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一幕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誰都沒有想到夏陽敢先發(fā)制人,拿瓷碗砸破楊蠻昆的的眉骨。
楊蠻昆愣過之后,摸了摸眉骨裂開的扣子,他的五官也隨著這一動作而變得極度的猙獰。
“臥槽尼瑪的,全部給我抽家伙,把這砸碎剁成肉醬,我要用他的肉喂狗!”
陰冷的聲音帶著無限的寒意。
身后那群寸頭大漢立即揚起手中大刀,嗷嗷叫的朝著夏陽揮舞過去。
楊蠻昆嘴角勾勒出極度猙獰的笑意,在這么多人的亂刀下,他仿佛看到夏陽變成肉醬的畫面。
然而....
“啪啪啪,砰砰砰!”
一盞茶的功夫,沖過去的八名漢子無一站立,全部倒在地面上抽搐哀嚎。
楊曼昆不可置信的揉了揉雙眼,看著地面那橫七豎八的手下,有些口吐白沫想發(fā)羊癲瘋一般不停抽搐,有的面容扭曲趴在地面哀嚎。
他根本看不清楚夏陽是怎么出手的,只在眾人揮刀沖過去的瞬間,一道道殘影從他眼前閃過,接著全倒地了,前后不過三分鐘。
“這怎么可能,我一定是眼花了?!?br/>
楊曼昆屏住了呼吸,看著整個場面仍然是一臉迷茫。
這些手下打小就跟他出來混,大大小小的撕開數百場,都是在刀口下過日子,那實力自然不用質疑,就算再不濟也不可能一下全放到。
但是夏陽,這個鐘艷麗口中的窮小子卻做到了。
“鐘艷麗,你這該死的賤人,把老子害慘了。”
楊蠻昆猙獰著臉,心里暗罵。
此刻他就是一頭豬,也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鐵板。
能一下將他七八個得力手下放倒,這樣的實力恐怕十個自己都不是對手。
“現(xiàn)在你還要不要剁我的肉拿去喂狗?”
夏陽盯著楊蠻昆神色似笑非笑,但是那口中吐出的聲音,卻讓他渾身蒙上一層寒意。
楊蠻昆此刻臉色煞白,僵硬的身子也隨之顫抖起來。
“夏....不,大...大哥,誤會,全屬誤會,都是鐘艷麗那個賤人從中慫恿,我頭腦發(fā)熱才會發(fā)生不愉快的誤會?!?br/>
楊蠻昆一邊擺手,身子一邊往后倒退。
誤會?
夏陽摸了摸鼻子,頓時咧嘴笑了起來,接著語氣一冷:“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么?”
“那你想怎么樣?我可告訴你,大家真玩起來我未必怕你,這一帶聚集兩百余名手下,我老大是北區(qū)地下皇帝橋江,動了我,你自信有能力離開江城?”
見討好不成,楊蠻昆臉色一冷直接威脅起來。
“是么?”夏陽目光一冷,嘴角勾了出的邪笑異常陰寒。
話落的瞬間,他身形一閃,眨眼就來到楊蠻昆的身邊。
楊蠻昆還沒有反應過來,肩膀就傳來一陣劇痛。
夏陽擒住楊蠻昆的右臂:“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威脅,今天別說來的是橋江,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br/>
話落的瞬間,擒住楊蠻昆的右臂的手悍然用力。
“咔嚓!”
骨頭碎裂聲響起,楊蠻昆慘叫一聲,掙扎的右臂無力的垂直下來,那劇烈的疼痛讓他恨不得馬上死去。
“小雜碎,臥槽尼瑪的,今天你不弄死老子,改明兒老子一定百倍償....”
楊蠻昆五官擰成一團,在劇烈的痛楚下他也發(fā)起狠勁。
夏陽目光一冷,右臂擒住楊蠻昆左肩。
“有骨氣,就沖你這話,我今天就送你下地獄?!?br/>
楊蠻昆雙目凸起,立即暴喝起來。
“小雜碎你敢....”
“咔嚓!”
話剛剛落下,楊蠻昆左臂又無力的垂直下來。
啊....
楊蠻昆此刻像是一條斷了半截的蚯蚓,不停在地面上蠕動翻滾。
其他在大排檔吃飯的眾人見到這一幕眼皮直跳,也被夏陽這股狠勁嚇破膽。
紛紛埋單走人,深怕夏陽玩上癮了,給他們也來這么一下,那玩笑就開大了。
楊蠻昆猶如死狗一般趴在地面抽搐,雙肩處一片血肉模糊,筋骨全部碎裂,徹底成了一個殘廢的人物。
在這股劇烈的痛楚下,楊蠻昆撐不過十秒,直接昏死過來。
反觀夏陽深邃的眼眸里幽光四閃,臉上的神色陰寒至極,嘴角勾勒出的邪笑異常的陰深。
“小伙子,你快點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贝笈艡n的老板好言相勸。
他也不是為了夏陽好,只是不想招來更大的麻煩。
楊蠻昆他是認識的,這一帶出名的狠人,手底下幾百號人跟著吃飯,而且有刀有槍。
他曾經見過一個不交保護費的老板,直接被楊蠻昆手下一槍打爛整條腿。
夏陽再強,難道還能當得住子彈?
大排檔老板不想在這里發(fā)生人命,于是出言相勸。
“走?現(xiàn)在他走不了?!?br/>
大排檔老板的話剛剛說完,身后立刻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
一名年輕男子手持改裝散彈槍悠悠站在門口,緊接著幾十名手持長刀的壯漢沖入,將夏陽和李夢瑤包圍起來。
大排檔老板看著來者臉色巨變,立刻抽身閃到一旁。
年輕男子慢吞吞的點著一根香煙,深吸幾口邪眼撇著夏陽,逼格十足。
“小子膽兒夠肥啊,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么,你敢動他?”
夏陽同樣摸出一根香煙點著,笑瞇瞇的說道:“橋江手底的一條狗而已,有什么不敢動的。”
嗯....
聞言年輕男子一愣,仔細的打量起夏陽來。
對方既然知道老大的手下還敢下死手,這人被自己手下重重包圍還神色自如,再看容貌似乎跟老大說的非常相似,難道是....
年輕男子不由想到橋江當日對他說過的那些話,在江城一定要注意一個人。
想到這里他不由心頭一震,抬起頭來盯著夏陽,片刻說道:“你認識我的老大橋江?”
“認識,他是我放生的一條狗。”夏陽咧了咧嘴,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卻聽得非常清楚。
“你特么的找死?!?br/>
年輕男子身后的手下立馬不干了,揚起手中家伙沖了過來。
“住手。”
年輕男子大聲喝止,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夏陽,接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五分鐘后...
一輛勞斯萊斯帶著五輛歐迪a8緩緩??吭诖笈艡n前。
橋江一下車,瞳孔就泛起瘋狂的殺意。
整個北區(qū)誰敢打他的人,還羞辱他,這個人今天必須剁成肉醬喂狗。
橋江臉色陰狠,帶著十來名神色陰狠的漢子走了進去。
“誰特么的這么囂張,敢在我的地盤動手,老子今個讓你死無全尸?!?br/>
橋江的人未到,那帶著殺意的聲音先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