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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要搞哥也來搞 夫人好了我知道事情的輕重你

    “夫人?!?br/>
    “好了,我知道事情的輕重,你到時候就放心吧,你保護好我就好了,我想著他們也是另外有目的,不會做出什么事情?!?br/>
    司徒依以為眼前的婢女只是想簡單提醒一下自己,怕會是看到門外的人像是直接拿起家伙準備打架的模樣,于是這么說道。

    紫蘇聽到這里,有點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夫人居然有中錯覺,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到眼前的女子就是有種不一樣的大將風范,這是在其他女子身上沒有看到的。

    紫蘇雖然在暗格里面見過的無數(shù)女子,但是眼前的風范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眼前此人必定是成就不一樣的光彩。

    “是?!?br/>
    紫蘇聽到了司徒依這么說了,作為奴婢的她不好說什么,于是就只緊跟后面。

    并且繼續(xù)帶領了路,眼神四周觀望,生怕會出現(xiàn)有什么不測的時候以護周全。

    兩個人無聲漸漸地走到了府里的門口時候,便是能夠聽到一些尖銳刁民的起哄的噪音。

    “歐陽將軍,想來你還是將小喜叫出來吧,你看她剛入門沒幾天都聽聞病在床上走不動了,你命中孤煞,還是不要連累旁人就好?!?br/>
    說話的人帶有點文縐縐的語氣,儼然不像是村里打字不認識的村民。

    “就是,小喜是我們村里面的人,想來因為進了你家的門導致我們村里的水田被淹,莊稼收成不好...”

    “對啊,昨天,我家的小雞都被黃鼠狼叼走了,真是造孽,我們?nèi)叶伎恐院筮@雞長大養(yǎng)活的賣錢的。”

    “就是,就是...”

    “我們家...”

    有人起了一個頭之后,便是后面的人一直在說自己家最近的事情,七嘴八舌的聽的身旁的人都有點煩躁。

    司徒依沒有走出來,在旁邊靜靜聽著,越是聽越是覺得不對勁,怎么什么都賴在這身上,這天災人禍的想來也是人理常情之中,為什么就因為自己出嫁了就賴上了呢?

    “各位村民、各位村民,稍安勿躁,我就和他們談談。”

    說話的聲音頗為蒼老,叫了好幾聲才能夠聽到他的說話,像是一個老者,想來也是剛剛說話的村長了。

    “老李,你們家的閨女你們當真打算要回來嗎?”

    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語氣,對著人問起來了,接著那遲疑的一下的老大叔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然后堅定的點了點頭說。

    “要。”

    “歐陽將軍,你不要說老生不理解,這也是形勢所逼啊,現(xiàn)在他們家的喜兒進你家門沒有幾天就病倒了,這災難性的讓村里的人都覺得可怕?!?br/>
    帶頭的長者一般的老爺爺聽到這里,于是轉過身子,對著站在門口一直沒有說話的歐陽金語重心長的說道。

    歐陽金身材挺立的背對著門,司徒依不知道現(xiàn)在的他是什么表情,不過想來內(nèi)心應該很難受吧,不然怎么會覺得有一種孤寂的感覺圍繞著他身上,這種感覺像是自己小時候也有過。

    那時候的自己因為上學,爸媽一直都在忙,只有自己和自己玩,到了最后終于學會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了。

    漸漸地長大了,父母也有空,開始說為什么老是不回家了,因為總感覺就算是回家了也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總是覺得外面的世界十分精彩。

    實際上每次在一群人狂歡過后,回到自己一個人的房間,最后還是一個人的孤寂。

    歐陽金站在門口沒有說話,幾分鐘過去了,下面的人騷動不已。

    “是,快點快點交出來,交出來。”

    下面的人就一直在起哄了,歐陽金身后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辦,只是不知道他們的主子究竟是怎么樣打算的,看到門口外面的人躁動分分鐘沖進來搶人的樣子,歐陽金身邊的人都不敢亂動。

    作為邊境的士兵,就是保護平民百姓,要是隨隨便便對百姓動粗,那他們的軍隊在天下如何立足。

    “你們別吵。”

    管家像是能夠明白凡是碰上這樣的都會多少有點不悅,但是沒有聽到指令,又不敢隨意的亂動,想來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吧?

    司徒依見到了這種情景,于是就想沖出去的,但是仔細想了想,還是等著歐陽金有什么打算,萬一這自己一出去就亂了他的算盤就不好。

    司徒依自己就知道別看著歐陽金看起來老實的樣子,畢竟都是從戰(zhàn)場上活過來的人,多少都應該會有兩把刷子吧。

    “你們要接本將軍的妻子走,就因為這件事?”

