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和郝程安靜的等著對方的人出現(xiàn),今夜似乎有些靜,靜得可怕,不知道何時,這里不再有當(dāng)初的那份淡然,不過還是能聽到竊竊私語,不過在飛廉興的咳嗽下,就沒有什么聲音了,只有風(fēng)吹過的輕柔,帶著淡淡的苦,還有人們的心跳。
隨后走路的聲音響起,那老者帶著幾人來了,實力在白銀斗士級,不過看他們的年齡,不是很大,只比郝程大幾歲,看他們一臉的傲然,想來是飛廉一族的精英弟子。
想來,今天這事,還是有其他族的在關(guān)注,想來這飛廉一族想通過這次的的事來宣布自己的后備力量很強,不過易云卻是沒有這樣想,這樣的動作真實哦很愚蠢,易云都想不到這飛廉興是怎樣當(dāng)上這家主之位的。
“見過家主……”來人對著飛廉興恭敬地說道。
“呵呵,好……都好……哈哈……”飛廉興很是高興。 百花星辰訣86
但是易云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似的,不過卻是沒有表現(xiàn)在外表,只有在易云身邊的郝程感受到那感情,在私下里偷笑。
“既然人來了,那就開始你們的掙扎吧!”飛廉興沒有什么廢話,直接開始,這是易云唯一欣賞的,如果再來些領(lǐng)導(dǎo)的廢話,易云估計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好,就讓我弟子先來吧!郝程……”易云開口說道。
“是,師父……”郝程走出來,正對剛來的幾人,無憂無喜,沒有面部表情,可以說很冷,像一件藝術(shù)品,神圣莊嚴(yán),不可侵犯,不過其他人是感應(yīng)不到的,只有大地上的靈物才能有共鳴。
易云淡淡地微笑著看郝程,這些天的修煉,他算是真正入門了,很是欣慰,這次的表現(xiàn),易云還是滿意的。
“開始吧……”淡淡的聲音響起,在眾人的耳邊環(huán)繞著。
郝程沒有說什么,之前的蓄勢很快就讓自己進入狀態(tài),一個水瓶在他的手里瞬間即逝,只有易云看到,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隨后郝程就消失在眾人的眼里,不過眾人還是能發(fā)現(xiàn)氣流的變化,但是找不到郝程的移動軌跡。
而對方那人卻是沒有急,手中的青風(fēng)劍微微的顫抖,開始了運作,隨后就行走——風(fēng)之情,這是一個進攻的步伐,是風(fēng)的旋律,帶著云淡風(fēng)輕的感情。
雖然不知道郝程的身影,但是只要自己全方位的防守加攻擊,就可以防住他的動作,雖然這樣想是沒有錯的,但是遇到郝程就不行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郝程的躍動天地,飛廉德突然覺得自己腳下無法找到接力點,腳步一錯,就直接偏離了原來的軌跡,在外人看來是飛廉德自己現(xiàn)場發(fā)揮不好,或者步伐不精,不過這些不是眾人在意的,要的是結(jié)果。
易云看到這里,不住的點頭,欣賞著自己弟子的表現(xiàn),對于郝程的表現(xiàn),還是滿意的,至少在技能之間的轉(zhuǎn)換,沒有什么明顯的停頓,這很難得。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畢竟還是大家族的精英,在失去平衡的瞬間,也是找到了郝程的影子,并果斷出手,只是他這一出手,就直接碰上了郝程的銀光瓶界,一個美麗的水瓶出現(xiàn)在劍口,一擊,只聽“嘭”的一聲,劍勢陡停。
郝程的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飛廉德的身后,并不是正后方,而是左側(cè),留有的后路能讓他很快一擊離開。
一把星辰閃現(xiàn)的短劍出現(xiàn)在郝程的手心,并旋轉(zhuǎn)著,卻是無聲無息,
“爾敢?”飛廉興大喝,
郝程在瞬間刺中了飛廉德的左肩,瞬間就消失在眾人的,不過雖然刺中了飛廉德,但是并不致命,看到這個結(jié)果,飛廉家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此時的飛廉興卻是很憤怒,現(xiàn)在沒有展現(xiàn)自己年輕一代的族人風(fēng)采,反而是出了丑,有些后悔讓他們掙扎了,不過話已說出,其他家族也有人在一旁看著,他還是不好發(fā)作,看著易云師徒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機。
易云雖然知道,但是卻沒有向飛廉興看過去,因為他飛廉一族還不值得易云正眼看,也沒有必要那樣膚淺的回應(yīng)。
不過很快眾人就又被比武吸引住了,郝程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很不錯,身法很好,隱隱有些蠢動的人,都是一些蝦米,大勢力倒是感興趣,不過沒有表現(xiàn)在外面。 百花星辰訣86
“哼……一群偽君子。”易云心里冷哼,不過還是郝程的比武有吸引些,畢竟是自己的徒弟,做師父的,還是要隨時注意周邊和弟子的安全。
一會兒飛廉德的身上又多了幾劍,左肩、右肩、左腳、右腳和胸部全有一個小洞,還在流血,但是都不致命,郝程的隱身很好,速度也是很快,遠超一般的白銀人斗士。
“呵呵,喂……滋味如何?”郝程純潔地微笑。
“小畜生,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飛廉德現(xiàn)在很是生氣,在喉嚨里低吼。
“是嗎?馬上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在聽到飛廉德那~小畜生~的時候,眼神一凝,這是不允許的。
罵人是不能帶罵自己族人的,這觸犯了郝程的底線。
一旁的易云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神也是變得很冷,很嚇人,
“真是找死……”易云淡淡陰森地說著,沒有對郝程說什么,因為他知道,就算不說,郝程自己就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由于生氣,心神已不穩(wěn),飛廉德很快就被郝程得手,最后一劍,刺向了他的額頭,驚得眾人冒冷汗,不過飛廉德卻是沒有什么不同,依然在和郝程打斗。
“真是虛驚一場……”眾人心里就只有這樣的想法,但很快人們就笑不出了。
只聽“啊……”的一聲尖叫,刺人心肺的振『蕩』在眾人的心中傳開,冷不丁的打顫,此時的飛廉德全身五處洞穿出紅『色』的光,臉部表情很是驚恐。
“不……不,你們不要來找我,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逼』的……不……”飛廉德的聲音震動天地,撕心裂肺,
不錯,此時的飛廉德就是處在郝程布置的星辰攝魂陣之中,以易云為郝程煉制的凈世之劍,在飛廉德的身體五處,刺入星辰之力,在以自己的意念為引,啟動陣法。
飛廉德的身體現(xiàn)在就是一個陣法,移動著的陣法,飛廉德根本不可能出來,要破陣,就只能死殺他、
“不好……”幾個長老發(fā)現(xiàn)事情向著不好的方向發(fā)展,第一時間到了飛廉德身邊,不過在接觸身體時,神魂一陣漂浮,快要陷下去了,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離開了他。
“怎么樣,兩位長老……”飛廉興有些急切地問道。
“很危險,我們無法……快說,你小子對他做了什么……”飛廉物看向郝程,眼里只有陰狠,這么個弟子就這樣給廢了,怎能不讓人心情大變。
“啊……”飛廉德一聲大叫,那是最后一聲,無聲無息,消散在世間,眼角帶著一滴眼淚,不知為誰而留。
飛廉德此時的眼睛空洞,早已沒有了眼球,嘴也一樣空洞并大張著,慢慢的,身體開始燃燒,最后沒有留下一點痕跡,風(fēng)吹散于世間。