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曉虞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向羽緩緩松開她,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掏出電話,是方正。
“干爸——”
“我已經(jīng)到餐廳了?!?br/>
“嗯,我們馬上就到?!?br/>
向羽立刻發(fā)動了汽車,朝約好的餐廳而去。
一路上,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卻在心里對彼此訴說著這樣的話:
向羽:曉虞,從今以后,我會好好的愛你,珍惜你,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傷心,難過,漂泊他鄉(xiāng)。
河曉虞:嘯天,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哥哥對你說了什么,否則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馬路上暈倒,嘯天,我愛你,深深地愛著你,所以,從今以后,我會忘記所有的不愉快,只記得你對我的好。
向羽停穩(wěn)汽車,然后牽著河曉虞的手走進了餐廳,可是河曉虞的腳步卻忽然頓住了,因為她看見了方正身旁坐著的另一個人——陳秋實,陳曉北的父親。
向羽也微微皺了皺眉頭,小姨夫怎么也在這兒?
向羽忽然發(fā)現(xiàn)河曉虞不走了,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愣愣地望著陳秋實,嘴唇瞬間失了血色。
向羽立刻緊張地說:“曉虞,你怎么了?”
河曉虞轉(zhuǎn)身就走,向羽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曉虞,你別怕,我有一件事還沒告訴你,我剛剛已經(jīng)跟陳曉北辦完了離婚手續(xù),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她沒有關(guān)系了,你看——”
他立刻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暗紅色的小冊子,上面印著幾個金色的文字:中華人民共和國——離婚證,中間還印有一個國徽。
河曉虞呆呆地望著向羽手里的離婚證,熱辣辣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她的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沒有騙她,他離婚了,他真的離婚了,為了她!
他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心里也微微地泛著酸意:“曉虞,我跟她沒有關(guān)系了,我現(xiàn)在只屬于你?!?br/>
她緊緊地抓著他胸口的襯衣,眼淚汪汪地說:“嘯天,對不起。”
“傻瓜,你怎么總說這樣的傻話,因為我愛你,所以以后我不許你再說對不起。”
餐廳門口,兩個人相擁在一起,服務(wù)生有些尷尬,因為他們站在那里,非常礙事。
“曉虞,你們怎么回事?”方正驚訝的聲音,忽然在河曉虞耳邊響起。
向羽松開了河曉虞,他捧著她的臉,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然后他摟住河曉虞的肩膀,沉聲說:“方導(dǎo),您不是想要見我嗎?”
方正呆若木雞:“和曉虞談戀愛的……是你?”
向羽點了點頭:“是我?!?br/>
方正皺緊了眉:“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向羽目光沉靜:“方導(dǎo),您沒看我的發(fā)布會嗎?我們很多年前就認識了?!?br/>
方正愣愣地點頭:“哦,是?。∥铱戳?,我看了,可是你和陳曉北……”
向羽立刻說:“我和她已經(jīng)離婚了,我現(xiàn)在是單身?!?br/>
方正依舊愣愣的:“那……那先過去坐吧!”
向羽摟著河曉虞,可是河曉虞卻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方正也看出了河曉虞的異常,“曉虞,你怎么了?”
河曉虞垂著視線:“干爸,我今天不舒服,我想回去了,對不起?!闭f完她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方正站在原地,看著向羽追了出去,并拉住了她的胳膊,河曉虞始終低著頭,他們站在人行道邊說了幾句話,然后就上了向羽的汽車。
陳秋實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眼睛里泛起了淚花,就像方正說的那樣,這種場合,他來合適嗎?答案很明顯,不合適。
她一定是因為看見了他,所以才匆匆離開的,她以為他是曉北的爸爸,可是曉虞,我也是你的爸爸呀!你和曉北是姐妹倆呀!可是你們怎么會同時愛上了一個男人。
陳秋實,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