    歐陽金沒有說什么只是一出口,便是能夠明白口中的輕蔑聲音,歐陽金像是能夠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娘子不想回娘家了,想來也是因為這邊的人像是吞人不吐骨頭的妖怪,眼神里面看到的都是貪婪。

    其實自從新婚的時候知道司徒依是怎么被拐到了這將軍府上的時候,歐陽金就已經(jīng)特地的去派人打探好關于自己娘子的一切,其實若不是自己出了這件事情。

    于她而言,她會普通的過了一生,說不定是被賣進妓院,好點的就是被賣去奴隸,而不是一進門就會成這樣子。

    “若...不是因為這件事,還有什么事情?”

    或許小喜的父親沒有想到這人會這么回答自己,于是剛剛開始的時候有點磕巴,內(nèi)心有點發(fā)憷,過后又是給自己壯膽子一樣,把句子給說順了。

    “老李送客。”

    歐陽金話都沒有說多一句,而是直接叫管家老李送走他們,瀟灑的留下了一個背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府里,接下來都是那些小的處理了。

    “你們不能夠這樣子,好歹我也是小喜的父親,你們這是欺負老人家?!?br/>
    沒想到眼前見到將軍府上的人要準備趕走他們于是,那小喜的父親就開始耍賴了。

    “我可是你的老丈人,有你這么對人的嗎?”

    接著眼看著將軍府中的人都停下了腳步,兩眼相望,說實在,現(xiàn)在將軍府的女主人還不知道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萬一以后追究起來,那可怎么辦?

    見將軍府的人,向前不是,不向前也不是,每個人都不知道下一步是改怎么辦,想來也是只能夠聽排頭的指令起來了。

    “將軍?這?”

    老李也是在將軍府里呆的比較久的老人家了,只能夠請示一下自家主人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將他們請走吧,夫人在休息,不好打擾?!?br/>
    說完就不理他們了,歐陽金自己一個走回向司徒依的房路上,沒有一眼多看。

    留下的大門的兩隊相互吆喝,大門慢慢的關緊,門外的喧鬧聲和門內(nèi)的寂靜聲音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是你們將軍夫人的父親,你們敢動我,我要去告官,要去告官...”

    就在歐陽金拐角的時候,看見一個穿著鵝黃色的衣裙,身體稍微傾斜的樣子,像是打聽些什么,眼神警惕,眉毛上揚,像是在想著什么鬼主意的樣子,真是讓人想捏著她的臉蛋。

    “不知道夫人趴在這里,偷聽到什么呢?”

    司徒依本想在靠著木門能夠聽到或者說從縫隙中看到外面究竟是什么情況,一直在想應該怎么辦,面對那群熟悉又陌生的人,對于自己一向宅在家里,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情的自己,有點糾結。

    至于糾結在哪里,自己也說不出來,畢竟外面的父母是這身體的父母,而自己卻又是他們賣過來的。

    說好點,要是到了稍微好的人家,那么自己生活好點,要是自己沒有這個福分的話,那得要多辛苦了。

    一直都在自我糾結的司徒依,絲毫沒有說要注意自己身后是否有人靠進來,想來也是因為過于專心,到時自己旁邊的侍女都輕輕的咳嗽一下,自己都沒有注意道。

    紫蘇面對這樣子,覺得自家的夫人被將軍看到了,想來要懲罰了。

    紫蘇一直都在提醒著,扯了一下夫人的衣裳,倒是被司徒依輕輕地撥掉了,想來也是不喜歡有人叨擾自己的小世界的運轉。

    “將軍。”

    紫蘇才輕輕地扶了扶身子,于是有點提醒司徒依的叫了一聲將軍。

    司徒依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麻煩大了。有點尷尬的轉過頭來,看見歐陽金正在一臉沒有表情的看著自己,實則不知道,歐陽金內(nèi)心快控制不住自己要準備笑出聲了。

    “你...早啊”

    司徒依有點尷尬的打了一聲招呼,內(nèi)心一陣尖叫,實屬像是做壞事被抓包之后的小孩子,然后小聲的嘀咕著紫蘇為什么沒有提醒自己,身后有人來了,而且還是自己的掛名夫君。

    紫蘇有點無奈看著兩人,內(nèi)心想著明明就提醒了。

    “夫人倒是挺早的,剛剛不是讓你離開房間嗎?怎么就跑到這里了,紫蘇,你沒有照顧好夫人,下去領罰?!?br/>
    說話的時候歐陽金依然是面目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司徒依倒是覺得他在自己面前和在別人面前完全是兩個樣子,總是在別人面前那么嚴肅。

    這樣子的他有點陌生。

    “屬下遵命?!?br/>
    紫蘇二話沒有說就將這個懲罰領走了,還沒有等司徒依反應過來,兩人的對話就已經(jīng)結束了。

    司徒依還想著追回紫蘇讓她等一下,說不定自己求個情就不會有什么懲罰呢。

    “誒誒~不是,都是我自己要出來的,這不關她的事情,你怎么就動不動就要懲罰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