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希藍和夢西州二人剛和黎子糖接觸不久,雖然知道 黎子糖的實力強橫,但也僅限于等階而言,如今,卻是親眼見到了黎子糖的真正戰(zhàn)斗力,不由得大吃一驚。
更驚訝的是夢西州,上次他和她戰(zhàn)斗,黎子糖的實力竟不止提升了一倍!雖然面色不顯,但他的心情卻是復(fù)雜的很。
黎子糖將獨角犀牛的晶核挖了出來,直接擺在了眾人面前,說道“這個是大家一起努力打死的,我不會占大家便宜,放心,你們提出的條件我會盡量滿足?!崩枳犹堑恼f道,雖然之前從無星那里得到了很多晶核,但升到五階后,她升階的速度越來越慢,晶核的使用速度也越來越快。
到了現(xiàn)在,她所得到的那份晶核,竟然已經(jīng)被消耗的沒多少了!
幾人都搖搖頭,明白的知道這個晶核是黎子糖打下來的,自己雖然吸引了仇恨,但所有的攻擊傷害都是她一個人完成的,自己只不過是幫了點微不足道的小忙而已。
黎子糖沖著大家抱了抱拳,拿出了八顆四階晶核,一人分了兩顆。
“收著吧,不然我多不好意思?!崩枳犹菍⒕Ш巳搅嗣總€人手里,開心的笑著。
郭瑾夏最先收起了晶核,接著是辛源。
卓希藍著實推脫不過,才收了起來,反觀夢西州,在晶核到手便將它扔到了包里,揚長而去。
不錯,黎子糖喜歡這樣的人,簡單明了!
眾人回了巫族的領(lǐng)地,十三正在村口恭敬地等著她。
“出什么事了嗎?”黎子糖問道。
十三搖搖頭,微微笑道“祭司大人,您去哪兒了?”
“城外歷練啊,我不是最近天天去嗎?咋的了?”黎子糖看著他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不由得皺了皺眉。
十三再次搖頭,笑道:“最近外面不太平,祭司大人還是不要亂跑的好?!?br/>
黎子糖想了想,卻是,最近進來的地球人越來越多了,他們出去也會經(jīng)??吹奖粴⑺赖娜双F,變異獸的尸體,至于 他們今天見到的喪尸獸,還是第一次見,看來這些空間入口的 限制又擴大了,自己還得抓緊時間,不然,這些原住民的生活可不太好過了。
可這巫族的祭司自己不能一直做下去?。?br/>
黎子糖的心里惆悵的很,這祭司這職業(yè)雖然沒啥大事要做,但每天還得去神廟里禱告,光是這一項,就能折磨的她要死了,那一頁頁的禱告詞,在她耳朵里都不如大悲咒好聽!
可是有誰合適呢?
有父母的不行,心思不正的不行,實力低微的還不行……黎子糖煩透了。
她原本是很中意十三的,但她覺得最近的十三有些奇怪,視線總是黏在她身上,就算她出去了,也是一直跟到村口,看著她離去,然后她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他依然還在村口等著。
說實話,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但總莫名的讓黎子糖心里有些不舒服,像是……被監(jiān)視一般!
“祭司大人,有人找你?!焙鋈?,十三走了進來。
黎子糖放下把玩著的茶杯,點點頭“讓他進來。”
來人很快便走了進來,正是他們當日救下的黎朵兒!
救下她之后,黎朵兒便陷入了昏迷之中,一直到昨天,才悠悠醒轉(zhuǎn)。
黎朵兒的臉色有些蒼白,拄著拐杖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而黎子糖卻沒有一絲同情,而是看著對方那張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坐吧,我想知道,你是黎彬什么人?!崩枳犹堑拈_口,還順手給她倒了杯水。
黎朵兒拿起水杯,清飲了一小口,反問道“其實,我更想知道你和黎彬是什么關(guān)系!”
黎子糖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暗道:這我也沒說什么啊?咋就這么暴躁呢?
黎子糖不知道的是,黎朵兒一見她便將她認作了情敵,這是女人之間的第六感,她覺得黎彬拒絕她,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女子!
黎子糖看她看著自己一會兒一個臉色,不由得有些疑惑,問道:“我們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崩瓒鋬赫f道。
黎子糖更想笑了,“那你在這看著我咬牙切齒的,我還以為我跟你有仇呢?!?br/>
“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會有的?!崩瓒鋬豪淅涞恼f道。
“嘿呦!我這小暴脾氣!”黎子糖都被她氣笑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格愣子的人,救了她不說一句謝謝就罷了 ,問幾句話還怪言怪語的,真是讓人討厭的緊!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告訴我,黎彬在哪兒?”黎子糖也沒了好脾氣,語氣逐漸冰冷!
“我不知道?!崩瓒鋬赫f道。
這下,黎子糖徹底怒了,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不消片刻,原木的桌子便被拍的粉碎!
黎朵兒跳到一旁,眼神慍怒,隨手便扔出了幾枚冰箭。
黎子糖的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冷笑一聲,瞬間,整間屋子就變得寒冷無比,將黎朵兒直接凍在了原地。
“你……是來搞笑的嗎?在我面前玩冰,你還真是……”黎子糖的表情有些莫名的笑意,似乎是真的是被她的愚蠢給笑到了。
黎朵兒本來就受著傷的身體被寒冰一凍更加虛弱了,臉色也更加慘白,像是風一刮人便要走了一般。
黎子糖很有分寸,堅冰只到肩膀以下,正好凍住了手腳,無法動彈。
黎朵兒臉色憤怒,氣的蒼白的臉都漫上了一絲潮紅。
黎子糖諷刺的笑笑,嘲諷道:“你應(yīng)該感激自己認識黎彬,對我來說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價值,不然,就你剛剛動手之際,便已經(jīng)死了?!?br/>
黎子糖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危險且邪惡。
黎朵兒白了白臉色,吶吶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天,我跟他表白了,他拒絕了我,然后走了,自此,我便再沒見過他。
再后來,我失魂落魄便遇到了哪些黑巫族的人,他們拿著你的畫像正在野外搜人,很多反抗的人都被他們打傷了。
我想跑,卻被發(fā)現(xiàn)了,也打不過他們,就被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