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蘇博文如此,陛下的心情也緩和許多。
蘇博文看向陛下,恭敬道。
“啟稟陛下,臣想要回靖州,盯著馬場戰(zhàn)馬的培育……”
“蘇愛卿這才剛回京,不需要這么著急就回靖州城,朕自然知曉蘇愛卿是擔(dān)心侯夫人,不過想來你家夫人如此有本事,自然不需要你的幫忙?!?br/>
“陛下……”
“退下吧?!?br/>
陛下擺明了是不打算聽蘇博文的絲毫解釋,他是絕對不會放蘇博文離開的,最起碼暫時他沒有這方面的打算,蘇博文只能老老實實留在京城,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蘇博文從宮中離開后,心情復(fù)雜,回到蘇府,整個人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
蘇博星來到蘇博文的院子,關(guān)切道。
“博文,你去宮中,陛下可以說了什么?”
“能說什么,無非就是給蘇家一個警告,陛下暫時不讓我離開京城,回靖州,也不知陛下究竟要如何?!?br/>
聞言,蘇博星則是沒有多少震驚,回想起這么久以來陛下對蘇家所做的一切,蘇博星嘆息道。
“我們的這位陛下如今的計謀可是無人能敵的,博文,既然筆下不讓你回靖州,那么你就待在京城。想來弟妹那里不會有事的?!?br/>
“兄長,如今蘇家在京中的局勢并不是很好,兄長沒有想過辭官嗎?”
被蘇博文如此問著,蘇博星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看向蘇博文,感嘆道。
“我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可是有些事情本就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你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會隨心所欲嗎?”
蘇博文自然知曉兄長的言外之意,如此,蘇博文嘆息。
“即使如此,我也只好留在京中,說不定還可以助兄長一臂之力。”
蘇博文目光滿是真摯,蘇博星提醒他。
“博文,如今京城的事情你還是莫要過多參與,陛下將你留在京城,本就是想要對你多一番試探,倘若你幫我,豈不是讓陛下對蘇家多更多的怨言?”
蘇博星的分析還是十分有道理的,對此,蘇博文自然是不好說什么。
蘇博文留在京城的消息傳到靖州,沈白晴對此甚是惱怒。
正好弘靈陪在沈白晴的身邊,見沈白晴如此,忙問道。
“晴兒姐姐,這陛下的意思……”
“陛下的意思豈是我們這些人可以隨意揣測的?”
“也是。”
沈白晴并不想要當(dāng)著弘靈的面說一些對陛下不滿的話,畢竟弘靈的夫君如今是靖州的副城守,很多事情還是不好將張家也牽連進(jìn)來。
弘靈本就是聰明的女子,見沈白晴如此,也就什么都知曉了,不過她還是開口主動安慰沈白晴。
“晴兒姐姐,我想這件事情應(yīng)該沒有那么難,說不定侯爺不過是在京中多待些時日,等到時機(jī)成熟了,便回來了?!?br/>
“我知道?!?br/>
弘靈這邊同沈白晴聊了許久,見沈白晴心情不是很好,弘靈也沒有繼續(xù)留下來打擾沈白晴。
弘靈離開后,見院子里只剩下自己人,一旁的禾蓮關(guān)切道。
“夫人,您可是擔(dān)心侯爺……”
“京中的局勢,我要知道?!?br/>
聞言,禾蓮面露訝色,道。
“夫人,之前侯爺吩咐過,京城的事情無需夫人擔(dān)憂,您……”
“快去?!?br/>
見沈白晴是真的生氣了,禾蓮也不好說什么。
他們夫人平日里什么都好,只是一旦這件事情涉及到侯爺或者是蘇家,夫人定然會焦急萬分。
如此一來,禾蓮不敢再去勸說沈白晴,只好按照沈白晴說的去做。
京城。
童秋容和王氏一起在街上閑逛,兩人去了一家撐衣鋪,卻不想在成衣鋪遇到了杜府的夫人與小姐。
那杜小姐見到童秋容同王氏,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忍不住對一旁的母親說道。
“母親,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蘇府的人,不是說如今蘇府都落敗了,這王氏還敢回到京城?!?br/>
如今王氏的身上沒有誥命,自然沒有杜夫人同杜小姐身份尊貴,也難怪杜小姐會用這樣的預(yù)期來說這些話。
王氏聽到這些話,直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根本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母親……”
童秋容想要說點什么,王氏用眼神示意童秋容不要胡鬧。
王氏雖然對朝堂之上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是她知道如今不能給蘇家招惹絲毫麻煩。
蘇家如今在陛下那里已經(jīng)不受寵了,如此,王氏自然不愿意圖惹是非。
那杜小姐見王氏同童秋容沒有半點氣惱的樣子,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繼續(xù)說道。
“也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是臉皮厚,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京城了,非要回來,就算是回來了,也什么都不是?!?br/>
這杜夫人同王氏從前有過過節(jié),不過奈何蘇家之前深得陛下的恩寵,如此一來誰也不敢招惹蘇家,更不會招惹王氏。
只是如今很多事情都變得不同,今日杜夫人同杜小姐好不容易遇到王氏,自然不會給王氏絲毫機(jī)會。
童秋容原本還想要隱忍什么,只是如今她什么都容忍不了了。
她想也不想直接給了那杜小姐一巴掌,杜小姐不可置信地看向童秋容,怒道。
“童秋容,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虧得杜小姐還是大家閨秀,只可惜杜小所做的事情可以點都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應(yīng)該做的?!?br/>
“你!”
那杜小姐原本是打算同童秋容理論些什么,童秋容冰冷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語氣甚是冰冷。
“杜小姐,杜夫人,這蘇家的確是和從前沒有辦法比,可是你們莫要忘記了,童家還沒有倒下,我是蘇家的媳婦,同樣也是童家獨女,你們確定要和我過不去?”
平日里童秋容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只是她發(fā)起脾氣來當(dāng)真是一般人沒有辦法與之相比的。
那杜小姐同杜夫人頓時愣住,想到童家可不是輕易可以得罪的,那兩人沒有再說些什么。
王氏和童秋容回府,路上,王氏囑咐道。
“秋容,今日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給老大,這孩子心思重,怕只怕會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