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衡罷有些驚異的看了一眼梅凌天,“看不出飛雪劍派竟有如此出色的弟子?!钡仓皇巧晕㈥P(guān)注了一下,劍祖一下皆為螻蟻,天才雖值得注意,但只有真成長起來才值得重視。說著轉(zhuǎn)臉看向梅耀祖,“作為宗主,應(yīng)有一顆仁慈的心寬廣的胸懷,但你竟如此對待你的同門,怎配當(dāng)宗主,今天我就做會主,罷了你這個宗主?!?br/>
“王前輩,我尊你一聲前輩,但你不要太過分,我飛雪劍派還不需要你大松劍派的人來做主,你一句話就想罷免我的宗主之位,真是可笑之極。”梅耀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虎目圓睜,閃爍著一道寒氣?!肮?,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我比你強,所以我說了算,規(guī)則由我來制定?!蓖鹾饬T渾身散發(fā)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勢,逼得眾人不斷后退。
“好霸道的口氣,是誰這么大言不慚呀。”外面的結(jié)界一陣的震蕩,接著轟的一聲,化作碎片,一對人馬沖了過來,為首一位老者花白的銀冉灑落前胸,臉上皺紋堆積,只是雙目有神,渾身上下似一把出鞘的寶劍,散發(fā)著凌人的氣勢,旁邊陪著一個白衣少年少年,正是孟塵凡,來的正是竹峰峰主易彭沖,“王老頭,你真不要臉,不好好在你的大松劍派享清福,跑到我飛雪劍派攪什么混水?想挑起兩派之爭嗎?”“原來是易兄,失敬失敬,你誤會了,我也是一番的好意,受貴派李子昂之邀來鏟除奸佞的。”王衡罷連忙陪著笑臉,剛才的囂張暫時收斂起來。
“那就多謝你的好意了,但我飛雪劍派的事一向是自己處置,沒有請外人幫忙的習(xí)慣,你請吧。”“易老頭,你這是下逐客令呀,但首先聲明,我并非不請自來,是你們的李子昂苦苦哀求才動了惻隱之心,就這么將我攆走,怕不是待客之道吧?”王衡罷老臉拉下,似牛皮糖粘在那里?!昂俸?,怎么著,聽你這意思,這是想賴著不走了?好呀,我好久沒動武了,這不知老胳膊老腿是否還管用,正想領(lǐng)教一下你的泰岳劍法,走,看我能不能將你攆處我飛雪劍派?!币着頉_唰的抽出自己的佩劍,作為劍祖,自有自己的尊嚴(yán),別人都打上門來還不敢吱聲,老臉那掛得住,“好呀,好久沒領(lǐng)教你的橫流搏擊劍法了,看你這幾年是否有長進(jìn)。”王衡罷也拔出肋下寶劍,兩人飛入云霄,斗在一起,凌厲的劍氣漫天飛揚,每一道都可以輕易擊殺一名劍皇,割得滿天白云七零八亂,一會化作烏有。
同時,大松劍派剩余的弟子也各亮兵刃,沖了上來,梅兆羽急忙大喊一聲,“大松劍派都欺負(fù)我等頭上來了,還不殊死一搏嗎?結(jié)劍陣?!薄安灰犓M惑,大松劍派是來幫助我們圍剿奸佞之徒的,一起殺死他們。”李子昂忍著巨疼,在地上瘋狂的喊著。一部分飛雪劍派的弟子跟著沖了上來,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慢慢的退出了戰(zhàn)圈,內(nèi)部奪權(quán)掙位是一回事,但跟隨外人屠殺本派弟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多年在次修煉,早已將飛雪劍派當(dāng)成自己的家,豈能幫助外人破壞自己的家園?可及時如此,梅凌天他們漸漸落入下風(fēng),雖然有部分竹峰弟子的加入,可雙方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決定勝利的是那些頂級高手,而不是低級弟子。
梅凌天他們加起來不過七個劍帝,還包括主峰過來的兩個以及有劍帝實力的梅凌天,而對方卻有九人之多,而且沒有一個是劍帝初期,要不是劍陣的威力,梅凌天他們早就落敗了,可即使如此,不斷的后撤,縮小戰(zhàn)圈,形勢岌岌可危,尤其對方是大松劍派的,可不管是否會破壞此地,每一擊都是勁氣十足,而梅凌天等人有點縮手縮腳,又不敢升入空中,怕他們趁機屠掉修為低的弟子,但即使這樣,也不斷有飛雪劍派的弟子倒在血泊中,就是朱猛渾身是血,胸前血痕累累,要不是身體強橫,早就就分尸了,就是這樣,也感覺內(nèi)力不足,氣血不旺,梅凌天被一名劍帝大成的老者絲絲纏住,雖說可以與劍帝大成者一戰(zhàn),但能夠戰(zhàn)勝又是另外一回事,內(nèi)力修為畢竟是劍皇,時間一長,就有點內(nèi)力后繼不足,氣喘吁吁,兩腿發(fā)軟,眼不看就要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