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您當心點!”
常公公單手扶著皇貴妃,口里對她說著關(guān)心的話,眼神卻是瞅向書案后的簫齊晟。
只見簫齊晟滿面怒色,眼神陰霾,非但沒有對皇貴妃心生憐惜,反而怒斥道:“蕭景睿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這個做母妃的,到底是怎么教的!”
“兄弟相殺,手足相殘,你讓朕陷入如此難堪的境地,還一臉無辜的送什么酸梅湯,到底是何居心!”
一句接一句的怒喝在皇貴妃頭頂炸響,炸得她臉色發(fā)白,身體顫抖,當她終于回過神來后,第一件事便是推開常公公的手,重新跪了下去。
“皇上!臣妾冤枉??!”一身白衣的女子跪伏在地,聲淚俱下:“臣妾只聽說太子殿下在別苑遇到刺客,可這刺客到底是什么人,臣妾真的一點也沒有聽說?。〕兼宦犝f太子殿下受傷,便立刻派人開了箱籠取藥材,打算馬上送去東宮給太子殿下服用,哪還有心思去打聽那些其他!”
“至于這酸梅湯,其實這些日子臣妾每日都有熬制,就等著哪天皇上得閑了過來品嘗。雖然皇上最近每日為朝政忙碌不休,根本沒空來臣妾那兒,可臣妾依舊每日熬制。昨日聽說皇上胃口不好,精神不振,臣妾忍了一日,可到了今日終究沒忍住了,所以才斗膽將這酸梅湯給皇上送到御書房來了?!?br/>
說到這里,皇貴妃抬起臉,淚水漣漣的眸子注視著高高在上的簫齊晟,泣聲道:“臣妾不該私自前來,更不該擅自做主,惹怒了皇上也是臣妾的錯,請皇上降罪!”
“只是這酸梅湯,還請皇上喝一兩口吧,只要皇上胃口開了,身體好了,臣妾便是死了值得了!”
皇貴妃跪伏在地上,泣聲涕零,全無平日的尊貴,只余小女子的柔弱無依,楚楚可憐。
簫齊晟端坐在書案后,半垂著眼簾看著地上的女子,眼眸深處有暗色閃動,半晌,他斜眼向常公公覷了一下。
常公公一直在旁小心翼翼的候著,第一時間接到簫齊晟的眼神,便馬上領(lǐng)悟了他的意思,忙向跪伏在地的女子走去,邊躬身去扶邊輕聲說:“貴妃娘娘,地上涼,您還是起來吧。”
皇貴妃卻不肯起來,而是仰著臉看著簫齊晟,和先前相比,眼神中帶著某種固執(zhí)和堅持。
簫齊晟看著兩行眼淚從她眼里滾下來,突然覺得莫名的煩躁,眉頭一皺,沉聲道:“讓你起來你就起來,還要朕親自下去扶你不成?”
終于等到他親自開口,皇貴妃馬上溫順的將手遞給常公公:“多謝皇上?!?br/>
常公公將皇貴妃扶起來,確定她能獨自站穩(wěn),這才重新退回書案旁。
“別以為跪幾下,朕就息怒了。”簫齊晟沉著臉瞪著她:“酸梅湯只是小事,大逆不道才是大事,你不用在朕面前轉(zhuǎn)移話題!”
原來,對皇貴妃的小九九,簫齊晟還是心知肚明。
皇貴妃抬手抹去臉上的淚,臉帶委屈的看著他:“這件事臣妾真的不知道,如果皇上不相信,臣妾可以對天發(fā)誓。若是臣妾故意對皇上有所隱瞞,那就讓臣妾五馬分尸不得好死!”
這個誓發(fā)的不可謂不重,簫齊晟知道她并不是一個喜歡隨口發(fā)誓的人,沉眸思量了片刻,哼道:“那個逆子能作出以下犯上的事,有意瞞著你,也不是不可能。”
皇貴妃聽到這句話,心里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氣。她雖然怕皇帝一下子將愛子打成兇手,可更怕她自己也被打成同謀。如果母子倆同時失去了皇帝的信任與庇護,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現(xiàn)在聽皇帝的語氣,似是十分有把握買兇的人便是蕭景睿,但是對她這個母妃,倒還是沒有太多疑心的。
不過,面對愛子陷入絕境,她也不可能一昧的自保。有些話,還是需要她來說。
“睿兒出城三個月,想不到會做出這樣的事?;噬?,若睿兒真的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臣妾一定不會為他辯護一句的?!被寿F妃一邊暗自打量簫齊晟的神情,一邊小心翼翼的說著話,“皇上,要不派人出城將睿了綁了回來,您親自問他,不怕他不招!”
“要是還需要綁,那他只怕不止是以下犯上了!”皇貴妃的話并沒有護短的意思,這讓簫齊晟的怒氣稍稍平復了些,冷哼道:“你放心,他已經(jīng)快到京城了,最多明早,朕就能親自審問他!”
原來皇帝已經(jīng)派人查到了蕭景睿的方位,皇貴妃暗自一驚,卻不露分毫,一昧的點頭附和:“皇上說得對,到時候只要您親自出馬,他一定不敢說謊!”
說完這句話,皇貴妃像是回憶起什么,突然眼睛一紅,顫聲道:“這孩子從小便懂事聽話,對皇上言聽必從孝順有加,也不知道是怎么糊涂了,居然作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
皇帝聽了,悶哼道:“想不到,朕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言外之意,是對蕭景睿十分欣賞器重。
皇貴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伸手拿起一方帕子,慢慢按住了眼角的淚,搖頭道:“臣妾真是做夢也想不到,這么好的孩子,竟然也有忤逆的一天!若此事屬實,那臣妾真是想死的心也有了!”
皇帝沉眸看她,臉上浮現(xiàn)苛責的神情:“你也該好好反省,為什么兒子被你教育成這樣!”
“臣妾知罪,回宮后一定面壁思過?!被寿F妃低著頭,拿著手帕不停的拭淚,拭了半天,突然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說來說去,我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睿兒出宮這么久,人都不在京城,如何能買兇行刺太子殿下?他自小溫柔善良,體貼人意,便是連小動物舍不得弄死,怎么會去殺自己的親兄弟?這件事如此蹊蹺,實在讓人無法相信……”
說來說去,還是忍不住替蕭景睿求情。她最后一番話雖是自言自語,可話里話外卻是明顯的替蕭景睿開脫。她本以為說完這句話,能讓皇帝回想起蕭景睿往常的好,對南山別苑的事也能重新調(diào)查。
可沒想到的是,她這番話剛說完,簫齊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無毒不女配》第八十九章人證物證聚在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去后再搜:無毒不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