟悉的面孔,正是原來云家大長老方偉天。
“你不是說,已經(jīng)廢了那個小子的丹田嗎?”方遒盯著方偉天,極為不滿道。
“是呀,我也挺納悶的!”方偉天絲毫沒見慌張。淡淡道:“我親自動的手,還反復(fù)多給了幾下狠的!”
“要不是你有交待,怕引起兩家直接火拼!我當(dāng)時就要了他的小命!”
方遒有些懊惱:“當(dāng)時怕與云家直接火拼,讓秦家與諸葛家,漁翁得利?!?br/>
“早知如此,還不如……”方遒搖了搖“算了,事己至此,就怨不得我我了。這次你去暗影社,社長影蒼怎么說?”
暗影社,據(jù)說是震土大陸最大的暗殺組織,總部設(shè)在哪里,從來沒外人知道,知道的人,都死了。其總社長暗血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影蒼是墨陂分社分社長。
“影蒼說,七天后,才有人手去云家,并且,云霸天是修宗巔峰修為,云家防衛(wèi)也很嚴(yán)密,這次我們的要求又是斷根!要價自然要高一些,還只收玄石?!?br/>
“玄石不是問題,我只看結(jié)果,我要那匹夫消失!”
“好,那我現(xiàn)在出發(fā),聯(lián)系影蒼?”
“去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哼,如果賭約人都不在了,這賭約還能算數(shù)嗎”房間中,一聲音陰森森的嘀咕聲,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