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外早已有一輛黃色錦幔馬車在等候,先奚楚到馬車旁的碧兒看見奚楚急忙揮手示意,奚楚笑笑,走過去“走吧!”說著便上了馬車,碧兒也跟著上了馬車坐在奚楚的旁邊,
“碧兒!銀針呢?”奚楚開口問道,
碧兒將一個紅色的布包從懷中拿了出來,在奚楚跟前打開,大大小小幾百根銀針安靜的橫插在紅色的布面之上。奚楚對碧兒滿意的笑笑,抽出幾根符合自己需要的銀針別在袖口之上“這些收起來吧!”奚楚對碧兒說道,
“夫人…”碧兒顯然是對奚楚要銀針滿懷疑問,但又不敢開口問,只好這么囁囁喏喏的,
“你是想問我要這銀針何用?”奚楚說出碧兒心中的疑問,
“碧兒不敢!夫人說什么碧兒照做就是,不敢有所疑問!”對于碧兒來說奚楚這位夫人雖然總是奇奇怪怪的和其他的小姐夫人很不一樣,但是卻是必須尊敬的,這是作為奴婢的本分,況且少將軍對夫人寵愛有加,夫人對自己也不薄!以下犯上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敢的!
奚楚見碧兒如此,也不再說話,有些事情奚楚還是不愿透露的,畢竟人多口雜,奚楚不想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奚楚看了看袖口之上的銀針,嘴角揚起一個邪邪的弧度,端木鄢邪你安分一些還好,否則這就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奚楚一路上都在閉目養(yǎng)神,知道車夫喊了一聲“姬王府到!”奚楚這才睜開眼睛,和碧兒下了馬車。大理石構筑的廣闊門楣之上刻畫著矯若游龍的三個大字‘姬王府’,這大門建的真氣魄,“夫人!我家王爺恭候多時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五旬老者彎著腰對奚楚恭敬的說道,奚楚瞥了一眼門口的兩尊石獅子,緩步走了進去。
從踏入這座府邸起碧兒就一聲接一聲的低聲贊嘆,奚楚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似乎這座恢宏壯大的府邸對于奚楚來說只是一座再尋常不過的建筑而已,只是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走著。姬王府確實沒有引起奚楚的多少注意,假山園林、亭臺水榭、庭院回廊,皇家建筑大抵如此,不過有一處潔白的荷花狀的噴水池倒是很別致。潔白的玉石蓮花盛開在一棵青玉制造的蓮葉之上,花瓣上不斷流下清澈的水洗過青玉蓮葉,模樣很是精巧別致。
“還真是伉儷情深哪!將軍夫人大駕光臨,本王真是三生有幸!”奚楚的腳剛踏進王府大廳。身后的門便關了起來,然后便聽到端木鄢邪的話,一身紫色蟒紋錦袍的端木鄢邪出現在奚楚的跟前。臉上掛著計謀得逞的得意,
“幻醒在哪里?王爺可否帶我前去見我家夫君?”
“季連將軍怕是今晚要在本王府住下了,不知將軍夫人意下如何?”端木鄢邪一臉調笑的看著奚楚,眉宇之間帶著一股濃濃的戲弄
“哦?是嗎?王爺這么大費周章的請我來不知所為何事?”奚楚沒有一絲慌張的看著端木鄢邪開口問道,既然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奚楚也就沒必要跟這個極品變態(tài)的家伙打太極了,
“看來你也不笨嘛!知道本王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呀!”端木鄢邪走進奚楚別有深意的說道,
“王爺請自重!我可是有夫之婦!”
“有夫之婦?這個我不介意!”端木鄢邪一把攬住奚楚的腰身盯著奚楚無賴的嬉笑著,
“你…”忘了這家伙色無下限了,白長了這么一張臉,真是敗絮其中!“放手!”奚楚看著端木鄢邪平靜的說著。
端木鄢邪不禁對懷中的女子刮目相看,若是一般的女子這種情況下走就大喊大叫了,說不定還要來個一死以示清白。她卻還能如此冷靜的跟自己說話,切!我倒要看看她是有多能偽裝,“放手?是這樣嗎?”端木鄢邪將奚楚進一步摟緊,目光挑釁的看著奚楚,
“你確定不放手?”奚楚盯著端木鄢邪淡淡的說道。清亮的眸子里裝著深不見底的幽藍,
端木鄢邪心里閃過一絲異樣??傆X得那里有些不一樣,但是懷中的女子并沒有一絲一毫的無功,抱著她的時候已經借機試探過,這個女人不但沒有無功,體質反而比一般人還要弱,無論如何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的,“不放!怎么?想通了?要從了本王嗎?”
奚楚嘴角一揚,伸手拂過端木鄢陵的肩膀,“你個混蛋!”輕輕的吐出幾個字,將手中的銀針打入端木鄢邪的肩胛骨處,然后反手給了端木鄢邪響亮的一巴掌,那張膚如凝脂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清晰的指印。端木鄢邪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奚楚的那一巴掌打倒在地,想要站起身來全身卻沒有絲毫的力氣。這才不得不驚異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毫無身手的小女子,“你…你會武功?”如果連自己都試不出來她有武功的話,那么她的伸手必定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奚楚蹲下身子,鄙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端木鄢邪,還好這具身體的體質比較差,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一句死尸了?!巴鯛?!我提醒過你!是你要找抽的!”說著奚楚一把撕下端木鄢邪的衣服,天!這家伙身上的皮膚更是吹彈可破,世間女子能比得上的怕是也難找一個,“偽娘!”奚楚很是嫌棄的說了一句,站起身來,
“你…你要干嘛?”端木鄢邪見奚楚扒了自己的衣服,以為奚楚要對自己怎么樣,自己可是王爺啊,怎么可以被一介小女子給強要了呢,還是在這種自己全然被動的情況下,
奚楚不理會端木鄢邪而是走到書案前拿起筆墨,環(huán)顧四周,眼光在一個盆栽植物上凝聚發(fā)亮,奚楚眉峰一挑,走過去摘下一片葉子,然后將它的汁液滴入墨汁之中。端著墨汁來到端木鄢邪的跟前,“王爺!你說我初來乍到也沒帶什么禮物孝敬您!現在獻上墨寶聊表心意吧!”說著將一大團紙塞入端木鄢邪的口中,然后用蘸上墨汁的筆在端木鄢邪的身上畫了起來,
“唔唔!”端木鄢邪見奚楚在自己的身上亂涂亂畫,簡直是受了奇恥大辱一般,恨不得馬上抓住奚楚狠狠的揍她一頓,但是現在似乎連說話都是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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